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我……我后悔了,你看看,這里到處都是參賽者的家人,助威團,親友團的,就我們兩個人,孤苦伶仃的,和其他的選手相比,在氣勢上就已經(jīng)輸人一籌了,我,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更加沒有希望了,怎么辦。怎么辦?”青石魚自從早上開始,就一只碎碎念著,在看到大賽現(xiàn)場人山人海,還有那飄揚的橫幅,以及閃亮的銀光棒,這種緊張達到了極限,要不是跟在劉茜茜的身邊,青石魚說不準真的就直接棄賽了。
“石魚,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親友團來的越多,等到被淘汰的時候,就會越加的下不來臺嗎?”劉茜茜還真的沒有想到,不過是異常文學性質的大賽,竟然還搞的這么,怎么說呢,橫幅滿天飛,親友團比比皆是,銀光棒閃閃發(fā)光,總之,和劉茜茜以為的文學大賽相去甚遠。
不要說是青石魚了,就是她也后悔了,早知道這樣,干什么要拒絕加人的陪伴?在這樣一個陌生但是絕對不簡單的場合,家人在身邊,總是可以增加一些安全感的,哪怕他們什么都不能做。
現(xiàn)在,和那另外的參賽選手相比,他們兩個人身邊,還真的是夠冷清的,雖然安靜,但是,卻讓人感覺一絲凄涼。
不對,劉茜茜,你在想些什么?你怎么會凄涼?雖然沒有親友團,不過,沒關系,等到比賽的時候,讓這些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實力(那真的是你的實力嗎?劉茜茜:門戶是屬于我的,門戶里面的天文地理等等知識,當然是我也是我劉茜茜的了),到時候,這些親友團臨陣倒戈的話,凄涼的就不是我,而是那些選手了。劉茜茜心中惡毒的想著。
“什么?對哦,那到也是,沒有親友團的話,即使我早早的被淘汰了,沒有認識的人,那么,就沒有那么丟臉了”劉茜茜的額頭上滑下三道黑線,話說,她那話只是隨口一說的,這青石魚竟然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表示贊同,這也太讓人無語了吧,難不成,已經(jīng)進入全國賽區(qū)的選手被淘汰了,就是一件丟臉的事情?那么,那些早在分賽區(qū)就已經(jīng)被淘汰的萬千選手,他們是不是應該因為丟臉而羞愧致死了??
“嗯,你想通了就好,等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媽誰先上場,總之,一個個圓溜溜的土豆,明白了嗎?”雖然心中滿是黑線,但是,青石魚好歹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劉茜茜也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順便再提醒一句,省得等一下上臺之時,青石魚又緊張了。
劉茜茜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青石魚這完全是一個外強內(nèi)柔的家伙,平時大大咧咧的,說的話也是不經(jīng)大腦,但是,心思卻很是敏感,還特別容易緊張,一緊張,就容易犯錯,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全國賽場,當然的,劉茜茜邪王她能夠走的更遠,畢竟,現(xiàn)在的華夏,對于文學青年的看重,已經(jīng)達到了歷史最高水平線。
“你是――劉茜茜?”在劉茜茜想著要倒哪里找個地方先瞇一會兒,養(yǎng)養(yǎng)精神的時候,一個清亮的聲音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