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灼。”看著眼前眉目如畫,卻依舊不改清冷神態(tài)的男子,狐千夢向來無所謂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得的嬌羞之色。
也許,每一個女子,哪怕性格再強悍,在心愛的人面前,也是會化為繞指柔吧。
明灼看著面前這個因為局促不安把狐貍耳朵都露出來且還渾然不知的女子,眉頭微微蹙起,沉默片刻后,薄唇中輕緩?fù)鲁瞿呛憷滟穆曇簟?br/>
“青丘的狐帝莫不是是太過年邁所以對他的女兒如此疏于管教?沒有本尊的允許,誰允許你直呼本尊名諱的?”話語中的冷淡之意不言而喻。
“我...”被心愛之人如此諷刺,哪怕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強,可說不心痛也是假的,但即便內(nèi)心再是苦楚,她也不會說出來,因為,一直以來,都只是自己在單相思而已。
“墨離,帝君?!笨粗乔謇涞臎]有一絲紅塵氣息的眸子,最后的最后,狐千夢還是無奈的改了口,哪怕再怎么不情愿。
“嗯。”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明灼便不再理會其他,轉(zhuǎn)身,便想駕云離去。
可那還未拂起的袖子卻被一只小手慌促的抓住,心中不喜,皺眉去看,卻見那九尾小狐貍耷拉著一雙雪絨色的狐耳朵,滴溜滴溜的大眼睛里脈脈含情,眼巴巴的就這樣看著自己,就好像一只被主人狠心丟棄的小寵物,見自己回頭看她,一雙大大的眼睛里立馬綻放出璀璨如星的光芒,櫻桃的小嘴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吐出幾個字。
“你可不可以,不要躲著我?”
憋紅著一張小臉蛋,狐千夢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把心底想說的話給完整的說了出來,她在害怕,她怕這一次再不說,就再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頭頂上方是一片沉靜,心中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哪怕知道自己這個請求大半是得不到想要的回應(yīng),可就是想這樣耍賴著,跟他再多呆那么一會兒,哪怕只是一小會兒,只聽他說一句話,也是高興的。
“從未在意過,又何來躲避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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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灼的聲音還是那般淡漠,輕如那天邊的云彩,看得見,卻握不住,她知曉,得不到心儀的回答,卻不料,他竟會這樣回復(fù)自己。
呵呵,從未在意過,他竟是從未在意過她的存在嗎?哪怕她一守便是千年萬年的時間,那么多輪回的歲月,在他眼中,也只是過眼云煙,不值一提的嗎?
狐千夢啊狐千夢,你可真是悲哀啊,不過這又有什么辦法呢,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你的愛便一直沒有得到過回應(yīng),至始至終,也只是你一個人在無理取鬧而已,所以,就算心傷,就算難過,也只是你自己活該,自作自受。
不過,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果然,還是不想輕易放棄的。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