所有人都沒有料到,肖銀劍在這樣的情況,還能夠罵人,不僅僅是罵得厲害,而且逃得飛快,他們在這里還沒有怎么反應(yīng)呢,肖銀劍便消失不見。
肖銀劍哪怕是身受重傷,既然是能夠逃得出去,加上擁有掩蓋氣息的手段,他們這些飛龍派弟子想追趕也不可能了,最倒霉還是胡源,不但是沒有殺得了肖銀劍,還把自己的劍丟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嘆息一聲,恨恨的瞧了眼肖銀劍消失的方向,全部撤退回山上。
其中可憐的還有那些普通人,好好的日子過著,突然來了天災(zāi),甚至是沒有任何的準(zhǔn)備,就鬧出如此恐怖的動靜來,幸虧除了那個小偷被殺死之外,大家都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只是平空受了不少的驚嚇罷了。
肖銀劍呢,果然離開了胡源等人的視線之后,便再次改變了容貌,只是這一次,肖銀劍再是那種步子拉茬的怪叔叔模樣,而是選擇了一個比較適合的和自己年紀(jì)差不多的年輕人形象,只是由于使用的是教皇的易形術(shù)的原因,肖銀劍多少帶著些血族的冷酷味道。
比起平時里嘻嘻哈哈的形象來,這是完全不一樣的,肖銀劍有足夠的把握相信,就算是林少平等人站在自己的跟前,也不可能認(rèn)出自己的這個形象是偽裝,因為連肖銀劍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徹底的血族。
當(dāng)然,光有樣子還是不夠的,肖銀劍又趕緊的去找了幾件比較配合的上的衣服穿上了,以肖銀劍的身份,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能夠再去偷竊,只有在附近的街上找了家專賣店,一頭扎了進(jìn)去。
還是專賣店好啊,不用費那么多的心思挑來挑去,真不知道這批衣服有什么樂趣,到處都這么多人在這里無聊的走來走去。
一身黑衣黑褲的肖銀劍,顯得扮相極其冷酷的從專賣店里走了出來,在這樣的地方,并不能夠有真正的國際名牌,事實上肖銀劍也不看重這個。但專賣店就勝在尺碼有大眾性,肖銀劍隨隨便便就找到了想要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
正當(dāng)肖銀劍準(zhǔn)備悄悄的離開,以免還有飛龍派的弟子追趕過來,忽然耳朵邊就傳來了女子呼救的聲音,這還得說肖銀劍的耳力驚人,就算是在這種重傷狀態(tài)下,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肖銀劍本人。并沒有那種當(dāng)大俠的覺悟,不是肖銀劍不想管,而是這個世界不平的事情太多了,肖銀劍一件一件去管,怎么也是管不過來,除了自己的親人朋友,肖銀劍沒有這么多精力來管閑事。
搖搖頭,盡管不去想對方到底是遭受了什么。肖銀劍大步的向前走,不料越往前走,這呼救的聲音越來越大,跟著那明顯是不懷善意的賊笑聲,也清楚的傳入肖銀劍的耳朵里面。
皺了皺眉頭,肖銀劍抬頭朝著事發(fā)地看去,這完全是肖銀劍的一種下意識行為,打的是看看就算的主意,哪里知道,這一看之下。肖銀劍的眼睛怎么也挪不開了。
柔弱,第一眼的感覺,那被肖銀劍映入到眼中的女子身影,是從未有過的柔弱。哪怕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生出一種去保護(hù)的沖動,肖銀劍也不例外,完全被這個身影吸引。
再仔細(xì)看著女子的其余部分,都是應(yīng)該纖細(xì)的地方纖細(xì),應(yīng)該挺拔的位置挺拔,柔弱之間蘊含的是一種到了極致的美麗,所有肖銀劍所見過的女子中間,這應(yīng)該是最為美麗,而且是最能夠打動肖銀劍的一個。
可惡,真是敗類加三級!
肖銀劍都不知道,這樣的女子,怎么也會有人動起壞心腸,肖銀劍怒火在一瞬間被點燃,來不及細(xì)想什么,在那幾個猥瑣的家伙真正碰到女孩之前,肖銀劍準(zhǔn)確地切入到他們之中,砰砰亂響之際,三個流氓徹底失去行動的能力,慘叫著倒地。
不是肖銀劍不知道蚊子腿再細(xì)也是肉的道理,可這些流氓實在是太讓肖銀劍感到氣憤了,忘記了讓這些家伙揍自己,多少增加一點點功利的事情,跟不是依靠身體反震的力量去擊暈他們,而是真正不留余地的出手。
若非肖銀劍知道,在這里最好不要胡亂的殺人,以免引起官方的注意,這三個流氓就不是暈倒這么簡單,恐怕他們的性命都得讓肖銀劍就這樣的奪走。
當(dāng)然,肖銀劍也不會隨意的放過這些家伙,惱怒之中,在擊暈這些家伙的同時,肖銀劍徹底的廢掉了這些家伙作為男人的本錢,這一輩子,這些家伙將再也不可能親近任何的女子。
不過肖銀劍在重傷的狀態(tài)下,還是忘記所能夠保持的冷靜,憤怒之中,由于用力過猛,肖銀劍竟然把剛剛新買的衣服給弄破了,那一道道殷紅的創(chuàng)口,隨著肋下的衣服破爛除而顯現(xiàn)出來。
哎呀,你受傷了?快來人啊,魯里,你快回來啊!
女孩正處于極度的驚恐當(dāng)中,忽然眼前一花,就多出一個人來,再看清楚這人是名冷冷的青年是,三個試圖非禮自己的流氓,分別倒到了地上,而面前的這個青年的身上,也多出許多的傷口。
受了這么重的傷,居然還可以制服三個那么身材高大的流氓,女孩子不禁滿是驚奇。
這女孩子自然不會知道,這些傷口是肖銀劍被飛龍派的那些弟子所傷,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見義勇為的肖銀劍,被流氓給刺傷。
臉上一紅,第一次見到健壯陌生男子的,心里難免有些羞澀,不過這個關(guān)頭也估計不得那么多,前一句話自然是詢問肖銀劍,后一句,這女子卻是呼喚自己的保鏢魯里,趕緊過來幫忙。
這女子名叫林夕,是個歸國華僑,在附近游玩的林夕,突然心血來潮,想吃這里一種有名的小吃,于是打發(fā)了保鏢魯里去購買回來,誰知道在等待被幾個流氓瞧上。
這點小傷不要緊,小姐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這就走了。
肖銀劍一聽,就知道這女孩子誤會了自己的傷勢,不愿意多解釋什么,聽這女孩子的意思,還有同伴在附近,這種親熱的口氣,讓肖銀劍沒有來得一陣陣不高興,冷冷的答了一句,就準(zhǔn)備離開。
哎呀!
女孩子哪里知道肖銀劍心里的微妙感覺,這家伙頭一次的對女孩子有了感覺,不料就是這樣的讓人覺得難受,肖銀劍能夠說出這一句,已經(jīng)是破天荒的了,換作以前,早不知道走到哪里去。
驚叫一聲,女孩子的身體軟軟的往著地上倒去,林夕如何受過這種驚嚇,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交談了幾句,再也不住,對于肖銀劍有一種天然的信心,仿佛肖銀劍在這里,便什么都不用害怕,更加助長了林夕就這么倒下。
賊子你敢!
肖銀劍這當(dāng)然是不能夠走了,不能眼瞧著好歹有些感覺的女孩子,就這樣的倒在自己的跟前,只有無奈的上前扶了一把,以肖銀劍的實力,哪怕是林夕即將碰到地面,肖銀劍再去扶也是來得及。
不料肖銀劍這里才扶住林夕,仿佛是排練好了一樣,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保鏢魯里清楚的瞧見這一幕,怪只怪林夕剛剛的喊聲實在太大,而肖銀劍現(xiàn)在扶向的位置,也不怎么對頭,沒有經(jīng)驗的家伙,直接攏住了林夕的纖纖細(xì)腰,像是在強(qiáng)行摟抱著林夕。
讓自己的被保護(hù)著受驚,便已經(jīng)不應(yīng)該,盡管因為林夕的緣故之離開這么一會,魯里還是覺得自己的失責(zé),當(dāng)林夕被一個男子強(qiáng)行樓主,嗯,至少魯里的感覺是這樣,便頓時莫名的憤怒起來。
魯里可是林家的老人,別看林家長期居住在國外,可是仍然保持著古老的傳統(tǒng),不僅僅一直維持著中國的傳統(tǒng)習(xí)慣,更是一個大家族,而整個家族都是保持著傳統(tǒng)武術(shù)的修煉。
像林夕這樣的,什么無數(shù)也沒有聯(lián)系的,主要還是因為體質(zhì)的原因,再加上林夕本身的性格不喜歡打打殺殺,這才沒有練習(xí),否則的話這幾個流氓有怎么能夠驚嚇到林夕,同樣,這也是林夕需要魯里保護(hù)的原因。
喝了一嗓子,魯里以最快的速度丟掉手里的東西,同時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整個人騰空而起,左腳在前,右腳在后,惡狠狠的朝著肖銀劍撲了過來,這意思竟然是要憑著一個飛踢,直接把肖銀劍給踢飛出去。
按理來說,普通人被魯里這么一喝,跟著又是非常突然的一踢,肯定是多不過去的,魯里甚至還想好,把肖銀劍喝出去之后,林夕因為失去平衡,自己這里應(yīng)該怎么的去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