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shù)淝鍐柍鲞@句話的時候,他那狹長的雙目中泛出隱隱的殺氣。
“我是一個棄兒,沒有師傅?!?br/>
虎頭仿佛并沒有感覺到典清眼中那再也明顯不過的殺氣,聽得典清一問,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將頭低得不能再低,半晌才用極為委屈的語氣說到。
虎頭這表現(xiàn)在典清看來便是心中有鬼,正欲待追問,卻聽見有人在擊掌
“好,精彩,本公子長這么大就沒見著這么精彩的比試!”
夏天說完,已來到虎頭的身邊,拍了拍虎頭的肩,虎頭抬起頭,眼眶已微紅。
“真是個孩子,輸了便輸了,來日方長呢?!毕奶煨χf到,語氣少有的溫柔。
虎頭被夏天說得有些不好意,眼光也沒處放,茫然的掃了一圈眾人,又垂下眼瞼,說了句
“我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接著便向自己的小屋走去,留下一眾或詫異或有所思的人。
“喂,喂,你等等……”白小今沖著虎頭的背影叫道,虎頭頭也未回。
夏天歪著頭打量著滿身都是不友好氣質(zhì)的典清,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白小今,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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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真,去找你虎頭哥哥去玩?!?br/>
夏天將夏真支開了去,接著他望著典清,有些遲疑的問道
“您,不是長公主府的?”
“誰說他不是。”白小今說道。
“若他是,小爵爺為啥還對咱們的虎頭戀戀不舍呢?!毕奶鞂Π仔〗竦恼Z氣中卻是少了許多敬畏,多了一份調(diào)侃。
白小今臉一紅,哼哼一聲說道:“你輸了,拿銀子來!”
“這位大人,今日來恐怕也不是專為小爵爺找回場子的吧。”
夏天盯著典清說到,有些事,既然躲不過,還是挑明了的好,免得大家都尷尬,夏天如是想。
一直面無表情的典清,終于有了絲表情,他沒想到夏天會這么直接,這分直接似乎超出了他的年紀。
“沒想到年紀輕輕,就這么爽快?!钡淝鍎e有深意的說到。
“年紀輕正應(yīng)該爽快啊,比如我們的小爵爺,在場的各位恐怕都沒他爽快吧?!毕奶煨χf到。
白小今是個聰明的孩子,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氛圍有些古怪,一聽就知道夏天又在調(diào)侃他,正要發(fā)作,卻又聽到夏天說道
“這樣的天氣,很適合喝杯執(zhí)茶的,若這位大人覺得我煮的茶尚可,不如坐下喝杯茶?!?br/>
洗壺煮茶,沏茶,夏天在做這些時候,典清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他。很少有人能在典清凜冽而有威懾的目光下怡然自得。
但是夏天做到了,典清刻意的盯視全然被夏天忽視了,夏天煮茶時很安靜,連嘴角那絲懶散的笑容也變得安靜了許多,夏天的人在繚繞的茶霧中也顯得神秘了起來。
典清初見夏天時只把他當作一個普能的官家子弟來看,后來當夏天與那本秘書,與最近的失蹤案聯(lián)系起來時,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厲害到哪里去。
可是現(xiàn)在,典清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比他想象中要厲害許多,雖然這個少年并沒有做出什么厲害的事來,可是他就有種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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