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理會自己了,唐晴語只好漲紅著一張臉,訕訕的離開了。
這件事兒過去以后,姜先生的學生們還有些唏噓。
正巧下午姜先生去上課的時候,辦公室里面沒有幾個人,唐晴語也不在,幾個學生就小聲討論了起來。
“唐老師不是跟師母關系還不錯嗎?怎么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聽著怪別扭的。”
“誰知道呢,唐老師雖說是在維護師母吧,但是聽起來確實有些別扭?!?br/>
正巧正討論著的時候,姜先生上課回來了,聽到他們這么說,眉頭一皺,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們師母跟唐晴語關系不錯?”
學生們沒想到老師突然出現(xiàn),全都嚇了一跳,接著,個個面色不自然,生怕被聽到八卦的老師訓斥。
可是他們不說話,姜先生還是微微皺眉的看著他們,一副等著他們回答的樣子。
學生們瞧著老師這副模樣,一個個頭皮都有點發(fā)麻了,最后一個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弱弱的開了口,“聽唐老師說,她跟師母關系挺不錯的,具體的,我、我也不知道?!?br/>
姜先生聞言,“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低下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學生們等啊等,等著老師的反應呢,幾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以為會被訓斥,結果,老師問完了以后,就盯著手機沉底去了?
學生們:……
*
再說蘇宜佳,最近跟網(wǎng)購平臺合作了以后,生意開始變得越來越好,甚至比她剛比完賽還沒有負面消息的時候,生意還要好上一些。
網(wǎng)友們衣服成交以后,網(wǎng)上評價更是五花八門。
有的問買個幾百件送不送姜東宇的,還有的問買衣服能不能讓姜東宇送貨。
更過分的時候,這些人連姜先生都不放過——
網(wǎng)友:買七件衣服可以召喚出叔級男神姜先生嗎?
店長回復:不能,那是我的。
就在蘇宜佳跟網(wǎng)友們斗智斗勇的時候,蘇宜佳的手機出現(xiàn)一條微信提醒。
她打開一看,是姜先生發(fā)來的。
姜先生:你跟唐晴語關系不錯?唐晴語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切勿深交。
蘇宜佳:???
一臉懵。
那不是你的追求者嗎,我跟我的情敵深交什么。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們之間的暗流洶涌嗎?
我家高智商的姜先生為什么突然看起來腦子有些不太好使的亞子。
……
說真的,高智商低情商鋼鐵直男的姜先生還真的沒看出來,唐晴語對他有意思。
他之所以給蘇宜佳發(fā)微信,只是最近查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唐晴語的嫌疑很大。
姜先生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辦公室這個溫溫柔柔,平時看起來沒什么存在感的女老師,居然有這么深的心機,小妻子心性處于年輕時期,還比較單純,跟她相處難免會吃虧。
就這樣,沒過多長時間,姜先生終于查清楚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當初在網(wǎng)上帶頭,詆毀蘇宜佳的,確實有唐晴語,還有一個,就是之前跟蘇宜佳經(jīng)常一起搓麻將的塑料老姐妹,丁淑儀一家子,丁淑儀不僅自己亂說,還讓兒女在網(wǎng)上亂說。
姜先生查到了真相后,一個是憤怒,一個是有些心疼小妻子,背后捅刀子的,都是她的熟人,知道了真相不知道該怎么傷心。
同時,姜先生對丁淑儀與唐晴語也存了幾分憤怒,直接干脆利索的把丁淑儀一家子和唐晴語告上了法庭。
沒多長時間,法院傳單就下來了。
丁淑儀一家子被罰了不少錢,丁淑儀直接就懵了,又是心疼錢又是生氣,哭天喊地的就來姜家門口鬧,那模樣,跟個潑婦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這時,蘇宜佳正巧在家,聽見外面一陣喧鬧,就皺著眉頭推門出來了。
接著,就看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丁淑儀,露出疑惑的表情。
丁淑儀正在門口哭呢,“蒼天啊,要逼死鄰居了,還為人師表呢,怎么就這么狠的心呦,殺千刀的,一點小事就要告上法庭……”罵著罵著,就看到蘇宜佳走了出來,連忙走上來扯住蘇宜佳的袖子,“宜佳,咱們鄰居一場,算是老姐姐求求你,讓你家姜先生撤訴吧,孩子們年紀小,不懂事,就是在網(wǎng)上聊了兩句,哪至于就這么嚴重了?”
這個時候,蘇宜佳還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恰巧姜先生出來了,看到門口的丁淑儀,還有她身后的丁先生以及一兒一女,臉色登時就沉了下來,抓住蘇宜佳的手把人扯到身后,面無表情的道,“有什么事情找我說就好,這件事我妻子不知道?!?br/>
丁淑儀對著蘇宜佳敢撒潑打滾,但是面對著周身冷漠的姜先生,就有點膽怯了。
不過想到要罰的錢,就是一陣肉疼,頓時間也豁出去了,“老姜,咱們這么多年鄰居了,你這么做,就有點過分了吧?孩子們不懂事,你個大人怎么也這么斤斤計較呢,不過小打小鬧的,至于鬧上法庭嗎?”
姜先生目光落在丁淑儀的身上,目光有些涼,“丁太太似乎也沒少在外面詆毀我妻子,你呢,難道你這么大年紀了,也不懂事嗎?還有,我記得,貴兒女似乎都已經(jīng)結婚了,若還是不懂事,還是趁早離婚,別禍害別人了。”姜先生雖說平時話少,但是奚落起人來,卻毫不嘴軟。
丁淑儀的一對兒女瞬間就羞的面紅耳赤了,丁淑儀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你怎么說話的?我說老姜,鄰里鄰居的,鬧這么僵不好吧?宜佳,你看看你們家老姜,說的都是什么話,你也不管管!”丁淑儀氣急敗壞的道。
這個時候,蘇宜佳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必,網(wǎng)上之前黑她這些話語,丁淑儀一家子也出了一份力,她內心冷笑一聲,還真有賊喊抓賊的,她早先就覺得,丁淑儀這個人性情有些難以形容,就早早的不往來了,沒想到還是踩了一腳屎。
“丁姐姐,做錯事就要有懲罰,你一兩句就打算這么過去了,我之前受到的傷害,誰來償還?我倒是覺得,我家老姜做的沒什么錯。”蘇宜佳不咸不淡的道。
丁淑儀臉色頓時間更加難看,直接破口大罵。
姜先生聽得眉頭直皺,沒有理會她,直接看向丁先生,話語里面隱約含了幾分威脅,“法院傳單發(fā)下來后,來受害人家里吵鬧拒不承擔,是什么后果,想必丁先生比我要清楚的很?!?br/>
丁先生與丁淑儀感情并不算好,對于已經(jīng)步入中年身材腫脹又如同潑婦一樣的丁淑儀厭煩不已,外面也早就已經(jīng)有了人,如今跟著一起過來,只不過是想著丁淑儀能夠有點用,勸一勸姜家夫妻而已。
如今,不僅沒有勸成,反而還丟了這么大的一個人,看著妻子在前面撒潑打滾,丁先生臉上早就掛不住了,又想到這件事兒是丁淑儀這個蠢貨引起來的,對她更加的不耐煩。
能在外面養(yǎng)得起人的,也算是有點錢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想繼續(xù)跟著丟這個人,于是,聽到姜先生的威脅,直接回了一句,“抱歉,姜先生,給您造成困擾了,我們這就離開?!?br/>
說完,他厭惡的看了一眼瘋婆子一樣的丁淑儀,對著兒女道,“帶你們母親走。”然后率先離開了。
丁淑儀的兒女面紅耳赤的,心里面也有點埋怨媽媽,要不是她當初非要讓他們在網(wǎng)上這么說,跟同學朋友傳播這件事兒,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而且看著撒潑打滾的母親,再看看旁邊優(yōu)雅的蘇宜佳,他們更是覺得面上無光。
就這樣,丁淑儀被兒女強行拉走,她心里面還有些不太痛快,路上埋怨了一通。
先是埋怨兒女,“瞧瞧人家姜東宇,多護著蘇宜佳,再看看你們,一點出息都沒有,以前他也就是個沒出息的,現(xiàn)在都能簽約大公司,你們就不能努力努力,讓我也沾沾光?”
然后埋怨丈夫,“看看人家姜先生,再看看你。人家姜先生對蘇宜佳多好,有什么事兒第一時間就護上去了,咱們家反而要我一個女人去沖在最前面,你就知道護著你外面那個狐貍精,沒良心的東西,這些年要不是我替你在家照顧兒女照顧老人,把嫁妝都拿給你去做生意,你能有今天?”說完,丁淑儀在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丁家人臉色都難看的很,丁淑儀的兒女內心十分不滿。
而丁先生,則是煩躁到了極點,他看了一眼丁淑儀臃腫的身材,又想起蘇宜佳的樣子,直接揉了揉額角,心想你要是像蘇宜佳那樣,我也能跟姜先生一樣。當然,丁先生并沒有說出聲,他實在是煩了丁淑儀潑婦撒潑一樣的姿態(tài)。
本來,丁先生還想著,丁淑儀為他生了一對兒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便從未想過離婚的事情。如今瞧瞧,再這么下去,一對兒女遲早要被她給耽誤了。
況且,外面那個前兩天剛檢查出懷孕,以后孩子要上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