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多少錢,才會離開這個窮屌絲!”
華展打拼這些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什么女人沒見過?
這些年他事業(yè)有成,自視甚高,沒幾個女人能入法眼,曲流芳這樣的學(xué)生妹,他不知道玩過多少,名媛貴婦,也不是沒玩過,可就是沒見過白骨精這樣的,清純嫵媚,美艷天成,勾魂奪魄!
華展一見之下,魂都被她勾走了。
似乎能讓她笑一下,華展死了也愿意。
“你很有錢?”
白骨精一聽,這個男人竟然讓他離開任越,不由勃然大怒。
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怒,可能是被任越的美食俘虜了,也可能是要教任越修煉,等著他修煉到筑基境吧。
誰知道呢。
女人心,海底針。
“當(dāng)然,我華展在漁溪市,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財富怎么也有個幾千萬吧。我認(rèn)為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一個價值,只要有價值,那就能買賣。只要你開得出價格,那就沒什么不能買賣!”
華展不明就里,還以為白骨精心動了,不由傲然道。
只是他那里有那么多錢,給公司管的賬務(wù)里面的加上去,才有幾千萬,扯大旗而已,又沒人知道。
看著華展那俗不可耐的樣子,一直在附近圍觀的吃瓜群眾妹子們,終于怒了。
“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
“收起你的錢,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
“這種貨色,最好出門被撞死!”
都說惹誰也不能惹女人,華展這一下就像是捅了馬蜂窩,還是在女人最多的內(nèi)衣旗艦店!
“那邊那個,你是她的女朋友?趕緊離開吧,這種人渣,根本不會把你當(dāng)人看的!”
“就是就是,這種人渣,只是把你當(dāng)成泄憤的工具而已!”
眾妹子罵完華展還不解氣,看見旁邊靠近的曲流芳,又立馬苦口婆心,好心勸解起來。
曲流芳面無血色,滿臉驚恐,渾身瑟瑟發(fā)抖,看起來楚楚可憐。
華展的那幅嘴臉,任越也是怒了,他貌似還沒說過幾句話,全被身邊妹子搶去了!
正想開口。
突然,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騷亂的眾人不由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去,這誰???才幾千萬就這么拽,老娘幾億資產(chǎn)的公司,都不敢聲張,生怕被人鄙視。你怎么這么牛逼?是誰給你的勇氣?”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見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霸氣的美女。
這美女身穿職業(yè)套裝,側(cè)分發(fā)型,梳理的一絲不茍,緊密貼在頭上,但后面卻是隨意往腦后盤去,只拿個發(fā)爪盤起,看起來充滿了嚴(yán)謹(jǐn)與野性。
她頭發(fā)盤起,這樣就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這年頭,有幾個妹子敢露出額頭的?
她有著張精致的瓜子臉,額頭飽滿圓潤,略施淡妝,但是又不像是那種柔弱賣乖的模樣。表面看起來二十六七的模樣,眼神卻是飽經(jīng)滄桑,好像四十幾歲的人似得。
這是一個征戰(zhàn)商場的女強人!
這美女先是掃視全場,好像領(lǐng)導(dǎo)巡查似得,接著看見任越這邊,踩著個細(xì)高跟,身材高挑,蹬蹬蹬靠近過來,氣場爆棚,壓得華展不由得后退兩步。
任越也不由心里發(fā)虛。
這女人,氣場真是強大無比!
“這是誰,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是本市十強企業(yè),清揚房地產(chǎn)公司的總裁,曹雪梅啊?!?br/>
“果然是個女強人,我要是有她十分之一,不,是百分之一就好了?!?br/>
“做夢吧你,人家百分之一,都能讓你過幾輩子了。”
“我就說說而已,不行啊。”
這美女一出場,圍觀的妹子們,嘰里呱啦說了起來,全是羨慕都不行。
任越耳朵靈敏,一下就知道了。
原來是個美女總裁,難怪如此霸氣。
“雪梅姐姐!你怎么來了?!?br/>
來人剛靠近,童莉莉歡呼一聲,踩著小碎步,呼啦跑過去拉著那女人的手,滿臉興奮。
“當(dāng)然是雯雯打電話讓我過來的啊。”
這女人好像跟童莉莉很熟悉,捏了捏她可愛的臉蛋,冷酷的臉蛋,瞬間如冬雪遇春,笑意瑩然道。
“喔,雯雯什么時候打的電話,我怎么不知道?”
童莉莉迷糊了,一臉呆萌。
“笨蛋,你不知道手上戴的通訊手表,是可以設(shè)置一鍵撥號的嗎?”
一邊的雯雯捂著額頭,一副我不認(rèn)識你的樣子。
“聽說有人欺負(fù)你們?是誰!”
三人說了幾句,曹雪梅這才想起正事來。說道后面的兩字,殺氣騰騰的,頗為嚇人。
這兩個孩子可不簡單,雯雯可是曹雪梅表姐的女兒,正是這家lizacheng旗艦店的幕后老板!
而童莉莉這個呆萌丫頭,可是跟曹雪梅公司有密切合作關(guān)系的大馬哈連鎖酒店總裁的女兒。
雯雯撥號讓她過來,說是有人欺負(fù)她們,正忙著開會的曹雪梅,馬不停蹄的趕緊往這趕,還以為她們真出了什么事。
誰知道來到這里,兩丫頭沒什么事,卻聽見一個男人囂張無比的聲音。
這里本是個安靜的場所,又是為女性服務(wù)的地方,怎么有個傻逼男人在這里叫,曹雪梅怒了,于是在門口就不由出聲了。
“是你欺負(fù)她們?”
曹雪梅一下看向華展。
這里除了這個穿著打扮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僅有的其他幾個男人,都是休閑裝。而且看他眼里時不時閃過的淫穢神色,身為上位者的曹雪梅,在跟別的公司合作談判時,幾乎每天都見。
“啊,我,我都不認(rèn)識她們,怎么會欺負(fù)她們?”
曹雪梅冷冽的眼神射來,華展只覺的心中一突,小心翼翼說道。
“胡說,這人無恥的很,說我們整天就知道跟不三不四的讓人亂搞,還說我們以后就是個窮鬼呢?!?br/>
雯雯剛想說話,童莉莉就迫不及待吐苦水了,說完還對著任越眨了眨眼睛。
這丫頭。
任越哭笑不得。
“呵呵呵,窮鬼?”
曹雪梅呵呵笑了起來,眼睛瞇成了月牙,嚇得童莉莉跟雯雯縮了縮脖子。
雪梅姐姐每次這樣,都是要發(fā)飆的邊緣了,以前童莉莉跟雯雯被人欺負(fù)的時候,雪梅姐姐就是這個樣子,下場就是,對方很慘!
“你這種貨色,連別人是個怎么樣的人都不知道,就在那里大言不慚,滿嘴污言穢語!”
曹雪梅雙手抱胸,氣場更是強大,猶如主角光環(huán)加身的女王一般。她上上下下打量著華展。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nèi)!簡直就是鼠目寸光的小市民,真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掙的錢?現(xiàn)在我也告訴你,你這人也就這樣了!”
“說得好!”
周圍的妹子,大聲叫好。
任越差點笑出聲,這美女嘴巴真厲害,看華展那畏畏縮縮的樣子,難怪別人都說不能得罪女人。
“你,你,你你!”
華展真是氣糊涂了,哆哆嗦嗦指著曹雪梅。
“嗯?我怎么了?你倒是說?。 ?br/>
曹雪梅繼續(xù)刺激道。
呼呼呼!
到底是個知識分子,華展氣喘如牛,深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平復(fù)下去。
華展被個美女碾壓,其他人都是樂得看熱鬧。
奇怪的是,曲流芳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整個人好像在思考一個非常深奧的問題似得,對華展的窘態(tài)視而不見。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這野蠻的女人說話。”
華展說完,轉(zhuǎn)身對著童莉莉雯雯。
“對不起,我剛才可能是太生氣了,以為你們跟這個窮屌絲是一丘之貉,所以言語有點過激,請原諒。對了,這個窮屌絲很是齷蹉,這種人沒什么見識,多半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們最好還是離他遠(yuǎn)點的好?!?br/>
握草!
這含沙射影講的。
任越不淡定了。
你這是道歉?
是在拉仇恨吧。
“我沒見識?下半身思考?還動物?”
任越指了指自己的臉。
“剛剛雯雯說得對,你這種人,就喜歡把自己置于高尚之處,把別人扁的一無是處,以此來提高自己,好滿足你那惡心丑陋的思想而已。好吧,既然我是個小人物,說話就粗魯一點?!?br/>
任越干咳一聲。
“我去你妹啊,是不是小時候腦袋被門擠過了?你個傻逼!”
華展被任越罵得一愣,又冷笑連連。
“哼!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就算你身邊的這女人說得天花亂墜,那也改變不了什么,你們也就是為了溫飽而勞累的命了。”
“對了,自古美女配英雄,你這個小人物,有什么資格擁有她?小心被戴綠帽啊!”
“握草,尼瑪!”
簡直不能忍!
任越一下掙脫白骨精拉著的手,就要一拳打過去,打爆這個四眼田雞再說!
“別沖動!”
曹雪梅一聲喝止。
任越停了下來。
“為這種人動手,不值得,保安正在過來了。”
曹雪梅搖了搖頭。
“呵!說不過就要找人了嗎?你們也就這樣了吧。”
華展還在那里繼續(xù)叫囂,只是沒說幾句,呼啦啦的保安過來了。
曹雪梅大手一揮。
“來啊,把這條瘋狗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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