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身體微微晃了晃,一陣陣疲憊的感覺傳來,幻靈翅所耗費的法力和精神力著實驚人。
“臥槽,差點讓他逃了,能到九級陰陽師境界的人,都不可小覷啊,我還是太輕敵了?!蔽抑淞R了一聲,心中暗暗警醒,上次輕松擊敗了所謂半步宗師的商無畏,讓我滋生了驕傲之心,我認為自己已經(jīng)是宗師境下第一人了。
通過這一戰(zhàn),我清醒了許多,每一個在九級陰陽師境界浸淫了多年的強者,都不可等閑對待。
我來到圖靈喇嘛的尸首前,直接他的陰魂攝取了出來,然后用上了搜魂術(shù)。
很多,圖靈喇嘛的陰魂消散。
我皺了皺眉頭,竟然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不過,只得到了他藏身之地,還有一個叫萬象門的勢力。
就在這時,張如月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怎么宰了?”張如月問。
“一時失手,用了搜魂術(shù),也沒能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不過知道了他的藏身之地,我們?nèi)タ纯??!蔽艺f道。
我和張如月趕到了圖靈喇嘛藏身的一個大院子里,一進去,里面的情景就讓我和張如月呆了呆。
只見得數(shù)十對男女赤身果體,正在做著那事,即使有人沖進來,他們竟然如同沒有察覺一般。
這場面,讓我眼皮直跳。
我直接一抬手,將這些人都弄暈過去。
不多時,張如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道入口。
打開地道,進入其中,我和張如月都吃了一驚。
這地道下面就是一個地牢,里面有上百名沒有穿衣服的女子,她們互相抱著,眼睛里閃爍著無盡的驚恐之色。
“這幫殺千刀的,我要把他們都宰了?!睆埲缭聭嵟匾蝗以趬Ρ谏?,直接砸出了一個大洞。
地牢的最里面,還關(guān)著八名少女,這八名少女倒是穿了衣服,姿色都是上品。
我心中頓時了然,這八個,想必就是蘊含了一絲天人之氣的女子,是圖靈喇嘛用作爐鼎的。
顯然,聶蕓惜是最后一個,是主爐鼎。
主爐鼎沒有到位,這八個少女倒還沒有受到傷害。
“你們沒事了?!蔽覍@八個少女道,隨即豎掌成刃,破開鐵門,將她們放了出來。
大廳里,所有受害的女子都聚集在了一起,只是在她們的眼中,除了驚恐或者麻木呆滯,看不到一絲喜悅。
她們在歡喜密宗的秘術(shù)折磨下,內(nèi)心已然被摧毀。
倒是那八個少女還保持著正常神智,只不過她們雖然還沒有受到侵害,但夜夜在歡喜秘術(shù)的功效下,在夢中沉淪。
她們恢復(fù)自由后,怕是要變成蕩婦了。
不過我倒是發(fā)現(xiàn),她們都具有陰陽師的潛質(zhì),天人之氣怕就是一絲先天之氣,擁有一絲先天之氣不散,修行起來事半功倍。
“秦風(fēng),讓她們修煉吧,她們資質(zhì)不錯,在成為陰陽師后,也能將她們靈魂中歡喜密宗的烙印磨滅掉,把她們拉回正軌。”張如月對我說道。
“把她們丟給第九局?”我問。
“屁,不如,你自己成立一個勢力?”張如月道。
我心中一動,其實自第一次從幽冥世界回來后,我就有這個想法,沒有根基,皆是無根之浮萍,指望別人來做靠山,不如自己做自己的靠山。
我來到那八名惶惶不安的少女面前,問:“首先,我得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中了一種邪術(shù),所以夜夜沉淪在那不堪的場景之中不可自拔,以后只怕會淪為失去理智的蕩婦?!?br/>
“啊……”
八名少女先是羞紅了臉,緊接著臉色又一下子變得慘白。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們?!逼渲幸晃欢贪l(fā)少女乞求道。
“想必你們現(xiàn)在都知道這個世界是有些不為人知的神秘一面,那就是成為陰陽師,你們雖然過了最好的修煉年紀,但資質(zhì)都還不錯,可以跟著我修煉,就能磨滅你們靈魂中的烙印?!蔽艺f道。
“我們愿意?!卑嗣倥娂娂鼻械?。
我滿意地點頭,道:“修煉很苦,生死如同等閑,你們可想好了。”
“想好了,與其成為……不堪的女人,我寧愿拿生命為賭注?!蹦嵌贪l(fā)少女堅定道。
其余七名少女也紛紛點頭。
我瞥了那短發(fā)少女一眼,論心性,這少女是八人中最強的,或許能脫穎而出也說不定。
陰陽師之道,天賦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卻是心性。
天賦決定你有多大的潛力,心性卻決定你能走多遠。
“和過去告別吧,從今以后,你們都姓秦,秦一到秦八就是你們的名字,自己按年紀大小排一排?!蔽艺f道。
張如月翻了一個白眼,沒見過這么懶的人,哪有這樣取名敷衍了事的。
隨即,我里里外外再搜索了一遍,在那圖靈喇嘛的房間里搜到了一張地圖。
地圖是一張羊皮,上面粘貼著數(shù)十張地圖碎片,有些連在一起,有一些卻隔得很遠。
我瞳孔一縮,又是幽冥世界的地圖碎片,這圖靈喇嘛竟然有這么多!
……
聶蕓惜起床后就覺得神清氣爽,昨晚雖然也進入了那粉色的夢境,但在關(guān)鍵時刻,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夢里,一刀斬碎了夢境。
“看來,還真有點用,那神棍還有點本事嘛?!甭櫴|惜心道,手上拿著那張被她隨手折成了心型的法符。
上了一天的課,聶蕓惜都有些心不在焉。
那神棍說過要借她的玉佩的,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
聶蕓惜在路上走著,突然眼前出現(xiàn)一片暗影,她竟是朝著路邊一顆樹上撞了去。
這時,同行的好朋友張莉一把拉住聶蕓惜。
“蕓惜,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該不會思春了吧?!睆埨蚬殴值囟⒅櫴|惜。
“你說可能嗎?我就是在思考一篇論文,有點走神了。”聶蕓惜道。
“真的?”張莉半信半疑道。
聶蕓惜白了張莉一眼,繼續(xù)往前走去。
就在這時,一輛眩目的法拉利突然轟鳴著攔在了兩女面前,從車上下來一個英俊的青年。
這青年一下車,頓時引來了周圍花癡女的驚叫聲。
“是謝寒誒,好帥啊,聽說家世也是非凡。”
“他追了聶蕓惜一年了,聶蕓惜卻正眼都沒瞧過他,太可憐了,如果追我多好啊,我很好追的?!?br/>
“去,也不照照鏡子,不過聶蕓惜太高冷了,聽說她性冷淡,不喜歡男人的?!?br/>
聶蕓惜看著謝寒,眸中閃過一絲不耐。
謝寒長得不錯,家世非凡,這樣的男人,恐怕沒幾個女人能拒絕。
兩人相識于一場酒會,謝寒見到聶蕓惜后驚為天人,發(fā)動了猛烈的追求攻勢。
聶蕓惜的父母也是極力撮合,但聶蕓惜卻是聽過謝寒的傳聞,花花公子一個,身邊的女人不知換了多少個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太假,太虛偽。
“蕓惜,我剛從西方歐陸回來,從那里帶回來頂級大師親手制作的鉆石戒指,送給你。”謝寒拿出一個盒子,在眾目睽睽下遞給聶蕓惜。
聶蕓惜看也沒看,直接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一旁的張莉吐了吐舌頭,跟了上去,這樣的貴公子她倒想要,可惜人家看不上她。
“蕓惜!”謝寒一把拉住聶蕓惜的手腕。
“放開?!甭櫴|惜用力掙扎著,怒聲道。
謝寒卻死死抓住不放,目光里也透出一絲不耐煩,這么久都沒拿下這妞,他的耐心已經(jīng)快要耗光了。
“你說,你到底想要什么?”謝寒道。
“我想要你永遠消失在我眼前?!甭櫴|惜冷冷道。
謝寒嘴角抽搐了一下,媽蛋的,氣死他了,真不該聽人說玩女人的最高境界是偷走她的心。
偷個屁的心,他用點手段,直接把她弄上床就好。
“聶蕓惜,你想想你們聶家,我要你們聶家破產(chǎn),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敝x寒威脅道。
聶蕓惜冷冷盯著謝寒,聲音帶著寒意:“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你威脅我也沒有用。”
“威脅?你想想你父母,對了,你還有一個弟弟是吧,如果有一天,他們橫尸街頭你也不用意外?!敝x寒道,說完他又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我姓謝,京城謝家人,我能不能做到這些事,你應(yīng)該明白?!?br/>
謝家!
聶蕓惜臉色發(fā)白,聶家再勢大,在京城謝家面前也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現(xiàn)在,乖乖上車。”謝寒見得震住了聶蕓惜,嘿嘿笑道。
聶蕓惜十分明白,她一旦上車,這輩子就搭進去了。
但是,父母還有弟弟……
謝寒已經(jīng)松開了手,看著聶蕓惜的目光就如同一頭狼看著一只小綿羊,她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她有些無助地四下張望著,希望有人能站出來。
周圍倒是有不少人,但都抱著看偶像劇的心思,有的還一個勁地在起哄。
“咦,你在這里啊,找你老半天。”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聶蕓惜望了過去,就看見那個神棍雙手插袋走了過來。
聶蕓惜無助的心頓時生出一線希望,這個神棍有點本事,或許能幫到她,她急忙走到我身邊,熱切地就像一個戀愛中的少女見到了心愛的人。
“我們走吧?!甭櫴|惜急步到我面前,有些慌亂地抓住了我的手。
謝寒臉色鐵青,厲喝一聲:“站住?!?br/>
說著,謝寒大步走到我們面前,目光陰冷地打量著我。
“現(xiàn)在給我滾出臨江,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敝x寒咬牙切齒地對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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