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晴日暖,熏熏高風和。
夫子院花廳之內(nèi),金虔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儒雅師爺,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公孫先生,您剛剛說啥?”
公孫先生一臉親切笑意:“在下適才說,你和展護衛(wèi)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br/>
“啥?!”金虔高嚎一聲,“誰定的?!”
“展護衛(wèi)一大清早就興沖沖來告知大人和在下?!惫珜O先生輕挑眉梢,“說是金護衛(wèi)——你定的。”
金虔立時跳腳:“怎么可能,咱啥時候……嘎!”
昨夜那不堪回首的一幕突然毫無預兆鉆進了腦海。
等一下,難、難道說,展大人的那句“最近黃道吉日是哪天”是……是這個意思?!
娘??!咱那時被展大人親、親得暈頭轉向……隨口答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
金虔一張臉“膨”一下漲的通紅,恨不得立刻找一根地縫鉆下去。
不不不!冷靜!冷靜一下!
目前咱和展大人只是僅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談婚論嫁什么的還言之過早……
“大人和在下已經(jīng)同意了,就定在下月初八吧?!惫珜O先生一臉笑意扔出一枚炸彈。
納尼?!
金虔瞪眼。
“納采、納吉、納征、親迎……”公孫先生捻須喃喃道,“因是皇上賜婚,這前面幾項倒是可以從簡,如今就差……”公孫先生抬頭看向金虔,“金護衛(wèi)可曾備好了嫁妝?”
“嫁妝?!”金虔瞪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