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如雪就一臉驕傲的問“我是南風(fēng)國的郡主楓如雪,我找顏殤哥哥,你,告訴我顏殤哥哥去哪里?”夏子軒拿著抹布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怎么知道啊,我早上來也沒有看到他啊”。
楓如雪很早就愛慕顏殤,聽過他驚艷絕倫的事跡,見過他風(fēng)華無雙的畫像,這次好不容易說服皇兄楓軒雨帶她一起來東離。今天皇兄去忙了,她親手做了幾樣糕點送來,想見見心中愛慕之人,但是沒有見到,心里難受,這個奴才還敢這么漫不經(jīng)心的跟她說話。
“大膽,你一個小廝不自稱奴才,竟敢在本君主面前自稱我。本郡主今天要幫顏殤哥哥教訓(xùn)你這個目無尊卑的奴才?!睏魅缪┳呱锨皩χ淖榆幘褪且话驼?。
“你爺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尊卑”夏子軒被打了一巴掌,馬上整個人就炸了。一把扯住楓如雪的頭發(fā),反手一巴掌。
除了貼身保護顏殤的赤不在,剩下的青,玄,夜,魂四大暗衛(wèi)在顏殤寢殿,看著殿內(nèi)發(fā)生的這一幕。
本來顏殤寢殿任何人都不得入內(nèi),楓如雪拿的楓軒雨的玉佩才能進來。
沒想到幾句話的時間,居然和夏子軒打起來了?,F(xiàn)在首領(lǐng)不在,四大暗衛(wèi)不知道現(xiàn)在是拉開兩人還是都打暈。只能假裝沒不存在,繼續(xù)看兩人打架。不過四個人覺得夏子軒一個男人,跟女人動手,也太沒品了。而且夏子軒怎么跟女人一樣啊,抓臉扯頭發(fā),兩個人這是打架?這是鬧著玩吧。
夏子軒也是個暴脾氣了,扯著楓如雪的頭發(fā)就抓臉,拿腳踢她的腿。楓如雪畢竟是名門閨秀,完全不會打架,被夏子軒占了上風(fēng)。
楓如雪大叫門外她的兩個婢女進來幫忙。夏子軒一個打三個,明顯吃不消了,兩只手被拉住,被其中一個婢女踹了一腳。
殿內(nèi)桌椅都被撞倒了,四個人也是打的正是激烈,連顏殤走進殿內(nèi)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襲紅衣似血,媚骨如絲,勾魂奪魄,門口的落花都為之黯然失色。一對墨色的雙瞳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四人,抬起手對著四人揮過去,四人被內(nèi)力撞出了殿外,落地吐血。
夏子軒吐血后,抬頭看見顏殤站在殿內(nèi),身長玉立,風(fēng)華無雙啊。啊呸!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楓如雪吐血后,抬頭看見顏殤,真人比畫像上的更好看,更風(fēng)姿卓越。楓如雪內(nèi)心悔恨啊,早知道顏殤哥哥回來,就該安靜的等他,現(xiàn)在自己的樣子一定很丑,頭發(fā)肯定亂糟糟的,早上精心的裝扮現(xiàn)在也是不忍直視了吧。這可是第一次見到顏殤哥哥,居然是這樣的場景下見到的,楓如雪欲哭無淚啊。楓如雪的兩個婢女低著頭跪在院子里。
“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殤的寢殿打架的,不論何種原因,都不能成為你們活下去的理由”顏殤笑的妖魅,說出的話卻讓人心驚。四大暗衛(wèi)已經(jīng)收拾好寢殿,聽了顏殤的話,拔劍走出來。
夏子軒立馬著急的說“主子,小軒子早上可是很認真的打掃的啊,這個瘋女人進來問你去哪里了,我說不知道她就動手打我。小軒子是主子的小廝,那可是主子的人啊,打我就是打主子您的臉啊,我肯定要維護主子的臉面,所以小軒子才打起來的。主子如果要殺小軒子,小軒子無話可說,小軒子不后悔維護主子,請主子記得曾經(jīng)有這么一個衷心的小廝?!毕淖榆幷f的大義凜然,心里害怕極了。都這么狗腿的說了,萬一顏殤真的想不開還是下令殺她,她害怕啊。
顏殤抬手,四大暗衛(wèi)停住腳步。夏子軒一看,小命保住了?就開始假哭,邊哭邊說“主子,小軒子對你衷心耿耿啊,小軒子還要留著命伺候主子您呢”
楓如雪呆呆得看著顏殤絕美的身姿和那張魅惑的臉。雖然自家九皇兄容顏也不差,但是顏殤的容顏更勝一籌。但是顏殤從進殿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一直盯著那個小廝看著。這小廝那么丑,還那么猥瑣,要想辦法讓顏殤哥哥注意到自己。
“顏殤哥哥,我是南風(fēng)國的郡主楓如雪,今日是給顏殤哥哥送點心的??墒沁@個小廝尊卑不分,竟然頂撞我,所以…所以如雪才出手教訓(xùn)這個奴才的。”楓如雪焦急的說著,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顏殤。顏殤終于看她了,楓如雪一陣欣喜。
“現(xiàn)在隨便什么人都能進殤的寢殿了嗎?”顏殤慵懶的問了句,玄,青,夜,魂四大暗衛(wèi)立馬跪下,回復(fù)主子“這位楓如雪是帶著楓軒雨的玉佩,所以才放她進來的?!?br/>
顏殤看向楓如雪“夜,送這位郡主回去,順便問問楓軒雨是不是南風(fēng)國太平的太久了?!鳖仛憣τ跅鬈幱赀€是了解的,能有手段成為掌控整個南風(fēng)國的人,不會干這種蠢事,把玉佩交給這個無腦的女人。
楓如雪臉色煞白,嘴唇抖動,這個玉佩是她去九皇兄房間偷的。
九皇兄不在房里,偷來玉佩見見顏殤,然后為顏殤送上她親手做的點心,做完這些再把玉佩偷偷還回去,九皇兄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沒想到現(xiàn)在…。她這個九皇兄看起來單純可愛,實則腹黑毒辣,幾個兄弟姐妹沒有一個不害怕他的。如果讓九皇兄知道這事,她不敢想她還能不能活著。
楓如雪渾身發(fā)抖,暗衛(wèi)夜提著楓如雪的兩個婢女,帶著楓如雪走出院子。
夏子軒盤腿看了半天熱鬧,撇撇嘴“人家有哥哥,犯了錯就送回哥哥那,同樣是犯錯啊,我們這種沒有兄弟姐妹的小廝啊,命就沒那么好啊”。夏子軒心里委屈啊,酸完這一波就說“主子,你打算怎么罰我,你就說吧,懲罰完了我還要吃飯呢,在這折騰一早上了,餓死了都?!?br/>
顏殤聽著夏子軒的抱怨,看夏子軒無賴的樣子,想了想夏子軒之前說話。這個郡主出了名的刁蠻,在南風(fēng)國基本沒人敢惹這個郡主。夏子軒在夏羽族也是出了名的紈绔,在夏羽族基本沒人去惹這個太子。這兩個人遇到就這么一出,夏子軒一個男人,居然動手打了女人,一個大男人打三個女人,打贏了現(xiàn)在還一副委屈的樣子。
“怎么,小軒子這是在怪殤沒有罰那個夏如雪?”顏殤都快被夏子軒氣笑了。
夏子軒一副狗腿的樣子,跑到顏殤身邊“沒有沒有,小軒子怎么敢怪主子呢,小軒子就是有點羨慕那個楓如雪啊,你看看她,那眼睛都拽到頭頂了,還不是她有個好皇兄,還給了玉佩,她這才敢橫著走。我要是也有個那么厲害的皇兄,并且皇兄也給我一個玉佩,那我也橫著走?!毕淖榆幷f著這話,眼神就一直盯著顏殤的玉佩。夏子軒舔舔唇,有點緊張的說“那個主子啊~我”。
“殤的玉佩給你可好?!毕淖榆幵挍]說完就被打斷了。顏殤看著夏子軒說話時一直盯著他的玉佩,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看到夏子軒舔著唇,想到那個吻,顏殤莫名的想保護這個太子,想讓夏子軒佩戴著自己玉佩,想讓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掛在夏子軒的腰間,這也是宣誓主權(quán)。這個人是他顏殤的人,要是想欺負,也要掂量下。
夏子軒急忙點頭“好的好的”生怕回答慢了,顏殤就反悔了。
赤在一旁焦急啊,這可是主子從小佩戴的玉佩啊,證明主子身份的,拿著這個玉佩,就跟拿著玉璽一樣,可以調(diào)動兵馬,可以隨意取國庫的銀子,可以指揮所有官員。主子就這么輕易給了這個太子,主子這是…
赤在顏殤旁焦急,眼睜睜的看著顏殤取下玉佩遞給夏子軒。夏子軒就這么掛在腰間,并把自己的玉佩取下收好。
“那個,謝謝主子送我的玉佩啊,這個玉啊一看就是塊好玉,一定特別貴,至于我的這個玉佩可沒辦法送給你啊。小軒子的玉佩,父皇交代了,以后要送給心愛之人的。以后是要交給哪家姑娘手里的,所以小軒子就先收起來了?!比思宜妥约河衽?,自己玉佩舍不得送出去,夏子軒只能編了個理由,趕緊把自己的玉佩收起來。自己這個玉佩也不便宜,雖然跟顏殤這個玉佩肯定是比不了,但是那也是值錢的不是。
顏殤覺得夏子軒是他的小廝,他的玉佩掛在他的小廝身上,也還是自己的。夏子軒說的話他聽了以后,多看了夏子軒的玉佩幾眼,送給心愛之人的嗎?
夏子軒覺得顏殤送自己玉佩還老值錢的,自己雖說舍不得送自己的玉佩,但是要不回送點什么也不太好。想了想夏子軒把一直掛在身上的那把小木劍依依不舍的遞給顏殤。雖然有點不舍,但是這個最不值錢,送出去沒那么心疼。對于一個都快揭不開鍋的太子來說,送出一兩銀子那都要咬咬牙的。
“主子,我也沒什么好送給你的,這個小木劍是我一直貼身帶來防身的,從外面看是小木劍,里面其實是一把匕首,這里還有個機關(guān),按這里,里面會有miyao,你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拿著這個劍防身吧。”夏子軒再看了看自己的創(chuàng)作,雖然不值錢那也是自己創(chuàng)作了半天的武器。
“這就是當初你打劫殤用的武器吧”顏殤眉梢上挑,真是占盡了妖嬈。夏子軒嘿嘿一笑“那都過去了,現(xiàn)在小軒子這不是把武器都給主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