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女人會有這事,可是鮮少和女人接觸,他并不知道來月事是這樣的。
流那么多血,其實做女人挺辛苦的。
很不經(jīng)意間,莫誠謙看著林綿眠的目光,開始沒有那么凌厲了。
看到莫誠謙明白了,簡軒便朝著墻壁走去,他要穿墻而走。
“你去哪里?”
莫誠謙把簡軒拉回去。
“回醫(yī)院呀!”簡軒無奈地道,“那邊還有一臺手術(shù)等著我呢,因為你的奪命急呼,人家病人得打兩次麻藥?!?br/>
“我知道,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莫誠謙指指簡軒的手機,“你剛剛給我看的那個東西到哪里弄?”
“……”簡軒好想把自己敲暈,他一定是遇到了一個假的莫誠謙,“莫大老板,你果然不食人間煙火?!?br/>
莫誠謙撇了一眼床上的林綿眠,他確實好多年不食人間煙了。
自從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吃東西就沒有意思了。
“廢話那么多?快說!”簡單粗爆,一直是他莫誠謙的做事風(fēng)格。
“問你老婆去!”話落,簡軒就快速地閃進墻里,穿墻走了。
這誤工費,他下次再找莫誠謙算。
回過身的莫誠謙,發(fā)現(xiàn)床上的林綿眠臉色蒼白,怔怔地看著簡軒消失的那面墻,臉上盡是恐懼。
“林綿眠!”
直到莫誠謙叫了第三次林綿眠的名字,她才扭頭看向莫誠謙,嘴唇一直動著,但是莫誠謙卻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莫誠謙眉心輕蹙,湊近林綿眠,“你發(fā)什么瘋?”
“莫誠謙!”林綿眠那個被裹成粽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到莫誠謙身上,“簡,簡醫(yī)生是鬼?”
莫誠謙本來是想推開林綿眠,卻發(fā)現(xiàn)靠在他身上的林綿眠,身體在顫抖。
他的身體微微一滯。
她害怕?
可是,他也不是人,整個湖畔莊院的人都不是人,在湖畔的時候,也沒見她害怕。
又裝!
莫誠謙晃動了一下身子,試圖把林綿眠甩掉,林綿眠卻近一步貼近莫誠謙。
“林綿眠!你別告訴我,你是在害怕!”
林綿眠并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靠著莫誠謙。
她確實是害怕。
雖然莫誠謙和整個湖畔莊院的人都不是人,但是林綿眠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而且他們也從來沒有以面目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而且湖畔莊院的所有傭人都害怕她。
而莫誠謙每一次伏在她身上變身時,都會把她弄暈。
所以,從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鬼。
“我也不是人!”莫誠謙提醒林綿眠。
“可你不一樣!”林綿眠的表情,半分委屈,半分依賴。
連林綿眠也沒有想到,這幾個月的相處,她的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對莫誠謙有著若有若無的依賴。
林綿眠依賴的表情,落到莫誠謙的眼里時,他那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莫名的跳動了一下。
那么年來,第一次有女人敢對他依賴。
被女人依賴的感覺,似乎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討厭。
“叮!”
壁鐘的整點報時聲,打破了室內(nèi)的安靜。
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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