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以后的董明玉,坐在房間里面正梳理著頭發(fā),江巖敲響了房門。
“董導(dǎo)師,你好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你想進就進來唄,又沒誰攔著你!”
額,好吧,江巖他這是出于禮貌,他是有事情找她商量的。走進房間,看著她現(xiàn)在的樣子,江巖都忘記了自己想要說的是什么了。
一頭靚麗的秀發(fā),洗過澡以后的董明玉顯得更加清新動人,往日里的那股棱角似乎也被洗凈一般,散發(fā)出柔和的氣息。
看見江巖望著自己發(fā)呆的樣子,董明玉哧哧大笑了起來,完全破壞了她的這副形象。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一進門不說話,盯著我看干什么?”
得,江巖還是習(xí)慣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他這才想起了正事。
“董導(dǎo)師,我和你商量個事唄?”
“說吧,要是想在我房間睡覺那就免談!”
江巖:“......”
天啊,收了這個妖孽吧!江巖也清楚了,自己不能拐彎抹角的,要不然會被她給氣死。
“是這樣的,我剛才在進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有一處異樣。村頭那家小茶鋪的兩個人很有可能是我的仇家,當初,我在回到火陽宗的路上,遇見了.....”
江巖開始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他自己的看法都說給董明玉聽了。
“其實一開始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半年前,我來過這地方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兩人講話透入出一股蹊蹺,那中年人說他被那修為強大的高手前輩抓住脖子的時候,竟然只是問了他一個問題,而后就放過了他,試問這樣一位實力強大,并且心中充滿了仇恨的前輩,怎么會放過他呢?這是第一點。
還有第二點,我總是從那老人家身上感到一股別扭,感覺那老人根本不是老人家,從他喝酒的樣式就看出來了,像是裝的,很有可能平時并不是那副樣子,因為他喝酒的時候是那種猛灌型的,根本就是為了裝成酒鬼才那樣的。真正的嗜酒之人,在家境落魄的時候,更應(yīng)該珍惜自己的酒才對,怎么會那般牛飲。這是其二。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剛才問過這家店的小二了,他是祖輩上都在這里居住的,他說以前從來沒有看過這兩父子,而且他們是半年前搬過來的,這時間剛好與出事的時間相吻合。這就是我的看法了。你怎么看。”
江巖說完看著董明玉,想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董明玉托著香腮,點了點頭,露出了沉思的神情?!班?!你說的很有道理,很不錯,只是這些分析都是些什么意思?”
江巖暈倒,合著說了半天你就沒聽明白,那你點什么頭?。〗瓗r只好更加簡明扼要的說了。
“我想說的是,村頭那兩人很有可能是我的仇家,明天我們出發(fā)的時候要注意點,就是這樣了,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
江巖也算是盡力了,說的這么清楚了。
“不明白!我要睡覺了,你快點出去!找我羅里吧嗦就說了這么一堆廢話,你快點出去!”
說著,董明玉就把江巖推出了房門,江巖看著緊閉的房門,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惹到她了,摸了摸鼻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就住在她的隔壁。
一夜無事,第二天來臨。
江巖和董明玉就上路了,這次還是江巖吵著把董明玉喊起來的,要不然她又要睡懶覺了。要想在這冬天里起床,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外面已經(jīng)開始飄起了大雪,江巖看著衣著單薄的董明玉問到。
“你穿這么少,不覺得冷嗎?我穿這么多都還感覺冷!”江巖的手縮在厚厚的棉襖里面搓著,不停地呼著熱氣。
董明玉看到他這副樣子,鄙視的看著他。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這么土,告訴你哦,我身上這件可是一件御寒的靈器,自然是不怕冷了?!?br/>
江巖聽后一愣,還有這種靈器?
當然有了,以前他只是見過攻擊型的靈器,還有防御型的或者是逃命型的,這些統(tǒng)統(tǒng)歸類到戰(zhàn)斗型靈器,除此之外,人還要生活吧?
所以便有著許許多多的發(fā)明和創(chuàng)造。畢竟這修仙者連修道成仙這種事情都能夠琢磨出來,一些小東西那搞起來還不是得心應(yīng)手?據(jù)說在更大一點的地方,還有著戰(zhàn)艦?zāi)兀?br/>
董明玉這件就是生活類的靈器,不光外形美觀,能夠御寒避暑,還能夠擋住一般筑基期修士的攻擊,真是把江巖給羨慕的,心想著自己也要搞一件這種裝備。
只是他還是從儲靈袋中拿出了一件衣服遞給董明玉。是一件女裝。
“喂!你想要干嘛?你個變態(tài),竟然偷我衣服!”
江巖被董明玉暴打了一頓。
“冤枉??!董姐,這怎么會是你的衣服,以你的身手我怎么能夠偷到你的衣服,這是我.......”
“什么?。磕愀胰ネ祫e的女孩子的衣服?我竟然教出你這么個學(xué)生,看我不打死你!”
江巖又被暴打了一頓。
兩眼眶發(fā)黑,眼睛濕潤的江巖哭著說了。
“董姐!我這是買的??!買的!”
“你不早說,你這人說話就是墨跡,哎!起來吧。躺地上不涼嗎?”
江巖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安贿^你給我買衣服干嗎?是不是有什么企圖?”
這下江巖不會再亂說了,他直接說出了目的?!笆沁@樣的,等下如果.........”他稀里嘩啦說了一大通,董明玉聽明白了,他這是想坑人。
“算了,看你可憐,就答應(yīng)你這一會,不過我得說你這眼光還真不行,這衣服挑的太土了?!?br/>
說什么江巖都認了,只要董明玉答應(yīng)了就行。這兩人就一前以后的出了土家村。
村頭,小茶鋪里的生意有些清淡,山中下起了大雪,人們要不就是躲在房間里面聊天,要不就是一起玩玩,很少有路過的行人,偶爾有一兩個趕路的修仙者路過,也是找到村中的客棧,喝上一口溫酒,然后美美的洗上個澡,休息休息,很少在他們的茶鋪停留。
所以在那里,兩個店鋪的主人都是百無聊賴的坐在房檐下喝著熱茶。
“刑師兄,動身吧?”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對著旁邊的老者說到。
“嗯!這次可以確定了,我們動手!”
老者同意了那人的話,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兩人動起身來,消失在風(fēng)雪當中。
整座土家村都顯得冷冷清清的,茶鋪中的熱茶更是慢慢的沒了熱氣。大雪都飄了進來。
鵝毛般的大雪是越下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