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別的植物都沒有,連鳥鳴都沒有更別說動物了,猿猴聽見鳥鳴,反倒到平靜了許多,它吱吱呀呀又說起了話,意思讓楊天賜逃出這個山谷。
楊天賜早就打好了算盤,心想“猿兄讓我離開,這里畢竟會有兇險,我怎么能在危難之時棄它與不顧呢?正所謂多一個人就多一把力量”
他不住搖頭,意思不會走的。那猿猴甚是生氣,吱吱呀呀,喋喋不休的說起了猴語,意思讓他快走,楊天賜不在理會他,在洞中四處尋找兵器,準(zhǔn)備御敵!
可是在這山洞中走了一圈,卻哪里有什么武器,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那塊發(fā)光的石頭上,不知道這件武器能不能拔出來。
那猿猴看出了他的意思,只是苦笑的搖了搖頭,指手畫腳的比劃起來,意思就是楊天賜與猿猴兩一起拔這把刀,也拔不出來的,楊天賜將信將疑。
走到石頭近前,一把抓住刀柄奮力一拔,哪知道那柄武器連動都沒動一下,他以為自己沒有用力呢。又奮一拔,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力氣,可是力那武器還是紋絲不動。
那猿猴招手讓他趕快離開這里,自己已經(jīng)一個箭步穿到了隧道里,揚(yáng)天賜跟隨其后,來到了山洞外,但看山谷上方有幾只大鵬鳥在盤旋,約有七只。
每只大鵬鳥的背上都坐著一個人,因?yàn)榫嚯x太遠(yuǎn)根本看不清楚臉傍,只看到他們都身披斗篷,在空中迎風(fēng)招展。
想必是在尋找山洞的入口,猿猴拉住楊天賜,矮著身子鉆入了草叢。此時正是深秋,有得草都已齊腰深了,在草叢里行走,上邊的人是不會看到的。
猿猴讓楊天賜先走,幾個起落已經(jīng)遠(yuǎn)離這洞口,在離此洞有二百多米的地方,登上了一個地勢比較高的山丘,空中盤旋的大鵬鳥突然先后俯沖向那猿猴。
猿猴好像早有準(zhǔn)備,幾個起落已經(jīng)鉆進(jìn)了山腰的云霧里,霎那間消失了身影,楊天賜傴僂著身子,順著草叢往谷外逃串,時不時的還回頭看那盤旋在上空的大鵬鳥。
此時它們好像失去了目標(biāo),分散的漫無目的的四處盤旋著。有一只大鳥離自己很近,楊天賜就趴在草叢中不動,那大鵬鳥盤旋了一會就向遠(yuǎn)方飛去了。
zj;
他才繼續(xù)前行,大約走了幾里,卻是樹木越來越多,也不必在彎著腰前行了,這才發(fā)現(xiàn),正是前一個月前自己逃到此谷的出口。他沒有想到自己在這谷中已經(jīng)有一個月有余了,更沒有想到自己后來還會回到此谷。
那條官道他是無倫如何不,走的,就挑一些荒涼偏僻的山區(qū)小路行走,大約行了半日,前方竟被一條大江攔住去路。
這大江貫穿于群山之中,宛若一條長龍彎曲著伸向遠(yuǎn)方。兩岸郁郁蔥蔥,都是一些參天古樹,蒼松翠柏融入其中。
這濃郁的綠色中也不乏有紅花點(diǎn)綴,真是萬綠叢中一點(diǎn)紅。江面之上不時有水鳥飛過,更增添了這大江的美。
此情此景,楊天賜卻無暇觀看,正是中午時分,一路之上急于趕路,早就口渴了,于是來到江邊飲水。
突然看到水中映出一個人影,臉上肌肉抽搐,臉色紅紫臃腫,烏蓬垢面,這那里是人,分明是活活的地獄爬出來的厲鬼。
他急忙回頭四處張望,卻哪里有什么鬼影,他又慢慢的回過頭,看向水里,那水中的人影也在看著他,這哪里是別人,分明就是自己。
只覺自己四肢百骸突然間沒了力氣,整個人也軟綿綿的頹然跌倒,他不敢相信自己會變成水里的樣子,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個人來。
人生最美麗的就是青春,而青春最珍貴的就是那張臉,他恰恰在最美的青春丟失了那張最珍貴的臉。
他想哭,卻哭不出來,他不知道老天為什么還讓他活著,難道是讓他來嘗盡所有痛苦嗎?
他瘋狂的跳進(jìn)水里,用手不住的搓洗自己的臉龐,使勁的揪著頭發(fā),也許洗洗就會回到從前的樣子。
可是水里倒影的還是那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這樣不知道自己折騰多久,直到自己筋疲力盡的躺在地上,才算稍稍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
有些人死了卻如同活著,而有些人活著如同死了,也許他是屬于后者。他本想就此死去,可是內(nèi)心里卻有太多的不甘。
他覺得自己不能死,他身負(fù)血海深仇,他不能讓父母含冤而死,活著就有希望,不管為什么目的活著,至少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