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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排隊付款,閔琛才放開了手,江彤蹭一下跑到了收銀臺外。
閔琛抬眼看去,江彤正狀似無意的在左右張望。
結賬完,拎著兩只鼓鼓囊囊的購物袋過了出口。
夜晚的街道依舊車來車往。
他們在內(nèi)道走著,江彤瞟了他幾眼。
閔琛:“放心,不重?!?br/>
江彤扭過頭,沒吭聲。
安靜的到了家門口,江彤直接頭也不回的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
閔琛站在原地看著原本漆黑的小洋樓一點點亮上去,直到二樓某扇窗戶暈染出昏黃的光線,才轉(zhuǎn)了身。
徐偉群聽見聲音,從臥室走出來,“回來啦!”
“嗯。”閔琛換了鞋,朝廚房走。
徐偉群穿著一身睡衣跟在他身后,眼睛看著他拎的東西,“呦,東西買了挺多嘛,這一袋都是江彤的?”
閔琛又應了聲,打開冰箱將東西一樣樣放進去。
徐偉群:“那剛才應該直接讓江彤拿回家呀!晚上肚子餓了也能拿了吃?!?br/>
“怕她吃太多?!?br/>
“江彤太瘦了,我還怕她吃不多呢?!?br/>
“垃圾食品吃多了沒好處?!?br/>
閔琛關了冰箱,去水槽洗手。
徐偉群站廚房門口,看著他清俊的背影,斟酌道:“兒子,那個……”
“媽,”閔琛打斷她,“以后不要再給我安排什么相親了,我對她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徐偉群皺眉。
閔琛接著說:“我只認江彤?!?br/>
“江彤看不上你?!?br/>
“我知道。”閔琛甩了甩手,轉(zhuǎn)過身,“我就跟她這么耗著好了,你以后別操心我了,我心里都有數(shù)?!?br/>
徐偉群被他說的腦仁疼,但她也了解閔琛,這人打小主意就大,想好了的事情誰說都沒用。
沉默了會,徐偉群嘆了口氣說:“你別逼江彤。”
“嗯,我不逼她跟我在一起,但也不會讓她跟著別人走?!?br/>
徐偉群瞪眼,“你這是要吊死她?!”
閔琛平靜的說:“我也沒辦法!”
閔琛對江彤是什么心思徐偉群一直都知道,但她從沒想過閔琛會有這么偏激的想法。
她不可思議的說:“你這是魔怔了嗎?你懂不懂自己在說什么?”
“我知道?!?br/>
閔琛已經(jīng)不知道還能做些什么,那個人留不住,但也絕不能放。
—
單位要擴大規(guī)模了,東面和北面的閑置廠房都要重新加蓋,這么一來廠區(qū)面積會增加好幾倍。
相應的工作人員也要翻一翻。
各職位招聘信息下來的時候,調(diào)職令也一同發(fā)到了部門郵箱。
后者名單上江彤看到了自己。
蔣爽在人才網(wǎng)發(fā)了一遍招聘信息后便空了下來,她被調(diào)到了人事部,由此人事這一塊現(xiàn)在開始由她管,過幾天還得去招聘市場擺攤。
“我就是個悲催貨。”蔣爽攤在椅子上,生無可戀的表情,“突然冒出個人事部,一個部門就我一個,一堆事冒出來全奉送給了我,這不純粹看我好欺負嘛!。”
原本考勤工資核算都兼在財務那邊,調(diào)職令一下,立馬見風使舵把工作全給推了過來,雖說平時關系還可以,但職場也是現(xiàn)實的。
蔣爽又說:“還是你好,做個小秘書打打文件,還有個養(yǎng)眼的領導?!?br/>
“客戶來了我不也得點頭哈腰的去倒水嗎?”
有電話進來,蔣爽去接。
江彤拿起杯子去倒水,再回來時桌上放了一疊東西。
她翻了翻,都是各項支出申報。
蔣爽說:“邵工拿過來的,說要讓盛總簽個字?!?br/>
江彤點頭,盛洲還沒來單位,只能先放在她這,畢竟現(xiàn)在身份是他秘書,該有作用要開始發(fā)揮。
徐春芳這時走進來笑道:“小蔣記得給我銷售部也招幾個人啊,走了你們總得有人填補才行?!?br/>
沒有多余辦公室,所以江彤和蔣爽雖然職位變了,但依舊在銷售部呆著。
江彤說:“徐姐,你要么跟領導提議下繼續(xù)讓我呆在這算了,我都習慣了?!?br/>
“是啊是啊?!笔Y爽連忙插嘴說:“我也想呆在這?!?br/>
“你們還是別想了,現(xiàn)在事多,人手哪哪都不夠,你們調(diào)職的崗位又是必須的,好在你兩年輕,有時間,有精力,多做點增長些經(jīng)驗也是好的,將來提拔起來也快?!?br/>
合著就是她們兩人平時太閑了,資歷又最淺,不抽她們抽誰去。
盛洲到單位已經(jīng)是下午,他現(xiàn)在的辦公室也是臨時收拾出來的,空間很小。
江彤拿著東西去找他。
敲門,等到應允后開門進去。
盛洲坐在辦公桌后,穿著天藍色襯衣,領口微敞,側目看過來,挑了挑眉。
“邵工拿來的申報單?!苯驯”∫化B紙放到桌上,“需要你簽字?!?br/>
盛洲拿過來翻了翻,隨后快速簽了字。
黑色金屬筆身,修長干凈的手指,寫出一手漂亮楷體。
等簽完,江彤拿了就要走。
盛洲叫住她,“你知道以前的小家電樣本都在哪?”
“好像在樣品間?!?br/>
盛洲起身往外走,“你跟我一起去找一下?!?br/>
樣品間放了幾張桌子,上面是一些機械,柜子都靠墻放著,依次擺放著生產(chǎn)過的各類小家電,下方打開柜門放的是一些雜物。
盛洲要的樣本就在角落塞著,不單單有自己單位的,還有其他廠家的。
他撈出來一疊,有薄薄的灰,紙張褶皺,這只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
“分類一下,每個廠家留一本,小配件的也要?!?br/>
江彤點了點頭,一本一本找起來,有些臟的厲害的,就拿紙巾稍微擦拭一下。
每個柜子都塞了一些,有多有少,全拿出來后積了好大一堆,雖然重復的也挺多。
盛洲蹲她對面也幫著一起找,期間還接了幾個電話,看起來十分忙碌。
“以后也要辛苦你了。”他把手機放到桌上,對江彤說:“未來除了做小家電成品,也準備生產(chǎn)小零件,也會外銷,剛起步的時候總歸難一些忙一些?!?br/>
“領了你們給的工資,辛苦也是應該的?!?br/>
盛洲笑了下,“對于崗位調(diào)動還滿意嗎?”
她能說不滿意嗎?
江彤看了他一眼,男人黑色西褲里的襯衣被拉扯出來了一些,手肘帶了些灰,顯得有些狼狽,可襯著那張清秀的臉依舊養(yǎng)眼。
江彤收回目光,“沒有所謂滿意不滿意,領導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br/>
盛洲點點頭,“下周開始每天記一下天氣情況,等施工結束清算時會用到?!?br/>
“好的?!?br/>
沒幾天工程車開始一輛接著一輛的開進來,每天進出視線都是混沌的。
蔣爽說未來一段時間將過上吃土的日子。
江彤想何止是吃土,簡直是在土里打滾。
工作依舊時而空閑時而忙碌。
盛洲時不時會去看一下施工情況。
這天突然有員工神色慌張的闖了進來,徐春芳問他什么事。
他慌張的叫道:“盛總被鐵板砸到了?!?br/>
蔣爽呀了一聲,“人怎么樣了?”
“出了很多血?!?br/>
朱翔正好外出不在,徐春芳連忙起身往外走,囑咐蔣爽另外去叫人,邊跟著來人跑了出去。
日光正好,萬里無云。
一群人從施工處迅速移動,盛洲被圍在正中心,右手用東西固定著,衣服上沾染著不少血跡,遠遠看去很是觸目驚心。
江彤跟蔣爽站在大門口,她們倒是想上去,卻發(fā)現(xiàn)幫不了什么忙。
蔣爽擔心的說:“好像很嚴重啊,怎么盛總頭上也有血,不會毀容了吧?”
“應該只是沾到的?!?br/>
“他女友看見要心疼死了。”
江彤沒說話。
蔣爽又說:“不過最后人沒事就行?!?br/>
“嗯?!?br/>
已經(jīng)有人把車開了過來,上車前一秒盛洲突然回頭朝江彤所在的方向望過來,隔著人群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江彤被他看的愣了下,等回過神,盛洲已經(jīng)被簇擁著上了車,一轉(zhuǎn)眼消失不見。
后來聽一同去醫(yī)院的人說外傷不嚴重,只是看起來恐怖,主要是有點骨裂。
當天下班后大家合伙買了點東西一起去醫(yī)院探望盛洲。
有些只是出了錢,人沒去,所以去的一共就四人。
江彤自然逃不掉,她坐在后座,沒怎么說話。
另外三個是蔣爽邵杰和采購部一個大姐。
到了醫(yī)院,幾人按著病房號找過去。
盛洲住的單人間,他們到的時候他正靠坐在床頭,右手被紗布包裹著掛在胸前,打點滴的左手拿著手機在打電話,身上穿著淺色條紋病號服。
聽到聲音轉(zhuǎn)頭看過來,意外的挑了挑眉,隨后指了下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們坐。
又說了幾句才掛斷電話,笑著看向他們。“這么點小事還過來,你們這么客氣我都要不好意思了?!?br/>
蔣爽笑道:“這可不是小事,怎么說你都是我們單位一顆草呢?!?br/>
采購大姐說:“小蔣連盛總都調(diào)侃,膽子也不小嘛!”
“嘿嘿嘿。”蔣爽說:“我就嘴巴說說?!?br/>
盛洲道:“沒事,下了班都是朋友,聊天還是要輕松點才舒服?!?br/>
蔣爽快速接口:“對對對,我也是這么想的?!?br/>
邵杰把一個果籃,還有一堆補品放到桌子上。
采購大姐說:“這是大家伙一起買的,他們另外有事所以沒過來,托我們給你問個好?!?br/>
“謝謝,破費了!”
又聊了幾句,準備走人。
他們已經(jīng)在病房里呆了不少時間了,中間除了護士過來給他換藥水,就沒見其他人來過。
江彤看著他問:“今天誰來照顧你?”
盛洲默了默,“沒事,你走吧?!?br/>
蔣爽驚訝道:“不會就你一個人吧?”
另外兩人也看向他。
盛洲笑了下:“不會,有朋友會過來,之前打過電話?!?br/>
他們便沒再說什么,陸續(xù)走出去。
江彤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盛洲安靜的坐在床上,這時也回望著她,略微蒼白的臉上眸光平靜,他勾了下嘴角。
到了樓下,邵杰去取車,江彤住的地方跟他們都不順路,所以另外打車走。
跟司機師傅報了地址,車開出去沒幾分鐘,手機里進來了消息。
江彤低頭看。
盛洲:我想吃一品粥府的海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