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久旱逢甘露
沒想到許日晴說:“不能替,這是我跟趙大才子的酒,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委托他去辦,所以這個酒是不能替的?!?br/>
趙筱軍在心里叫痛了一聲,這個女一號,以前沒有見過她這樣,這九杯還能搞進(jìn)去,我就不信,大聲疾呼道:“好,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九杯一口氣喝下去不要停?!闭f完,端起杯一杯接著一杯全部倒進(jìn)胃里。
許日晴也不甘示弱,緊急跟上,最后一杯倒下去的時候,馬上一邊捂住嘴一邊沖進(jìn)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傳出了翻江倒海地一陣猛烈的嘔吐聲。
趙筱軍也不行了,兩只眼睛迷惘著,思路迷亂著,用手指著天花板叫道:“我對天發(fā)誓,從來沒有干過對不起別人的事,為什么老天對我不公呀?!闭f完,眼淚掉了下來,除了曾本義知道他現(xiàn)在難過的心情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具體什么原因。
曾本義說:“你看你,叫你不要喝這么多,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喝多了,舒服是吧?”
趙筱軍說:“哈哈,老子今天晚上就是要痛痛快快地醉一次,邵遠(yuǎn)喜主任剛才不是說了,人生難得幾回醉,醉過方知心已碎,但愿醉后永遠(yuǎn)不要醒。”
曾本義說:“我還沒有見過你這樣討醉的,還夠不夠醉,不然再來九杯吧?!?br/>
趙筱軍說:“唉!我感覺現(xiàn)在有很多雙猙獰可怖的眼神看著我,隨時都可以把我殺死掉。我現(xiàn)在算領(lǐng)教過了,這個官場呀,就好比爬滿猴子的樹,往上看都是屁股,往下看都是笑臉,左右看都是耳目,處處是陷阱?!?br/>
曾本義說:“官場沒有你想象的這么可怕吧,只要你不去爭、不去搶,安穩(wěn)過日子,對現(xiàn)狀滿足就行了,干嗎搞得這么累?”
趙筱軍說:“沒有人像你這樣,給你官做都不想做,你還是男人嗎?”
曾本義說:“一切順其自然的好,何必自己把自己搞得這么累。”
趙筱軍沖著曾本義說:“你這個老鬼,就知道叫我少喝一點(diǎn),我叫你去辦的事可不能忘了,這兩天一定要抓緊時間去辦,我要盡快看到結(jié)果。不然,就沒有你這個兄弟。現(xiàn)在只能怪自己沒有能力,工作做得不好,為人處事不行,才會得罪別人。”
曾本義說:“你不要說醉話,亂說什么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這個時候,許日晴從衛(wèi)生間出來,她沒有聽到趙筱軍說什么?
陳瑤婷倒是猜出來趙筱軍肯定是工作上遇到什么煩心事,不然他怎么會交代什么事情叫曾本義去辦?她現(xiàn)在很想知道是什么?很想為趙筱軍這個牽腸掛肚的人分擔(dān)點(diǎn)憂愁。
孫春梅這個沒腦的人沒有聽出什么東西,她認(rèn)為趙筱軍這個沒良心的整天就知道跟著領(lǐng)導(dǎo)屁股后面轉(zhuǎn),前呼后擁快活如神仙,從來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他剛才的話完全是醉話,醉話怎么能信呢?
邵遠(yuǎn)喜是個聰明過頭的人,這種話他一聽早明白了,肯定是趙筱軍在工作上得罪了什么人,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黃凱杰也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趙筱軍現(xiàn)在完全醉了,曾本義對著孫春梅說:“孫大組長,你跟陳瑤婷妹妹送你們的許組長回去吧,要照顧好她,一定要安全地送到家里,并護(hù)理她到床上休息后才能回去?!?br/>
孫春梅說:“要不然,我跟你一起送這個沒良心的,婷婷妹妹跟邵大主任送許組長吧?”
曾本義說:“這個家伙有我送你就放心吧,我跟邵主任一起送他。”
曾本義接著說:“黃副局長,你就一起送許組長回家吧?!?br/>
就這樣,他們分別送趙筱軍和許日晴回家。趙筱軍還在嚷嚷繼續(xù)喝,不肯回去,曾本義沒有辦法,和邵遠(yuǎn)喜一起連拖帶扯把趙筱軍塞進(jìn)出租車內(nèi)。
趙筱軍回到家里,神經(jīng)完全被酒精麻痹,嘴里念念有詞: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張景麗看到他醉成這樣,對曾本義說:“你怎么不控制他一下,讓他喝這么多,是不是陪什么重要的客人?”
曾本義不敢說實(shí)話,回答說:“可能是吧,我也是后來去的,我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喝成這樣了,你趕快把他擦洗一下,讓他好好的睡一覺?!?br/>
曾本義走后,張景麗把趙筱軍衣服脫了,簡單擦洗了一下,休息了。
睡到半夜,張景麗感覺趙筱軍翻過身子抱住了自己,并在自己的身上到處親著、吻著,嘴里喃喃地叫道:“寶貝,我想死你了,來,給我,快點(diǎn),我要……”
趙筱軍邊說邊把張景麗的睡衣脫了個精光,連內(nèi)褲也一起扒了。張景麗還以為,可能是前段時間自己好的表現(xiàn),讓趙筱軍完全原諒自己了,這種享受來之不易,是自己這么久辛苦換來的,她激動地淚水流了出來。
趙筱軍腦里出現(xiàn)幻覺,感覺都是陳瑤婷的影子,他抱著張景麗完全以為自己抱得是陳瑤婷,眼睛還是閉著的,嘴里喃喃有詞地還是前面這幾句讓女人聽起來很受用的話,張景麗以最快的速度把趙筱軍睡衣扒了個精光,用手迫不及待地抓住趙筱軍的下體,趙筱軍腦里一直以為是陳瑤婷,下體早就已經(jīng)有了反映。在張景麗全身親了個全面,突然一下,趙筱軍翻起身把張景麗壓在身下,用盡全身的力氣上下運(yùn)動沖擊著……
自從上次被趙筱軍捉奸后,張景麗就已經(jīng)跟那個男人分手了,這么久沒有近過男人,人的本性使她需求太渴了。趙筱軍這次在她體內(nèi)運(yùn)動,她好比久旱逢甘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第二天起床后,趙筱軍看到張景麗已經(jīng)煮好了早飯,還在廚房里哼起了江南小曲,心中的歡喜掛在了臉上。
張景麗走到衛(wèi)生間,對著趙筱軍說:“寶貝,起來了,我已經(jīng)把早飯煮好了,放在餐桌上?!?br/>
趙筱軍想,這太陽今天從哪邊出來的?自從娶了她,還從來沒有煮過早餐給自己吃,以前每天上班前,都是在家門口的小賣店里買早餐吃。
趙筱軍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上掛滿了笑容,臉上紅潤了很多,全身充滿了得意的神態(tài)。
趙筱軍照著鏡子,眉心一蹙,昨天晚上怎么回來的,現(xiàn)在一點(diǎn)都想不起來,又?jǐn)嗥?,問張景麗:“我昨晚怎么回來的??br/>
張景麗說:“是你這個老曾兄弟送你回來的,還有一個我不認(rèn)識,我只聽到老曾叫他邵主任?!?br/>
趙筱軍“噢”了一聲,但腦里還在使勁地尋覓著昨晚回來后的情景。突然,他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感覺昨晚有做愛的動作,是跟誰做的,確實(shí)記不清了,這讓他很不爽,但又不好直接問張景麗。他突然搖了搖頭,在心里想,完了,昨晚怎么回事不知道,難怪人家會說酒后亂性,現(xiàn)在自己身上做了印證。
趙筱軍很想知道,昨晚到底有沒有跟張景麗行男女之事,有沒有跟女一號做呢?但又感覺是跟陳瑤婷做,真不該喝這么多,現(xiàn)在真是后悔莫及。
趙筱軍故意問:“今天怎么自己做早飯?”
張景麗滿臉掛著笑容說:“我怕你在外面吃來不及,再說,在外面吃也不衛(wèi)生?!?br/>
趙筱軍問:“今天老媽能出院吧?”
張景麗回答說:“今天可能還不行,要明天,我等等去辦公室處理一下公務(wù)后,再去醫(yī)院問一下醫(yī)生,老媽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你把劉書記伺候好就行了?!?br/>
趙筱軍說:“今天上午要把這件事處理清楚,記??!”
張景麗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問:“老媽的事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br/>
趙筱軍說:“我說你是故意裝糊涂,還是想耍我?”
張景麗還沉浸在昨晚愛的滋潤美妙感受中,還是沒有聽出來什么事,問:“你今天怎么啦,有什么事要處理?”
趙筱軍說:“我看你真的不想混了,昨天答應(yīng)好好的,今天把卡還給人家,你今天早上就把這個事處理清楚,處理完了再發(fā)一個信息給我,聽明白了吧?”趙筱軍怕她等等再忘了,再叮囑了一句,叫他辦好了發(fā)個信息。
張景麗像是突然醒悟似的重重地“哦”了一聲,說:“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會辦得妥妥的,不給你添麻煩?!?br/>
趙筱軍說:“我剛才不提示你,你早就把這件事給忘了。還有,今后誰的東西都不能收,這個會記住吧!”
張景麗說:“記住了,放心吧親愛的?!?br/>
在上班的路上,趙筱軍想,反正自己沒有做什么虧心事,還怕別人那張破嘴皮子,自己應(yīng)該跟平常一樣,昂首挺胸,抬頭做人,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來到貴賓樓,劉書記已經(jīng)在吃早飯,看到趙筱軍進(jìn)來,問:“你老媽子怎么樣?”
趙筱軍說:“謝謝勁哥關(guān)心,她的病好多了,昨晚老媽聽說你向她問好,并且一直關(guān)心她,她很激動,叫我好好地謝謝你,并叫我好好地工作,報答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