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左右,石炎來到天堂夜總會,他父親來江南市的幾個月中,曾經(jīng)來過這夜總會,這是他無意中聽到父母閑聊提起的。
上次他來天堂夜總會,只問了幾個關(guān)于他父親的問題,就被幾條彪形大漢拖到后面的小巷中痛打了一頓。
那時的石炎無力反抗。
這次他又來了,在進門時,兩個守門中的一個,是當時參與毆打他的打手之一,但他似乎已經(jīng)忘了石炎。
石炎沒管他,進入夜總會后,徑直走到吧臺前坐下。
很快一個年青的女服務(wù)員走了過來,詢問他要點什么酒。
石炎微微一笑,掏出兩佰元和一張照片,遞到服務(wù)員面前說:“你告訴我以前誰同他一起來這夜總會的,這倆佰元歸你了?!?br/>
服務(wù)員警惕地看了石炎一眼,擠出一絲笑容說:“先生,我不認識這人?!?br/>
石炎再次抽出兩佰元放在服務(wù)員面前。
服務(wù)員臉色變了一下,有那么瞬間猶豫,最后還是搖了搖頭:“不認識?!?br/>
石炎一笑,繼續(xù)抽出兩百元放在面前。
服務(wù)員臉色再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兩道目光直射過來。
卻原來是吧臺的酒保正陰沉地盯著石炎兩人。
服務(wù)員臉色大變,也顧不得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
酒保陰沉沉地對著石炎說:“小p孩,你真不知道死話,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
石炎也不在意,把錢和照片收了起來,繼續(xù)坐那欣賞音樂。
酒保見石炎不理他,冷笑了一下:“一會看你怎么哭?!?br/>
不一會,幾條大漢走了過來,將石炎圍了起來。
為首一人,臉上有條刀疤,其他人叫他彪哥,是這夜總會的保安隊長,也是上次毆打石炎的領(lǐng)頭人。
“呵呵,又是你小子,看來上次打得輕了,不長記性。”彪哥一眼就認出了石炎,嘴邊掛起了殘忍的微笑。
石炎不為所動:“我只是來喝酒的。”
彪哥哈哈大笑:“喝酒?沒問題,我請你喝酒?!?br/>
“這幾天正閑得慌,還在想著去哪找樂子,沒想到樂子自已找上門來了,哈哈哈?!北敫甾D(zhuǎn)向幾個手下笑道。
彪哥的笑聲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大家一看是彪哥,臉色都微微一變。
彪哥在地下世界是小有名氣,據(jù)說這夜總會也曾經(jīng)出過幾次鬧事的人,都被彪哥帶人修理得很慘。
其中有一次鬧得很兇的人,最后消失了,沒人知道人去哪了,而這事也被夜總會的后臺壓了下來。
從那以后,彪哥威名遠揚,再也沒人敢在天堂夜總會鬧事。
彪哥帶著幾個人,架著石炎往后門走去,后門外面就是一條小巷。
夜總會中不論是客人還是服務(wù)員,看石炎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有些女性已不忍的轉(zhuǎn)過頭去。
有人低聲說:“哪來的蠢小子,竟敢得罪彪哥?真是活不耐煩了?!?br/>
旁邊的人和應說:“是呀,看樣子還是個高中生,希望不被整得太慘吧。”
出得后門,架著石炎的兩人用力一推,本想把石炎推倒在地,但石炎腳下輕輕一滑,就卸去了推力,穩(wěn)穩(wěn)的站在哪里。
彪哥不以為意,陰狠地對著石炎說:“想喝酒?今天讓你嘗嘗尿的滋味,讓你喝尿喝到飽,對不對呀?兄弟們,哈哈哈?!?br/>
彪哥仰天長笑,幾個手下也跟著哄笑起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和應道:“彪哥讓他喝尿那是看得起他,哈哈?!?br/>
“哈哈哈?!北娙艘黄逍?。
彪哥一揮手,大喝道:“抓住他?!币贿吷焓秩ソ庋澴?。
兩條大漢嘿嘿冷笑著圍了上來,想從左右兩邊抓住石炎。
石炎冷笑一聲,雙手左右開弓,快若閃電地抽在兩人臉上,兩人直接被抽昏倒地,牙齒和著鮮血吐了出來。
彪哥當時就愣住了,剩下的兩個手下馬上抽出警棍圍了上來。
石炎哪把兩手下放在眼中?一出手抓住一人的手,一掌再次抽在那人臉上,這打擊同一根鐵棍抽在臉上沒什么區(qū)別。
僅僅兩秒鐘,兩個手下就倒下了。
在同怪獸戰(zhàn)斗過后,普通人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毫無壓力。
隨手就可以鎮(zhèn)壓。
彪哥這時都沒來得及拉起拉鏈,就被這結(jié)果嚇得不輕。
彪哥這幾個手下可不是普通人,都是退伍軍人,經(jīng)過專業(yè)保安公司訓練,訓練課程參照軍隊特種部隊要求,淘汰率也是相當?shù)母摺?br/>
而他們的工資待遇也遠比其他保安要高,屬于彪哥手下的精銳,也是他對付其他勢力砸場子的倚仗。
現(xiàn)在這些精銳竟然被幾巴掌抽昏了?這還是被上次揍得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中學生嗎?
彪哥小腿不由一哆嗦,差點抽筋,臉色也變得鐵青。
“啪”一掌扇左彪哥的臉上,彪哥大嘴一張,一口雜著牙齒,鮮血和口水的混合物噴了出來。
不是彪哥不想躲,而是打得太快。
“啪”又一掌扇在另一邊臉上,牙齒鮮血吐了一地。
石炎控制了力量,不想一下打昏他。
“饒。。。命?!北敫缈谥新╋L的叫著。
“啪啪啪。?!币贿B抽了五六掌,彪哥牙齒吐光了,臉上皮膚滲出了鮮血。
“大。。大哥,饒命?!北敫鐝氐足铝?,這種毫無抵抗能力的感覺讓他害怕。
彪哥不傻,真傻老板也不放心讓他獨擋一面,膽子也大,否則也當不了滾刀肉。
但現(xiàn)在他真的怕了,別看只是抽了幾耳光,他連怎么抽的都看不清,更談不上躲了。
這讓彪哥想到坊間傳說中的恐怖人物——覺醒者。
覺醒者是一個彪哥接觸不到的層次,但這不妨礙彪哥聽過他們強大的傳說。
普通老百姓一般聽過覺醒者抵抗怪獸的事跡,但在地下世界,覺醒者更多與可怕,強大,血腥聯(lián)系在一起。
混跡地下世界的覺醒者更加肆無忌憚。
一旦想到石炎有可能是覺醒者,彪哥頭皮都發(fā)炸了。
石炎冷冷地看了彪哥一眼,掏出了照片,放到彪哥面前,問道:“告訴我誰同他一起來的夜總會,什么時間來的?!?br/>
彪哥努力睜開已經(jīng)腫脹的雙眼,看了一眼照片,嘴唇哆嗦了一下。
如果老板知道他出賣夜總會情報,不但對他的信任會歸零,甚至可能讓他消失。
畢竟你能出賣這條信息,就有可能出賣其他信息。
石炎冷冷一笑:“這事又不是只有你一人知道,你不說別人會說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如果不說,我會把其他人弄醒問出答案,然后對外宣稱是你說的?!?br/>
“所以你以為你說不說有區(qū)別么?”
“而且我會打碎你的膝蓋,讓你成為一個殘廢,不知道你老板會不會還留下你呢?”
彪哥吞咽了一下口水,眼中現(xiàn)出掙扎的神色,一番權(quán)衡,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口齒不清地說:“那人是同李氏集團的李總一起來的,大約是幾個月前,具體時間記不清了?!?br/>
“后來呢?”
“只來了一次,后來再沒見過他了?!?br/>
“你確定?”
“百分之百確實,你問其他人也是這答案,我發(fā)誓?!?br/>
石炎點點頭,揮了揮手中的警棍,轉(zhuǎn)身向著巷子一邊似乎要離開。
彪哥看著石炎背影,眼中冒出怨毒的神色。
對于彪哥這種混地下世界的,報復的方法多不勝數(shù)。
你能打是嘛?你擋得住子彈么?擋得住炸彈么?擋得住毒藥么?
對于彪哥這種齜齒必報的人,如果有機會,他絕對會咬你一口。
石炎突然轉(zhuǎn)身,手中警棍一下猛地砸在彪哥的膝蓋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出,彪哥痛得慘嚎不止。
這條腿廢了,彪哥再也做不成打手了,沒了價值,而他身上還背有命案,做了太多見不得人的事,對他的后臺老板來說,死是最好的結(jié)局。
石炎甩掉警棍,整了整一點都沒亂的衣服,然后從后門走進夜總會。
夜總會依然人聲嘈雜,酒杯交錯,俊男靚女,忽然間慢慢安靜了下來,人們像看到鬼一樣看著石炎從后門走了進來,走過長長的過道,消失在大門口。
他不是被彪哥幾個人拉出后門了嗎?怎么會一點事也沒有?彪哥他們幾個怎么沒回來?
大家反應過來,一起沖出后門,只看見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彪哥躺在地上,四個手下也昏迷不醒。
所有人一下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這是剛才那個中學生模樣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