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早早的起床晨練順便買了早點,回家后哼哼著小曲兒在浴室中洗澡。昨晚上陪凌怡那個小妞兒喝酒喝到很晚,最終酩酊大醉。
酒后吐真言,凌怡那小妞兒醉酒后抱著林蕭又哭又笑又鬧,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原來平日里堅強的霸王龍竟有著如此脆弱的一面。是同情是可憐還是喜歡,林蕭不知道自己是哪種感覺,總之從昨天開始,他把凌怡當(dāng)做了朋友。
昨天凌怡喝的爛醉如泥,林蕭自不好把凌怡送回凌家讓凌家擔(dān)心,也不能把凌怡一個人扔到酒店中,醉酒的女孩兒孤身在酒店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思來想去,林蕭最終決定把凌怡帶回家中。
林蕭本以為凌怡是千杯不醉的女酒仙,到家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丫頭只是反射弧太長,到家后把林蕭折騰的夠嗆,晚上一點多林蕭才沉沉睡去。
柳大小姐不再的日子,林蕭難得買了一回早點,凌怡這個丫頭怎么也算是自己的朋友,總要體現(xiàn)一下自己這個做主人的熱情不是?凌怡那小妞兒看到桌上熱情騰騰的早餐,一定會狠狠的感動一把吧,若是她動了以身相許的念頭,我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確實是一個很糾結(jié)的問題。
林蕭一面清洗著身上的泡泡,一面腦袋中yy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呃,當(dāng)然這不是形容的林大官人。
“嘭!”浴室一聲門響。林蕭吃驚的向門口望去,見凌怡披頭散發(fā)走了進來。凌怡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不時用小手拍著櫻桃小口,打著哈欠。凌怡抬起頭,目光正與林蕭的目光相接,風(fēng)情萬種的俏臉滿是迷惑,一雙眸子盯著赤身裸體的林大官人,腦袋處于死機狀態(tài)。
盡管林大官人臉皮很厚,但被一個絕色的女子用一種*裸的眼神盯著大吃冰激凌,林蕭的老臉也飛起了一片紅暈。林蕭下意識的用雙手遮住身上的關(guān)鍵部位,羞澀的對凌怡一笑道:“小姐,你走錯房間了!”
“???!”凌怡本能的一聲驚呼,緊接著閉上眼睛,慌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嘭!”浴室的門被死死的關(guān)上,凌怡仿佛一只驚慌的小鹿跑出了浴室。
不過僅僅半分鐘不到,浴室外傳來一聲更尖銳的叫聲。
“嘭!”浴室門這次被狠狠的踹開,凌怡俏臉緋紅,怒氣沖沖的跑到浴室,指著林蕭狠狠的道:“色狼流氓無賴,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林蕭緊緊捂著身上的三點,委屈的看著凌怡道:“你兩次闖入人家的浴室,把人家的身體都看光了,你還問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女流氓!”
凌怡眼中充滿了殺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女流氓?你竟然說姑奶奶是女流氓?!昨天晚上你趁著我醉酒,把我留宿在你的房間,你說你是什么動機,昨晚上你做了什么猥瑣的事情?!你這個禽獸?!?br/>
林蕭聞言心中也來氣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昨晚上本大官人把你丟酒吧不管,你被人ooxx了都不知道?哼,我好心好意的把你帶到家中,累死累活的忙了大半夜,到最后竟然成了你口中的猥瑣流氓?是,老子是禽獸不如,昨晚怎么沒把你ooxx了。
“嘿嘿!”林蕭*邪的笑了笑,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凌怡的全身,“一個大美女睡在房中不省人事,你說一個正常的男人,不,一個你口中的流氓會做什么呢?”
“王八蛋!”凌怡大大的眼睛一片迷霧,今早醒來凌怡頭痛的厲害,聞到自己一身酒氣,皺著眉頭跑到浴室洗澡,結(jié)果在浴室看到一個大男人搖頭晃腦的洗澡,迷糊中沒看清那個男人的容貌,只聽男人禮貌的說道:“小姐,你走錯房間了?!碑?dāng)時凌怡有幾分尷尬有幾分感動,自己走錯房間看見人家洗澡,人家竟然非常禮貌。退出房間,沿著原路走回房間,凌怡的大腦清醒了一些,她越想越不對,發(fā)現(xiàn)疑點越來越多。當(dāng)她走到睡覺的房間,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著一張林蕭的相片,房間中充滿了男人的味道后,昨晚的回憶慢慢回到了凌怡的大腦,那個洗澡的男人的容貌也越來越清晰。
凌怡越想越后怕,她做警察已經(jīng)有了些年頭,男人趁著女人醉酒,把女人迷jian的案件她遇到過不少,難道自己在睡夢中被林蕭那個家伙給ooxx了?自己保留了二十幾年的清白便宜了那個王八蛋?看了看身上絲質(zhì)雪白的睡衣,凌怡心中的恐懼越來越盛,昨晚自己醉酒絕對是不可能自己換上睡衣的。
“我身上的睡衣是你給我換的?!”抱著最后一線希望,凌怡眼圈紅紅,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林蕭點了點頭,“不要太感謝我,這件睡衣是不是很合身,是不是穿著很舒服???嘿嘿,你打算怎么感激我、、、、、、”林蕭絮絮叨叨還想在凌怡面前邀功,沒想到凌怡竟然撲了過來。
林蕭懵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凌怡的身體貼到了他的身體上。tnnd,這個丫頭竟然要以身相許?!
“喂喂,你不要亂來啊,我的第一次是要給我老婆的!”林蕭義正言辭的喊道。
凌怡沉默不語,撲到林蕭身上手口并用,呃,不要誤會,凌怡沒有做同學(xué)們腦袋中想象的那些事情“喂喂,你屬狗的啊,你快松口?。 ?br/>
“不是吧,這里你也敢掐,我靠,女流氓!”
林蕭同學(xué)欲哭無淚,yy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tnnd,這個女人瘋啦,有這么感激救命恩人的嗎?恩將仇報,這個女人沒良心??!
林蕭手忙腳亂,半天才把這個瘋狂的女人給制住。兩個人在淋浴下一番激戰(zhàn),細(xì)密的水流打濕了凌怡身上的絲質(zhì)睡衣,漆黑的三尺青絲淌著水珠,然而凌怡卻不為所動,一臉殺氣的看著林蕭。
“女人,你瘋啦!”林蕭抓著凌怡的肩膀問道。
淋浴開著,細(xì)密的水流仿佛從天而降的小雨。
“槍呢,我的槍呢?我要槍斃你這個混蛋五分鐘!”凌怡劇烈的掙扎著,一雙明亮的眸子血紅一片。
林蕭后背冒出細(xì)密的冷汗,最毒不過婦人心啊,槍斃五分鐘,老子還不成了蜂窩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