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蓿兒突然抬起自己的手,玉指蓋在了于愷的嘴唇上。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只要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還有什么是得不到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你養(yǎng)我,我只需要你對我好就行了,履行一個男朋友該盡的責任,我就心滿意足了?!?br/>
“何萱那是瞎了眼,從你勇敢站出來,保護我,幫我趕走那幾個碰瓷的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發(fā)現(xiàn)我愛上了你?!?br/>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不怕,你還有什么好怕的!”
于愷更是聽得目瞪口呆,自己那天早上,不過是出手相助罷了,就因為這么一個簡簡單單的事情,就說得什么愛上不愛上的。
于愷越來越感覺有蹊蹺,所以想要借口離開。
“我真的還有事,我們還是改天再說吧,改天我請你吃飯都行!”
周蓿兒聽了于愷的話,就像是一下冷靜了下來。
“行吧,那你好好考慮考慮,反正從今天起,全校的人都已經知道你和我的關系了,不管你怎么否認,你都撇不開這層關系!”
周蓿兒心中有些急切,她也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些事,說出這些話,因為她的的確確是對挺身而出的于愷心動了。
“那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已經知道了你在醫(yī)院里上班,我會去找你的!”
周蓿兒說完后,將自己頭發(fā)上的橡皮筋解了下來,給于愷戴在了手上。
“你可千萬別丟了,別的男人想要都沒有呢!”
周蓿兒捏著于愷的手,仔細端詳了一番過后,才放開。
于愷嚇得拔腿就走,要是再這么耗下去,自己怕是吃不消了。
試問哪個正常的男人經得起周蓿兒這樣的輪番轟炸,要不是剛剛失戀的陰影還籠罩著于愷,要不是這是發(fā)生的突然。
也許于愷早都已經被周蓿兒給拿下了,尤其最受不了肉體的接觸,還有她那勾人的眼睛……
周蓿兒愣在原地,捂著嘴咯咯發(fā)笑,于愷,她咬定了,他的身上絕對有常人不具備的特質。
辦理好畢業(yè)手續(xù),于愷今天回學校的真正目的才算是達到了,至于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不過于愷印象最深的除了那四個人而外,還有就是自己剛剛修煉成功的罡氣護體,那幾個穆桓的小弟,甚至是紅帶鄧文洛,都無法攻破,甚至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雖然會有一定的消耗,但是這項技能也太強了。
剛走出學校,于愷回頭看了一眼,從今天起,自己就已經算是畢業(yè)了。
叮鈴鈴!手機響起。
于愷接到了安雨兮的電話。
“于愷,你在哪兒,快救救我父親,他的病也復發(fā)了!”
安雨兮的語氣中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我在學校,你們在哪兒?”
“好,你就在學校別動,我派管家去接你?!?br/>
說完后,安雨兮就掛斷了電話,不過于愷能夠從通話中聽見救護車的聲音。
不超過十分鐘,一輛奔馳商務車就刷的一聲停在了校門口,管家從車上跳了下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顯眼位置的于愷。
“于愷先生,快走吧,我家老爺子這次好像很嚴重,請您快跟我走一趟?!惫芗覞M頭大汗,神情非常緊張。
“走吧,安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br/>
于愷跟著管家上了車,管家對著于愷說道:“今天早上老爺子遲遲沒有通知起床,我們只是以為他要多睡會兒,沒想到他已經昏迷在床上了?!?br/>
“然后呢?”
“之前醫(yī)生告訴過我們簡單的處理方法,所以我們試過了掐人中,吸氧什么的,老爺子也的確醒了過來了,但是一醒來就開始渾身出汗,眼看就要脫水了,老爺子又再一次痛得昏睡過去了?!惫芗乙贿呏v述,一邊也在比手畫腳得形容。
“安老先生不是腿疾嗎,怎么會昏睡過去?”
管家茫然,他更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你不是醫(yī)生嗎,你還問我。”
于愷感覺有些奇怪,又向管家了解了一下情況和癥狀過后,車子就來到了醫(yī)院停車場。
太熟悉了,蘇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骨傷科,這里可是于愷工作的地方,安老爺子被安排到了這兒,急救室外的人,都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人。
夏科長,胡主任,李醫(yī)生,還有心急如焚的安雨兮。
見到趕來的于愷,安雨兮立即迎了上去。
“于愷,我爹又犯病了,而且這次好像更嚴重,你能不能試一試,救救我爹?!卑灿曩饫趷鹫f道,此時她的眼角還掛著淚水。
“安老爺子醒過來沒有,我進去看看?!?br/>
安雨兮搖搖頭,但是于愷的想法她都沒有阻止。
胡主任走了上來,對著于愷說道:“小于啊,我知道你神通廣大,專治疑難雜癥,但是我還是想要告誡你,一定要小心行事,要是安老先生出了什么意外,你應該知道后果?!?br/>
于愷點了點頭,安慰著說道:“沒問題,交給我,我一定能夠治好安老爺子的病的。”
隨后,于愷便打開了急救室的門,走了進去。
穿上無菌手術服,于愷加入到了救治之中。
夏科長,胡主任,李醫(yī)生也相繼走進了急救室中,能幫則幫,也怕于愷這里出了什么意外。
于愷根本也都不需要借助什么X光片,還有任何的檢查結果。
于愷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犀利的雙眼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安老爺子。
安老爺子雖然昏睡不行,但是氣息還算是平穩(wěn),可臉上卻已經煞白無比。
透視眼一開,于愷便能看出其中的原因。
腿疾?
不!
腿疾只是最表面的病情,就跟安雨兮一樣,陰虛火旺只是最表面的東西,而真正能夠連累到病人的東西,卻是另有所在。
“哼,我就說嘛,腿疾怎么可能引起昏迷,肯定是別的原因所致?!庇趷饍刃泥止镜馈?br/>
“怎么樣,于愷,安老先生能不能醒過來?”胡主任問道。
“好說好說,安老爺子的病情,我已經差不多了解了,至于這治療方法嘛,我還在構思,畢竟安老爺子年齡已經在這兒了,普通的方法不會起效,重藥的方子又有些攻心!”于愷抬了抬眉毛說道。
“你已經有法子了?可是你從一進來,就什么病歷都沒有看過,你這樣怎么治???”胡主任又接著問道。
“沒關系,我已經看出來了,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我只需要望一望就差不多足夠了。”
說完后,于愷的眉頭就緊鎖在了一起,跟這幫醫(yī)院的領導解釋的話,要是太繁瑣了,他們也不會相信,要是太簡單了,外面那群安家人,更不會相信。
在他們眼里,這就是一道疑難雜癥,不過在于愷看來,人的問題不大,大的應該是風水問題。
于愷道:“給我備根銀針,我先穩(wěn)穩(wěn)安老爺子的情況,然后咱們去外面說?!?br/>
急救室里的人聽后,皆是面面相覷,他們的確是不敢輕易讓于愷施針,要是下錯了針,只會造成更嚴重的后果。
“于愷,這也不是我們不給你準備銀針的問題,只是你都還沒有向我們解釋過安老爺子的問題,這是切不能貿然施針的??!”胡主任替幾人發(fā)表了看法。
“我這一針,就只是為了封住安老爺子的腿痛問題,要不然的話,他即使是處在昏迷之中,也會很難受?!?br/>
李醫(yī)生說道:“這樣的話還行,只不過接下來的,每一步,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要不然我們都走不出這間急救室了怎么辦?”
于愷點頭:“相信我,安小姐的病,都已經被我給治好了,安老爺子的甚至還要簡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