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并不知道大黃狗的來頭。
而且,這頭黃狗,只不過看著很大罷了。
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其他。
不過,這個大黃狗既然稱呼穿山甲為老黑頭,那么,自然的,二者必然是熟識的。
聽了風清揚的問詢,那穿山甲不由黑著臉,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回應,道:“這是大黃妖王!”
“大黃妖王?”
聞言,風清揚有些驚訝,目露思忖之色。
這穿山甲的主人,本就是一尊妖王。
那么,這個大黃狗,也是一尊妖王?
可是,有這樣的妖王嗎?
聶無艷也是頗為驚訝,有些好奇的盯著大黃狗看。
但是,似乎沒有看出什么端倪來啊。
“對,我就是大黃妖王?!?br/>
大黃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風清揚,旋即,有些贊嘆的說道:“聶海小子,你上次干的不錯,給那青龍妖王釀造的酒水,我也嘗了一些,那味道,沒的說,真他娘的好喝啊,喝了還想喝。”
“什么?”
聽了大黃狗的話,風清揚的心頭,極為驚訝。
來之前,他曾經(jīng)對穿山甲的主人有過猜測。
第一個,則是認為是那蛇頭雕像找自己。
他原本以為這個可能性很大。
第二個,則是其他的妖王。
說見過自己一面。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見到的,自然是聶海了。
可是他是風清揚。
雖然,他現(xiàn)在是聶海的模樣……
“原來,這穿山甲的主人,乃是青龍妖王,青龍妖王,青龍族的嗎?煉酒之術(shù)?難道,死去的聶海,還精通煉酒之術(shù)?”風清揚的心頭,不驚訝,就怪了。
畢竟,在聶海家的時候,他可沒有得知有這方面的訊息啊。
而且真正的聶海已然死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煉制給那青龍妖王的到底是什么酒水啊。
不過,好在,他在熔巖巨龍一族的領地,翻閱了所有的秘籍。
一些秘籍,很多都年代古遠。
其中便是有著酒方。
“不過,我也沒有必要擔心什么,那青龍妖王既然是認識聶海,又有求于聶海,想必不會對他不利?!憋L清揚的心頭,很快地便是想明白了。
當下,他云淡風輕的說道:“好喝是吧?”
“對啊,聶海小子,這一次,青龍妖王讓老黑頭帶你過去,應該就是為了煉制那青光酒吧?”
大黃狗極為熱切的問道。
目露興奮的同時,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青光酒?”
聞言,風清揚在自己的腦海里面搜尋了一番,便是找尋到了其中的酒方。
“青光酒的主要原料只有兩種,一種乃是米酒,另外一種,乃是青光雞的雞血……說是雞血酒也不為過……那青龍妖王的癖好,倒是獨特啊。”風清揚的心頭,登時了然了起來。
不過,風清揚對于大黃狗的印象,并不好。
那深海冰火果,本就是穿山甲跟自己結(jié)個善緣罷了。
但是,大黃狗卻是竄出來,好像那果實是自己的一般……
這令風清揚有些不高興。
“聶海小子,你到時候也給我釀造一些酒水唄?”
大黃狗興奮的說道,哈喇子直流,不斷地舔著嘴唇,說道。
風清揚看了一眼大黃狗,有些好笑的說道:“呵呵,之前,你不是還痛心老黑將深海冰火果送給我了嗎?現(xiàn)在,請我釀酒,這不合適吧?”
“哎呀,合適合適,之前,是我不對,再說了,我要那果實也沒有用處,深海冰火果,服用了之后,有一定的幾率,可以在生靈的體內(nèi)誕生而出奇火,但是,那樣的概率,微乎其微啊,我要了也沒有什么用,很多人都希望得到的果實,其實在我的眼中,一文不值?!贝簏S狗不屑的說道,一副我根本看不上深海冰火果的模樣。
風清揚看了一眼大黃狗,旋即,說道:“答應我,不要做一條舔狗,好嗎?”
“啥意思呢?”
大黃狗問道。
“沒啥意思,要想給你釀造就是也不是不可以,你充當我們的坐騎吧,老黑也累了,將我們帶到青龍妖王那里?!憋L清揚淡然說道。
“啥?你讓我堂堂妖王,做你的坐騎?這若是被其他的妖王看到了,豈不是笑死人了?”大黃狗聞言,登時有了不樂意的說道。
“那就算了,那我就不能夠給你釀造酒水了,青龍妖王還等著我呢。”
風清揚滿不在乎的說道。
“別啊,我這不是沒有拒絕嗎?只是發(fā)發(fā)牢騷罷了,我沒有說不讓你騎啊?!?br/>
大黃狗連忙改口道。
“不是我自己,無艷,還有老黑,都坐在你身上?!?br/>
風清揚糾正,道。
“哈?”
聽了風清揚的話,大黃狗的眼睛,都直了。
“他們也騎我身上?”
大黃狗呲牙道。
大有一言不合,就咬人的架勢。
“怎么?你還想咬人啊?”
風清揚笑道。
大黃狗目露兇芒,面色冷然了起來。
不過去得也快,很快地,他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湊上前,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看了一眼風清揚,催促,道:“行,上來吧,可別說話不算數(shù)?!?br/>
聞言,風清揚笑道:“放心好了,我生平最為重視承諾,許諾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br/>
“還行,有點意思,這一次釀造的還是青光酒嗎?”
大黃狗問道。
“看看吧,還沒有想好。”
風清揚回應了一句。
風清揚和聶無艷也是坐在了大黃狗的背上。
至于穿山甲,則表示不用。
好歹,對方也是一個妖王。
他可不敢亂來。
大黃狗不情不愿,但是,饞酒了也沒有辦法。
風清揚讓聶無艷坐在自己的前面,自己可以抱著聶無艷。
“哎,我說,你坐我身上,咋還泡妞呢?”
大黃狗呲牙,道。
“泡的又不是你的妞,跟你有關(guān)系嗎?”
風清揚有些不爽的說道。
“好歹,我也是一個妖王,給點面子行不行?”
大黃狗有些憋屈的說道。
風清揚沒有回應他這個問題,而是抱著聶無艷,猛地在大黃狗屁股之上蹬了一腳,說道:“駕!大黃,給我沖!”
聞言,一旁的穿山甲,則是面色古怪了起來。
敢這么對待一個妖王的,恐怕也只有風清揚了吧?
至于聶無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色有些紅潤。
“你當老子是馬兒呢?說駕就駕?”
大黃狗有些不爽的罵道,但是,還是上路了。
為了能夠喝道風清揚釀造的酒水,受點屈辱,又算是什么呢?
見到大黃狗飛奔起來,穿山甲也是連忙竄動,隨之跟上。
“無艷,這坐騎的感覺,怎么樣?”
途中,風清揚笑著問聶無艷。
“海哥,我不敢說。”
聶無艷小聲說道。
“說吧,沒事,有我呢?!?br/>
風清揚笑道。
“你做了我從來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我長這么大,還沒有騎過狗呢,而且,還是這么大的一條大黃狗?!甭櫉o艷臉色紅潤的說道。
“草!”
大黃狗聞言,心頭怒罵,但是,卻沒有表露而出絲毫的不悅。
這貨一向很能隱忍。
算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