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入地宮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天零七個小時了,眼看就要回到地面去了,但我的心情卻十分的不好,總覺得還會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徐飛和李雯雯如果是同伙的話,那么他倆是不會放走我和羅茜的,更別說去找徐飛行兇的證據(jù)什么了,即便是報警,我和羅茜也堅持不到警察來。
“蘭蘭,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我想了想忽然看向跟在一旁的蘭蘭問。
羅茜聽到后,害怕得摟住我的手臂,我沒有躲藏下去是因為再不問我怕沒機會了,心里一直有著說不出的忐忑感。
蘭蘭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跟著我們走,學(xué)姐在一旁看著她,以為她會說點什么。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的,潘偉薪的死…;…;”我回憶著那天潘偉薪死掉時的情景,然后繼續(xù)說:“我當時還覺得好奇,一個人在殺死另一個人的時候,是怎么做到即捂住被害者的嘴巴,又擰住他的雙臂的,還能揮刀準確攻擊被害者身上的多處要害,要么這個人長著三只手或者六只手,要么他有一個到兩個的同伙?!?br/>
這時蘭蘭聽到后一臉驚訝的看著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要隱瞞,但是既然她會如此的驚訝,說明我的推測是對的。
“先說說你的死因吧,起初我以為是徐飛對你劫色才殺了你的,當看到你指甲縫中那帶血漬的碎紙屑時就明白徐飛的目標,之所以脫掉你的上衣,最主要的你不會連胸圍都不帶吧?至少在我印象里你還不是那么不知廉恥的一個小姑娘?!闭f話間我看向了她,只見她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我無論看書還是看電視還有現(xiàn)實生活中的一個閨蜜,總有著那么一種習慣,習慣性的把錢財或者什么特別重要的物品藏到胸圍里面,第一是會對男人造成一種搜身的阻礙,第二在有著胸圍與衣服的兩層保護措施下,沒人會發(fā)現(xiàn),可惜你卻抽到了下下簽,那張紙對徐飛有著致命性的證據(jù),或者有著特別的用處,否則的話他不會硬跟你要那張紙條,殺掉你不管反而更簡單,正常人也不會去翻弄一個女尸體的胸圍不是嗎?”
蘭蘭對學(xué)姐說了句話,然后學(xué)姐如實翻譯給我聽說:“她剛才說潘偉薪不是她殺的?!?br/>
“但你卻是幫兇,潘偉薪的先放一邊,我們再說說汪奇男的死因,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三人當中除了你和徐飛,那另外一個人就是汪奇男,他力氣很大,所以控制住潘偉薪的手臂那簡直是輕而易舉,再加上他看到潘偉薪死后的表情,想要裝作與他無關(guān)卻沒想到起到了個反作用,正因為他那浮夸的演技,徐飛怕他露出什么馬腳就裝作配合我似的把汪奇男向著門外一推,而你則一直躲在羅茜身邊跟著她假哭就準沒錯了?!蔽依^續(xù)推測的說道。
這時蘭蘭又為自己辯解的說:“晚上七點我一直在和羅茜一起,怎么可能會有機會去幫忙殺人?”
我看向身邊的羅茜問她:“潘偉薪那天晚上死掉時幾點?”
羅茜想了想回答說:“七點!因為蘭蘭跟我借手機玩,然后她看了時間和我說的,我一直在帶來的書,所以沒有去顧及時間?!?br/>
蘭蘭聽到后表情十分的驚訝,似乎是羅茜的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不明白你都被殺死了,為什么還要逃避責任?”我看著蘭蘭問道。
這時蘭蘭忽然停步,一臉兇狠的盯著羅茜和林小雅怒吼道:“要不是因為有她們的存在,我也不會被徐飛殺死!”
這時的我不知道為什么,可以不依靠學(xué)姐給我翻譯就能夠聽到她的聲音了。
“她們做了什么嗎?”我不解的問,一旁的林小雅更是一臉懵圈的看著她。
“在學(xué)校我一直都是她倆的影子,跟在她們后面細心的照顧著她們,而這兩個女人卻把我當成保姆一樣的使喚來使喚去的!”說話間她看向了羅茜又說:“羅茜是我一直當作自己親姐妹看待的好朋友,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還頂著校花的頭銜,從來不愁缺男朋友,而她卻總喜歡搶走我的男朋友,還一臉笑意的和我說笑,總是拿我和她比這個比那個的,多么虛偽的女人!”
“這個林小雅!找男朋友總是看有沒有錢,長得帥不帥之類的問題,天天拿這種事情數(shù)落我,有一天不知道她抽了什么瘋,說看上了你,又開始說我要求太高,還是各種數(shù)落,你覺得照顧你一直是她在做?”說話間蘭蘭又看向了林小雅突然怒吼道:“跑腿的事情都是我去做的!可你有看到她什么時候感謝過我嗎?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的!”
林小雅一臉抱歉的上前伸出手抱住了蘭蘭,然后輕輕的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所以徐飛借著你那份虛榮心欺騙了你…;…;對吧?”
蘭蘭點了點頭回說:“他說他喜歡我,在來這里之前無時無刻的關(guān)心我,我以為是真的,當他來到這里時說了要除掉潘偉薪的計劃,我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感覺他在利用我,但還是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蒙騙到。”
“這有可能,是他和李雯雯早就預(yù)謀好的計劃,但也沒必要殺掉我們所有人吧?”我不解的問。
“聽你說了這么多,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情商太低了…;…;”學(xué)姐沒好氣的看著我說。
“怎么了嗎?”
“你推測了那么久,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根本沒有一句真話嗎?可能如果會有真話的話,那也只有他喜歡李雯雯這一句,包括你和我在路上說過幾句徐飛和你說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潘偉薪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對李雯雯如何你有調(diào)查過嗎?如果對李雯雯不好那她只需要和他分手就好沒必要和徐飛想什么周密的計劃去殺掉所有人吧?”聶香學(xué)姐幫我分析了下解釋說。
被她這么一分析,我也確實感覺出李雯雯和徐飛是另一層面的問題,李雯雯在聽到別人說她是兇手的時候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這就說明她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那么她肯定也會知道徐飛就是兇手,這么做的原因難道是…;…;為了保護徐飛!?
“劉曦…;…;你剛剛怎么好像一直和蘭蘭說話…;…;她不是去世了嗎?你是不是又出現(xiàn)幻覺了?”羅茜看我沒有說話在想事情,以為我平靜下來了,就開始問。
我回過頭去看她問道:“如果我說我能夠看到死去的人,你會相信嗎?”
羅茜聽到后先是一愣,然后點了點頭說:“我相信的,只要你說什么我都相信?!?br/>
“我剛剛就一直在和蘭蘭說話。”
“那你能幫我和蘭蘭說兩句嗎?”羅茜說話間流下了眼淚。
“你說說看?!?br/>
“在參加社團時,和她鬧脾氣是我的不對,本以為這次回去后給她道個歉,卻沒想到發(fā)生了意外,還有…;…;此生能和她做閨蜜真好,總是讓她把我當作孩子一樣照顧真是謝謝了。”
我看向蘭蘭問道:“聽到了吧?有些事情,并沒有表面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如果往糟糕的想,得到的也只有糟糕的結(jié)果了?!?br/>
此時的蘭蘭也倒頭在林小雅的懷里,哭得像個孩子一樣,記得劉薇曾經(jīng)和我說過,她倆的感覺讓學(xué)校的女孩們都羨慕不已,但沒想到結(jié)局卻是這樣令人心酸。
眼看著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出口,而這個出口正是丁宅后山山腳處的一個山洞中,我和羅茜剛踏步出去,發(fā)現(xiàn)天上早已晴空萬里,那場暴雨留下了許多傷痛,卻沒帶走我們內(nèi)心對此地的恐懼。
“劉曦,我們要在這里道別了。”
我回頭一看,蘭蘭和林小雅躲在洞中的陰暗處,一臉懼怕眼前的陽光。
“難道鬼真的沒法在白天出現(xiàn)嗎?”我不解的問。
“可以在白天出現(xiàn)的,但是我們白天出現(xiàn)是特別危險的,很容易消失掉?!绷中⊙沤忉尩?。
我又看向了身旁同樣立在陽光下的聶香學(xué)姐說:“學(xué)姐,你不會消失吧?”
她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要不和你訂下契約干嘛用?”
“那她們不可以和我訂下契約嗎?或者和別人訂下契約?!?br/>
“這很抱歉,你能看到她們聽到她們都是因為我的原因,而你看到我就好像有著其他的原因,具體是為什么,我也沒聽懂那個老者的話,反正就是因為我們兩個可以相見,還有著某種特別熟悉的感覺才可以訂下契約?!?br/>
“沒關(guān)系的劉曦,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看你的,我不是枉死或橫死,所以只能在陽間逗留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之后就要去投胎了,不管投成什么都希望能夠在你身邊…;…;”林小雅牽強的笑容讓我感覺到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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