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修將車停進了停車場里面,一下車,他便在黑暗中緊緊的拉住了顧惜安的小手。
到了超市,靳炎修也是一直牽著顧惜安的小手,一刻也不曾放開過。害得顧惜安的手心里全都是汗,在這期間她也掙扎過,可惜靳炎修并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所以顧惜安在這之后便任由他牽著她,就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
“靳炎修,你不熱嗎?”顧惜安一邊踩著高跟鞋一邊對靳炎修說道。
“不熱。”靳炎修很快的回答道。開玩笑,牽著自己心愛的人,怎么可能會覺得熱呢?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中被一種幸福感填滿。
顧惜安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能感受到,她的手心里和靳炎修的手心里都是汗。
靳炎修牽著顧惜安一路走到了洗漱用品的前面,他要先給自己買洗漱用品,否則的話,他就只能用顧惜安的洗漱用品或者是顧昊天的洗漱用品了。
雖然他也不介意用顧惜安的洗漱用品,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靳炎修意外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很多日常用品都是情侶款的,比如面前的這一對牙刷就是尼克和朱迪的,特別是朱迪的兩只大耳朵十分的可愛俏皮,而尼克的眼神也十分的有趣。
“我們買這個怎么樣?”靳炎修用一雙漆黑而深邃的眸子看著顧惜安詢問道。
顧惜安雖然佯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但是她的眼神已經深深地出賣了她,她見到這對情侶牙刷的第一刻起,就已經被牙刷上的尼克和朱迪的圖案萌化了,心里喜歡得不行。
“可是我已經有牙刷了?!鳖櫹О灿行┪?,睜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看著靳炎修。
“沒關系,反正牙刷遲早是要換掉的,早買晚買都沒什么區(qū)別。”靳炎修安慰道。其實他只不過是想要和顧惜安一起用情侶牙刷而已。
顧惜安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過了一會兒,顧惜安又發(fā)現(xiàn)旁邊也有情侶毛巾,一條粉色的和一條藍色的??墒穷櫹О矀€人比較喜歡藍色,如果讓靳炎修用粉紅色的毛巾的話,似乎也有些不妥……
但是顧惜安又十分的喜歡這兩條毛巾,所以顧惜安手里拿著毛巾,眼睛看著靳炎修。
靳炎修明白顧惜安在想些什么,他一本正經的看著顧惜安說道:“可是惜安,你不是說你比較喜歡藍色的嗎?”難道她想讓他這么一個大男人用粉紅色的毛巾嗎?
“靳炎修,我真的很喜歡這兩條毛巾。”顧惜安撅著小嘴對靳炎修說道,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面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顧惜安本來對于靳炎修就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存在,更別說是顧惜安的這種眼神了,所以靳炎修頗為無奈的沉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接下來,顧惜安又為靳炎修挑選了剃須刀,洗面奶和一些必需品。靳炎修滿臉黑線,本來就是他拉著顧惜安來逛超市的,可是沒想到,到了最后完全就是顧惜安的個人獨秀啊。
只見著購物車一點一點的被填滿,顧惜安的臉上也是心滿意足的笑容。
靳炎修正專心致志的挑著生活用品,顧惜安一抬頭,就看見了兩張她不想看見的臉,不遠處站著的正是白九九和靳炎臨。
顧惜安趕緊低下了頭,期盼白九九沒有看見她。因為她現(xiàn)在心情很好,不想被白九九破壞了她好不容易來的這么輕松愉快的心情,所以她決定拉著靳炎修偷偷的走。
“誒,那邊好像有很多好看的東西,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顧惜安低聲對靳炎修說道,然后拉著靳炎修走到一邊,打算從一旁偷偷溜走。
可是這些到底還是沒有逃過白九九的眼睛。畢竟靳炎修和顧惜安都是這么的高挑出眾的兩個人,走在人群中,讓別人不去注意到他們都很難。
本來發(fā)生了之前的事情,靳炎臨為了哄著白九九,只好帶她出來逛逛。而白九九也十分的樂意,畢竟她也想宣告一下她作為靳炎臨女朋友的主權。
“喲,好巧啊,顧惜安?!卑拙啪胖焊邭獍旱目粗櫹О舱f道,一雙眼睛里充滿了不屑。她瞄了一眼站在顧惜安身旁的靳炎修,還是那么的帥氣逼人,精神抖擻。
白九九不禁冷哼一聲,看樣子,靳炎修和顧惜安又快要舊情復燃了。真是兩個賤人,一想到她與靳炎臨和郝子昂的計劃失敗了,她的心里就恨得癢癢的。
況且,靳炎臨這幾天還給她搞出了那種風流韻事,他到底把她當成什么?白九九氣不過,又冷哼一聲,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顧惜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硬著頭皮抬起頭來,瞄了一眼白九九,給予她一個禮貌而又不失距離的微笑。她就不信,這個女人,還能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不成。
“你好。”顧惜安笑了笑說道。她說完,便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白九九她就覺得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不是太舒服。
“別走呀,惜安?!卑拙啪乓婎櫹О厕D身要走,便連忙大聲的叫了一句。她怎么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奚落顧惜安的機會呢?
靳炎修見白九九對顧惜安不依不饒的,便直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白九九。
“白九九,你想干什么?”靳炎修氣勢逼人的看著白九九。
“沒什么呀,我只是和顧惜安打個招呼而已?!卑拙啪乓荒槦o辜的看著靳炎修說道。
“你沒有別的事情做就好好的纏著你的靳炎臨,別來我們這里找不愉快了?!苯仔迍γ家惶?,語氣格外的氣勢凌人。他已經給了白九九足夠的容忍了,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白九九聳聳肩,裝作一副氣勢凌人的樣子,說道:“哼,我怎么會知道你們在這里?還不是你們故意來超市的,難道你們是跟了我們一路么?”
顧惜安看著白九九那一副小人嘴臉,有些哭笑不得。她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這樣說話?她躲閃白九九都唯恐來不及,怎么會跟蹤她?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了。
“你放屁!”靳炎修忍無可忍的大吼道,這個白九九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是誰允許她現(xiàn)在這么的目中無人?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卻在這里趾高氣昂!
“靳炎修,別跟她吵了,我們先走吧。”站在靳炎修身旁的顧惜安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靳炎修的衣袖,淡淡的說道。她看得出來靳炎修是真的動了氣了,所以更加堅定了要離開這里的決心。
可是靳炎修似乎依然放不下這口氣,蠢蠢欲動的要去找靳炎臨談話,希望他可以管好白九九。他既然已經決定要和白九九在一起了,就必須要管好他自己的女人!
“走吧,在這里吵架是沒有意義的,白白給別人看了笑話?!鳖櫹О灿忠淮螌仔拚f道,她看著身旁那一個一個過路的人,已經有很多人開始駐足觀看他們這場鬧劇了。
誰知道白九九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他們的意思,徑直走到一邊,順勢拿了一個玻璃的煙灰缸就朝著顧惜安的方向扔了過去。她再也不想再看見顧惜安這個女人了。
在她的眼里,顧惜安矯情又做作,就是一個大寫的賤人。
顧惜安完全沒有想到白九九會這么對她,躲閃不及,煙灰缸幾乎就要降落到顧惜安的頭上。
靳炎修看見了,連忙一個閃身就走到顧惜安的前面,用自己的背擋住了煙灰缸。他的健壯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抱住顧惜安,大手護住顧惜安的腦袋。
她的頭曾經受過傷,如果再一次受傷的話,后果不堪設想。他不能再一次忍受失去顧惜安的痛苦了。那些日子,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難熬了。
靳炎修后背的疼痛襲來,煙灰缸也被彈到了大理石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顧惜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跑到靳炎修的背后,掀開他的衣服檢查有沒有傷口。
“你沒事吧,靳炎修。”顧惜安急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一張小臉愁眉不展的。如果靳炎修因為救她而受傷了的話,她會拼命責怪自己的。
“我沒事的,惜安?!苯仔迯娙讨弁?,微笑著看著顧惜安說道。
顧惜安轉過頭,看見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煙灰缸,不禁心疼起來。這種玻璃的煙灰缸,又是從那么高的地方打在他的身上,肯定很疼很疼的。
“怎么會沒事呢!你這個傻瓜……”顧惜安哽咽著,輕輕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
靳炎修看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的顧惜安,也心疼起來。這個蠢女人,怎么哭了,不就是這么一點小疼痛嗎,他自己可以忍受的啊。
“惜安,你別哭啊,我會心疼的?!苯仔奕崧曊f道,好看的劍眉緊緊皺起。
“我沒事……”顧惜安擦干凈臉上的淚水,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堅毅無比。這個煙灰缸,是白九九砸過來的,她怎么可以放過這樣的女人呢!
顧惜安斜著眼睛看著在一旁冷笑的白九九,冷著臉走了過去。
白九九站在原地看著顧惜安,并沒有害怕顧惜安的意思。顧惜安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還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