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副席主動要求了,那么這件事就由方副席全權(quán)負(fù)責(zé)。”
“當(dāng)然,整個守衛(wèi)局上下,甚至上級領(lǐng)導(dǎo)那里,也是要告知的?!?br/>
“這個案子要把它辦成大案,要案,鐵案!”
趙房山表達(dá)著自己的決心。
其余的幾個高層,也是紛紛贊同。
方民此刻,則是心中生出了殺心。
這個所謂的表妹,不能留了。
本來就沒有什么多大的情義,如今又捅出天大的簍子,姑息養(yǎng)奸絕對不可取,他要大義滅親一次了!
肥婆被幾個守衛(wèi)上了手銬腳鐐,蒙面捆綁,被押上了巡邏車,開完東城區(qū)守衛(wèi)局。
此間事了,福利院這邊,白鹿寒在跟孩子們玩了一個小時后,這才來到院長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一間擺著桌子椅子,簡潔樸素到墻壁的油漆都脫落的小房間。
在房間里,白鹿寒跟院長徐曉云一起坐在椅子聊天。
“鹿寒啊,下次來不要再帶這么多東西了,這么東西,要多少錢啊,你自己也不富裕,還要上大學(xué),怎么能把錢全部花在福利院上呢?!?br/>
徐院長怪責(zé)道。
“沒事的院長,其實我上大學(xué)不需要花錢了。”
白鹿寒回應(yīng)道。
“什么?!”
“難不成,鹿寒你覺醒了……”
徐曉云院長原本想說靈階高級血脈,只有這個等級的血脈,上大學(xué)才不需要花錢。
但是,沒有等她開口。
“沒錯,我覺醒了地階高級血脈!”
白鹿寒面色平靜道。
“等一下,地什么地階?”
“地階高級血脈。”
白鹿寒再次重復(fù)。
“呼呼呼!”
徐院長劇烈的喘息起來。
右手死死的捂住心臟。
“院長你怎么了?!”
白鹿寒被嚇到了,上前攙扶徐院長。
徐院長在深呼吸了一下,平復(fù)了心情。
“沒事,我沒事……”
“就是太驚喜了?!?br/>
徐院長搖了搖手,示意自己沒事。
白鹿寒這才放下心來。
攙扶著徐院長在椅子上坐下。
白鹿寒也是知道徐院長心臟不好,所以才有選擇的告訴他自己覺醒了地階高級血脈,沒有一次性說自己覺醒了雙系血脈,就是怕徐院長接受不了。
“鹿寒,你也坐,坐下來說?!?br/>
白鹿寒在徐院長身邊坐下。
徐院長這個時候,也緩過來了。
看著白鹿寒,徐院長真的是很高興。
白鹿寒本來就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幾年來,為了福利院做了很多事,不計回報,如今聽到他覺醒了地階高級血脈,徐院長是打內(nèi)心為白鹿寒高興。
“鹿寒你行的,院長我真的為你高興啊?!?br/>
欣慰的看著白鹿寒。
白鹿寒也是能感受到院長的真心。
“像是你這種好孩子,老天爺也看在眼里,真是好人有好報啊?!?br/>
院長高興道。
“院長,我如今覺醒了地階血脈,秩序機(jī)構(gòu)也會給我獎勵,到時候,我就可以翻建一下我們福利院,讓孩子們有一個條件更好的家?!?br/>
白鹿寒鄭重其事。
“好好好,鹿寒你真是一個好孩子,但是院長我不能這樣做,你的錢是你的錢,我不建議你將錢全部花在福利院上,畢竟血脈戰(zhàn)士的修煉,需要很多金錢和資源的,如果因為你拿出了錢,而耽誤你的修行,院長我的罪孽就大了?!?br/>
重建福利院,要花的可不是一筆小錢。
白鹿寒即使有秩序機(jī)構(gòu)的獎勵,但是這些錢是需要用來修煉的,怎么能讓白鹿寒拿出來重建福利院。
白鹿寒眼見著覺醒了地階高級血脈,未來肉眼可見的一片光明,徐院長可不想耽誤他的修行。
“放心吧,院長,秩序機(jī)構(gòu)給的獎勵很多,重建福利院后,我自己還能剩下一大筆錢的?!?br/>
“不行,你的錢是你的錢,怎么能花在福利院上?!?br/>
“鹿寒,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但是你也需要為自己的人生著想?!?br/>
無論白鹿寒怎么勸說,徐院長都不同意。
白鹿寒只能暫時作罷,決定到時候大不了先斬后奏。
“院長婆婆,我來了?!?br/>
就在這個時候,從院長室外,傳進(jìn)來一個清澈,純凈的聲音。
白鹿寒循著聲音看向門口,就看到了一道人影進(jìn)入。
仔細(xì)一看,白鹿寒就有點呆住了。
進(jìn)來的人,是一個女孩,只見這個女孩素面朝天,但是皮膚細(xì)膩沒有任何毛孔,一雙清純透亮的大眼,挺翹又有點略微尖的鼻頭,粉色的雙唇,尖尖的下巴,一頭金色的長發(fā),在室外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溫和明晰的光澤,襯托著此人一身粉紅色上衣,七分短褲,又細(xì)又長的大長腿,光澤閃耀的大腿小腿皮膚美麗動人。
總之,這就是一個完全長在白鹿寒審美上的大美人。
而且年紀(jì)大約十七八歲,正好跟白鹿寒同齡。
等到白鹿寒看到這個女孩徹底進(jìn)來后,腦海內(nèi)的,關(guān)于這個女孩的記憶復(fù)蘇。
這個女孩名叫花飛仙。
原本也是這個福利院的一個孤兒,后來長大了,出去外面工作,但是時不時的也會來福利院做義工,拿錢來支援福利院。
白鹿寒的前身,也曾經(jīng)跟她接觸過,也聊過天,算是點頭之交的關(guān)系,最主要的就是白鹿寒的前身,對于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沒有任何抵抗力,還頗為內(nèi)向,所以即使心中對于花飛仙,有點愛慕,但是也一直沒有敢深入交往。
但是,有關(guān)于花飛仙的一切,一直深刻在白鹿寒的腦海內(nèi)。
如今,再次看到花飛仙,記憶就復(fù)蘇了。
對此,白鹿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前身內(nèi)向悶騷,對于女孩子,只要長得還行的,性格好一點的,都有一定的想法,只能說,前身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簡直就是見一個愛一個。
即使這樣,在前身見過的所有女孩中,對于花飛仙的好感,也是最高的。
現(xiàn)在的白鹿寒也明白前身的想法,畢竟花飛仙的顏值,在白鹿寒讀取腦內(nèi)記憶中,也是天花板級別的。
“呀,鹿醬你也在啊~!”
花飛仙細(xì)細(xì)柔弱,婉轉(zhuǎn)的聲音響起,撩撥心弦。
笑容也是很燦爛。
“不要叫我鹿醬,我有名字的,我叫白鹿寒?!?br/>
白鹿寒一頭黑線。
“可是我喜歡叫你鹿醬啊,這個稱呼不是很可愛嗎?”
花飛仙笑著眼睛變成兩個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