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南幾人起初驚疑不定,環(huán)顧四方,但聽到這么一句話后勃然大怒。‘敲山震虎‘這個詞對于這幾個人而言非比尋常??!
“哼,沒想到堂堂梁臻竟然這么有出息,還玩起了藏貓貓!”趙華南冷哼一聲,仿佛很是隨便的說道。
“藏貓貓啊,我喜歡!”遠處怪叫了一聲,緊接著道:“可惜你們是幾個大老爺們,這有什么勁!我還是比較喜歡和那些小妹妹玩!”
趙華南臉色變幻不定,這本是一句激將法,言下之意是想要激梁臻露面,可卻想不到,梁臻還沒有還沒有回話就被一個一副流氓口吻的人搶了話茬。而趙華南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了!
“姓趙的,別整那些沒用的,老子不吃你這套!”遠處傳來一句話語,很明顯這是梁臻在說話,話語依舊仿佛在移動般,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準具體的位置!
趙華南幾人眉頭顰蹙,沒想到這梁臻竟然軟硬不吃,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話語著實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梁臻,你想怎么樣吧!”被趙華南稱之為“四哥”的漢子性格火爆,破口大喊!
片刻后有話語傳來,“我想怎么樣?我想讓你們撤退你們會退嗎!”
“停下了!”趙華南目光一凝,看向一方,被他稱為‘四哥‘的漢子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轉身從一旁小弟那里奪來一柄鋼刀,身形扭動,投擲了出去。寒芒閃爍,伴隨破空聲呼嘯而去。
“噗!”
一聲悶響傳來。
“呦呵,這臂力挺大的嘛,扔的那么遠,都沒進土里了!”一聲頗為驚訝的話語響起,宣告了這四哥的舉動以失敗告終!
“呵呵!”丘近義雖然心里也很沒底,但在表面上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也沒有為剛剛的舉動有任何解釋,“想要我們我們撤退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拿出實力讓我們看看,如果我們就這么走了,那道兒上的朋友該怎么看我們‘五虎‘!”
“怎么看,這我不知道,可你說要看看我們的實力,那好,如你所愿!”
“哼...”隨著梁臻話語結束,幾聲悶哼聲從大部隊后方響起,緊接著一陣騷亂!
丘近義幾人聽到后方的聲響連忙轉身,跟在他們身后的一大群人也都握緊了手里的兵刃。
“都散開!”丘近義喊道,現(xiàn)在人群的密度太大,如果對方圍攻,己方可能損失慘重,沒有絲毫好處。
人群連忙分散,個個好整以暇,準備戰(zhàn)斗,但也不免人心惶惶,畢竟對方神出鬼沒的,在心里都有些揣揣,往往暗中的敵人比明面上的要恐怖得多。
隨著人群的散開,視線也開闊了,丘近義幾人望向之前發(fā)出悶響的地方,不由得心頭一跳!
只見公路的一端,兩個手持鋼管的黑衣人佇立,在兩人身前躺著幾個人,一動不動,不明生死。路燈雖然還算明亮可畢竟光線有限,目光所過之處還是一片昏暗,沒辦法看清兩人的容貌,但恍惚間,好似兩尊死神在佇立,在注視般,讓人背脊生冷!
趙華南幾人即便久經戰(zhàn)場,此刻在心里也不免有些怯意,但僅僅一瞬間便被強行排斥了出去,無論如何,軍心不可失。
“上!”趙華南說道,隨著話語的響起,身邊一部分人手握鋼刀,悍不畏死般沖上前去。
公路一端的兩人,看著蜂擁而來的敵人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不退反進,邁步向前逼近。
“當...”沖在最前端的人揮刀砍去,與那手持鋼管人的兵刃碰撞,火花迸射,交錯開去,手持鋼管那人身手矯健,手臂轉動,鋼管逆轉而上,在沖在最前端者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感覺頸部一痛,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太快了!這是所有人的感覺,手持鋼管那人的動作飛快,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起騰翻轉間,僅僅一招,便把對手擊倒在了地上。
一瞬間,余下者都不由得一頓,緊接著又牟足了勁沖向前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也有人攻向另一人,那人來者不拒,翩若驚鴻,矯若游龍。身形挪動,飄忽不定,仿佛幽靈,但攻擊力卻是讓人有些驚悚,手中兵器砸下,即使對方去格擋也不濟于事,那根看似鋼管的武器,好像靈蛇般柔軟,一詭異的弧度落向敵人身上,讓對方防不勝防,每每出手都有人倒地,呻吟不止,無力再戰(zhàn)。
不多時沖上前的人倒了一地,足有十幾人,占沖上來的大半!而這兩人還在大開大合的拼斗沒有絲毫的疲憊與不適,看的丘近義幾人眉頭越來越皺?!拔胰ィ 北悔w華南稱之為“四哥”的漢子看不下去了,沒等丘近義回答便伶著一柄大號砍刀奔向戰(zhàn)場!
“阿進...”丘近義喊了一聲,那漢子也不知到底聽沒聽到,沒有絲毫的停頓,向前疾奔。丘近義只得就此作罷。
被丘近義叫做“阿進”的漢子真名叫做柴進,是“五虎”中的一人,排行老四綽號為“下山虎”。
“??!”“下山虎”柴進奔行而上,大吼一聲,高高躍起,一式力劈華山,照著手持鋼管那人劈將下來。手持鋼管者,見刀鋒轉眼間就落了下來,連忙雙手各握鋼管一端,與劈落下的大刀碰觸在一起。
“當!”
火星閃爍,兩人硬碰硬對了一招,手持鋼管者只覺得好像一塊巨石砸落下,雙手顫抖,不由得悶哼一聲,雙臂勉強支撐了下去。而那劈刀者,與鋼管接觸下,好像砍在了山石上,只覺得手臂發(fā)麻,虎口生疼,大刀都差點脫手而去。
強強對決,勢均力敵。
“哈哈,痛快!”柴進持刀而立,他好久都沒有遇到這么強勁的對手了,心中一陣興奮,“再來!”甩了甩手臂,再度攻上。
“來吧!”持鋼管的漢子,目光炯炯,戰(zhàn)意高昂,隨手打倒一個攻來的青年,揮著鋼管向前。
刀芒閃爍,棍影呼嘯,兩人再次大戰(zhàn)而起。
余下的人見老大親自上陣,一時間士氣大振,個個不落人后,沖向另一人,奮力拼斗。
人群圍堵之下,那人沒有絲毫畏懼之色,手中兵刃抖動,向著眾人直沖而去,“當,當,當...”兵刃交接聲不絕于耳,那人即便身手敏捷但在十幾個手持鋼刀的大漢圍攻下也不好受,轉眼間身上就有傷口出現(xiàn),而倒在地上的人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
在不遠處,另一人與柴進拼斗不止。柴進越打越是順手,心中說不出的暢快,他的力量奇大,刀鋒所過之處都帶著刺耳的破風聲,兵刃相交間,震得那人手臂顫抖,若非掌中有布條纏繞,緩沖了不少的力量,只怕鋼管早已脫手了,到后來都有些不愿與之正面相交了,好在仗著身形矯健閃躲了出去,可謂險象環(huán)生。
柴進他眼看就要把對手擊敗了,可卻被那人巧妙的躲過,頓時大怒,接下來就是一陣急攻。然而幾次的進攻卻都沒有取得什么效果,對手在他刀刃下閃避了過去。
“你別躲啊,你老躲那有什么意思!”柴進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身手相當的人,本想淋漓盡致的拼斗一場,可卻事不如意,那人竟在躲避他的攻擊,讓他好像一拳擊在棉花上般,心里甭提有多堵了!
那人也不說話,極是專注的防御,鋼管護在身前,雙目凝視敵人,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因為他明白,如果一不小心讓敵人有機可乘,自己就有血濺當場的可能!
“下山虎”柴進雖然脾氣暴躁,性格沖動,但他可不傻,持鋼管那人的防御很嚴密,而且身形移動的飛快,讓他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本來很快就能結束的戰(zhàn)斗卻沒有絲毫的進展。所以他喊了一聲,本以為能因此有所停頓,讓自己有進攻的機會,可對方對于這些卻理都不理,著實讓他頭痛!
“好,好!”柴進連道兩個好字,緊接著一聲冷哼,雙手持刀,奮力的劈砍一副不擊敗對手誓不罷休的樣子。
手持鋼管那人神態(tài)專注,死死的盯著柴進的每一個動作。在心里他有足夠應變的方法,可現(xiàn)實中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在這連番攻擊之下,步步后退,顯然不敵。他雙手早已麻木,虎口崩裂,血液順著手指滴落。
手持鋼管者越來越靠后了,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退后到了公路的一側,也許是心里焦慮,也許是力量不足開始疲憊了,漸漸地他出招有些凌亂,身形也沒有那么敏捷了。柴進瞅準這個機會,手中砍刀刺,劈,撩,斬不斷與鋼管接觸,“當!”終于那人的鋼管脫手而去。柴進目露兇光,沒有絲毫的停止,一刀劈去。
“胡征...”
“柴進!”
兩個聲音從兩個方向傳來,語氣明顯不同,前者是焦慮,后一個是憤怒!
第一聲喊得是正在于人作戰(zhàn)的黑衣人,而另一聲憤怒的嘶吼則是躲在暗中的梁臻在喊。
這被柴進擊倒的人正是胡征,另一人則是孔幽。他們兩人自告奮勇,負責打頭戰(zhàn)。
胡征眼看刀刃斬落而下,手中的武器已經被劈了出去,無從抵擋。急忙身體后仰,平躺在了地上,終于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了過去!就這么一瞬間,只覺得從鬼門關遛了一遭,微風吹來身上一陣涼颼颼,原來上衣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低頭看了看襯衣,一道破痕隨風卷動,原來剛剛雖然身體躲過了劈落的砍刀,可衣服卻不幸的被割破,足見砍刀的鋒利程度,若劈砍在身上,那下場可想而知!
遠處孔幽目眥欲裂,以為胡征受了重傷,慌亂之中,身上被幾人砍中,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汩汩而流。
柴進乘勝追擊,鋼刀寒芒乍現(xiàn),再次向著胡征斬去!
“呼...”
有兵刃呼嘯的聲音從柴進的背后響起,聽聲音就可以知道,力量大到不可思議,如果不去阻擋就算能夠一刀砍死胡彪,自己也必然會受重傷!柴進心思轉動,覺得這樣得不償失,連忙放棄攻擊的絕佳機會雙手握刀劈向發(fā)聲的方向,試圖阻擋。
“當...”
一條黑影襲來,與柴進手里的鋼刀碰觸再起,發(fā)出震耳的聲響。
“啊!”柴進似被電擊了一般,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退,手里比旁人大上一號的砍刀也脫手而去,飛的老遠,噔的一聲落在地上!
遠處丘近義等一群人注視著這邊,有很多人在看到事情的經過后都不自覺的長大了嘴巴,露出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人能想到突然之間從黑暗中顯露出的一個人竟然能一棍揮出,將一向以力量見長的“下山虎”柴進掄了出去,而且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原地一人佇立,身形不算太高大,但卻健碩挺拔,面龐菱角分明,一臉剛毅!他身穿白色的襯衣,因路燈的燈光折射,讓人不敢直視!
“你來了!”胡征看到這道身影的出現(xiàn),露出了笑意,長吐一口氣,仿佛放下了心里的擔子!
遠處仍在征戰(zhàn)的孔幽見胡征沒事,又看到了被梁臻也嘆服的高手到來了,終于放下心來,揮起手中的彈簧鞭全神貫注的搏殺起來!
正是古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