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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黑人男人的性生活 在北狄王被

    在北狄王被殺死之后,憤怒的北狄人在經(jīng)過一番無望的攻城后,最終還是不甘地撤退了。

    華夏這邊也是被折騰得不行,被一群憤怒的敵人攻打,實在不是什么很美好的經(jīng)歷。但一想到北狄王都被殺了,他們心中卻仍舊十分激動,這種高昂的士氣激勵著他們殺了不少北狄人。

    從人數(shù)上來看,現(xiàn)在華夏士兵的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北狄人,再加上北狄王已死,還有“暗影”的幫忙,華夏和北狄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

    可在看清了他們的武器消耗后,黎厭卻感到了棘手。他們的武器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尤其是□□之類的守城武器,幾乎已經(jīng)無法再發(fā)射幾波了。

    為了對抗北狄入侵,大古這邊一直被源源不斷地送來各種武器。但戰(zhàn)爭本就消耗財耗力,更何況,這邊有近三十萬華夏士兵,北狄又幾乎天天都來攻城,他們消耗的速度終究還是比不上補給。

    盡管京城的各種物資也在十萬火急地往大古,卻也解決不了這個燃眉之急。

    這次的幾位大將,顧荊、黎厭、唐元,都望著這尷尬的武器庫存而感到憂心,商討了許久,卻也沒找到一個能夠解決這個難題的好辦法。

    “這件事,陛下才剛醒來,還不知道吧?”唐元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們好不容易占據(jù)了上風(fēng),誰想到卻又遇到這樣的困難。陛下的傷還沒痊愈,在戰(zhàn)場上就差點病情惡化……唉,為了這場戰(zhàn)爭,陛下也很是辛勞,現(xiàn)在我都不好意思去告訴他這事了?!?br/>
    “這事必須向陛下稟告的,不過北狄王已死,北狄應(yīng)該不會再齊心想攻打華夏了,可惜我們跟北狄文化不同,甚至連語言都不互通,不然倒是可以過去策反了?!崩鑵捯荒樛锵А?br/>
    顧荊看了她一眼,分析道:“北狄王死后,北狄會重新推選出新的王,他們部落龐多,肯定會產(chǎn)生內(nèi)戰(zhàn),亂是遲早的事情。但他們就算亂,也不會就把攻打華夏的事情放在一邊,我估計接下來我們面臨的攻擊規(guī)模會變小。若是武器足夠的話,我們倒是可以直接跟他們對上,把他們打回北漠??上КF(xiàn)在物資匱乏,只能重新計議了。”

    唐元點了點頭,道:“武器的事情也急不來,還是直接告訴陛下,請他再看看有沒有辦法?!?br/>
    三人又討論了會,沒有討論出什么結(jié)果,最后也只好作罷。

    其實提到武器,黎厭就想起了顧荊上次給她看的“火炮”,但看他一直都不主動提起,現(xiàn)在當(dāng)著唐元的面,她也不好說出口。等到唐元走了,她立刻問了出來:“你手中不是還有一個新……”

    “那個現(xiàn)在還不能用”,沒等黎厭說完,顧荊就搖頭笑道,“不用它,我們也可以打敗北狄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說它?”黎厭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你剛剛一直在看我,我就猜到了?!?br/>
    黎厭:……誰一直在看他?

    她想了想,眉心微蹙:“那你上次還說要把它拿來對付北狄?”

    顧荊環(huán)顧四周,確認(rèn)沒有人后,這才對著黎厭微微抱歉地說道:“上次的說法,只是想打消你對我不去戰(zhàn)場的疑慮,其實我一開始是想把它作為對付夏璃的秘密武器。我本以為,那天后我就可以解決他,所以就隨便找了個理由?!?br/>
    “這樣么”,黎厭挑了挑眉,忽然問道,“夏璃沒有問你那次為何遲遲不出現(xiàn)嗎?”

    “問了,我只說自己練功出了岔子,那時正在療傷?!?br/>
    黎厭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顧大人還真是心思靈活呢。”

    驀地停下腳步,顧荊轉(zhuǎn)頭看向黎厭,滿臉認(rèn)真:“我可以對任何人說謊,但你不在任何人之列。”

    黎厭低聲一笑,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只依舊往前走著。顧荊無奈地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無言,一起去見了夏璃。

    夏璃帶病上戰(zhàn)場,還使用了內(nèi)力,傷勢又有點加重,是以在北狄人退兵后,他就被清歡給帶走去療傷。

    望著虛弱的仇人卻愣是沒辦法殺他的感覺實在不好,黎厭和顧荊兩人也不想多待,在一番寒暄之后,就把武器緊缺的事情說了一遍。

    誰料得,夏璃卻一點都不憂心,反而擺手讓他們不必在意此事。

    “陛下,武器在戰(zhàn)爭中十分重要,沒有武器,我們僅靠一座城是擋不了北狄的?!?br/>
    “放心吧,沐明”,夏璃意味深長道,“朕早有準(zhǔn)備。”

    “不知陛下有何想法?”黎厭直接問道。

    夏璃神秘地笑了,輕聲道:“武器自然會有的,黎愛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雖一副虛弱的模樣,但黎厭看著他那張邪魅的臉上滿是故弄玄虛,就一陣不爽。好在他很快地閉上了眼,她立刻就和顧荊起身離開。

    但他們還沒走多遠(yuǎn),卻又被人給叫住。

    “不知卜大人有何事?”看著一臉嚴(yán)肅地小跑過來的卜明,黎厭懶洋洋地問道。

    “下官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北狄命數(shù)將盡,但仍有一人可挽救北狄……”看黎厭和顧荊都一副不信的樣子,卜明急道,“下官一開始也不信的,但下官在這一卦上曾算到北狄王將死,然后今天他就果真死了!黎大人、顧大人,我這次絕對不會算錯的,你們一定要將那人給找出來啊。”

    北狄命數(shù)將盡?一個人就可以救北狄?黎厭扯了扯嘴角,轉(zhuǎn)身就走。顧荊倒還敷衍了一句:“哦?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卜大人還是去跟陛下稟告吧。”

    只留得卜明在他們身后大喊:“下官這回真的沒有算錯!你們不信的話,就看吧,三天之內(nèi),北狄肯定就會來攻城!”

    但他只看到兩個越來越遠(yuǎn)的身影。

    黎厭和顧荊都沒將卜明的話放在心上,可當(dāng)天晚上,就有不尋常的事情發(fā)生了。

    子時初至,一陣空靈飄渺的佛號忽然就降臨在整個大古城,那聲聲誦念虔誠無比,似乎想要滌盡世間的罪惡。

    恍若圣潔的蓮華般盛開在夜幕之中,

    黎厭從睡夢中驚醒時,身上甚至冒了一身冷汗,緊接著,她就感覺到那佛號在耳邊越發(fā)清晰。

    白虹也被吵醒了,但卻安靜地在蹲坐著,一雙眼睛亮得幾乎能在黑夜里發(fā)光。黎厭只覺得那佛號聲逐漸變大,似乎想要鉆進(jìn)自己的大腦里一般,雖然沒有實質(zhì)的傷害,卻讓她感到有點不舒服。

    莫非是音殺之術(shù)?她心下一凜,立刻就出了房間,來到外面。她本以為這樣大的聲音,城里的人都會驚醒的,但卻愕然地發(fā)現(xiàn)整個大古城依舊是一片寂然,似乎醒來的,只有她一人……白虹也不算人。

    黎厭皺了皺眉,佛號聲明明很洪亮,但為何周圍的人都不醒來,她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努力沉下心來,她想用內(nèi)力感知一下佛號聲傳來的具體方位,但越是用內(nèi)力,她的腦袋就越昏沉,仿佛連靈魂都要沉睡般。

    “黎厭!”一聲急切的呼喚忽然響起在耳邊,黎厭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顧荊正朝自己趕來,而她居然睡了過去,若非有白虹駝住自己,只怕她就要倒在地上了。

    “顧荊……”黎厭才剛開口,就被他猛地給拉入了懷里。

    “你怎么樣?”他的聲音竟有點顫抖,平日的風(fēng)輕云淡早已消失不見。

    黎厭愣了一下,她從沒看到過顧荊如此驚慌的模樣,一時竟有點不習(xí)慣,半天才回答道:“我沒事……話說,你的力氣敢再大點嗎?骨頭都快被你給壓斷了!”

    “黎厭……”顧荊的眼眸中涌動著極為瘋狂的情緒,他的語氣卻十分溫柔,黎厭松了口氣,正以為他要放開時,他卻突然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來。

    “唔……”舌頭霸道地挑開唇瓣,激烈地席卷了每一寸,直到黎厭被迫張開了嘴,那條靈活的舌頭便開始肆意地糾纏,力度幾乎讓人窒息。

    黎厭皺起眉,怒目而視,想要推開顧荊,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無力。她閉上眼,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立刻就有血絲溢散開來,黎厭也嘗到了一股咸味,但嘴里的舌頭依舊不肯出來。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顧荊的眼瞳,如夜黑,似海深,沉淀著極為復(fù)雜的情緒。

    心臟猛地一縮,黎厭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悸痛。

    “我以為你會出事”,顧荊終于松開了手,他微微后退,忽而笑了,“還好你沒事……”

    只有他才知道這佛號的古怪,這是超度亡者的佛號,專為亡魂送行……而黎厭的體內(nèi),住著的是一個早已死去的魂魄。

    雖然他和她命運相連,他卻不知如果她靈魂散去,他是否亦能跟隨。而他最怕的,就是失去她。

    “你下回再敢這樣,我就不客氣了!”黎厭瞪著他,說出的話卻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她只好掩飾地轉(zhuǎn)移了話題,“這佛號好奇怪,其他人似乎都沒醒來……”

    “的確,它只對有內(nèi)力的人有效,越是內(nèi)力深厚的人,就越是容易被影響”,見黎厭神色如常,顧荊松了口氣,道,“你還記得那串救下夏璃的佛珠嗎?我懷疑和誦念這佛號的是同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