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這話幾乎不用過腦孟蘊便順理成章問了出來。
傅有南凝著她,年近三十的男人,早已沒了往昔那種還未褪去少年氣的爽朗。
而孟蘊眼里的他,隨著世事和時間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變得有些精明狡詐,有些陰郁深沉。
傅有南說:“我想知道。你跟厲荊深之前認識嗎?”
“那我也想知道你跟昨天那個女孩子什么關(guān)系?你跟郎夕分手了嗎?”孟蘊臉上帶著不露聲色的譏笑,能把各種情緒都轉(zhuǎn)化得事不關(guān)己一般。
傅有南沉默了片刻,還是沒有欺騙她,“我會跟郎夕結(jié)婚?!?br/>
孟蘊黑眸依然明凈,那種淡淡的眸光,一如她淡淡的語氣,“也就是說,你有穩(wěn)定的未婚妻,但也養(yǎng)著更年輕的情人?”
傅有南不置可否。
孟蘊說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像是心里已經(jīng)坍塌的某個地方,瞬間被一把火燒成不堪入目的殘垣斷壁。
她可以把傅有南和孟行露的事,當做是年輕氣盛的傅有南經(jīng)不起男歡女愛的誘惑,但是現(xiàn)在,她懷疑她從來都看錯了這個人。
“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孟行露,還有過其他女人嗎?”
傅有南斬釘截鐵道:“沒有?!?br/>
“嗯,我知道了。”孟蘊點點頭,不再多問。
傅有南突然自嘲笑道:“你在看不起我?”
孟蘊莞爾,道:“你養(yǎng)幾個女人跟我又沒關(guān)系,該看不起你的是郎夕,而不是我?!?br/>
其實孟蘊覺得跟他多呆一秒都想吐。
她伸手按了電梯,傅有南沉默下來,一直到上了電梯。
他的車就停在單元樓外,到了一樓,他出電梯,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等電梯門要緩緩關(guān)上的時候,他返身回來擋住電梯門,看著里面的孟蘊說道:“無論如何,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過二心,即便是現(xiàn)在,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br/>
孟蘊不聲不響的看著他,他單手搭著腰,低垂著眼睫,似乎在想接下來的話。
“你當時出事醒過來的時候,除了你的家人,你第一個記起的是我,我很開心,我甚至想過,如果你一直記不起后來發(fā)生的事,我一定不顧一切和你在一起。但是后來我才知道……”他的手緩緩松開,電梯門頓了一下,緩緩合攏,他才面帶釋然的開口,“回不去的不僅是我,還有你?!?br/>
一聲輕響,轎廂的門關(guān)上,電梯里只剩下孟蘊一人,傅有南的話在耳邊回旋。
他最后的表情,讓她有點看不懂。
孟蘊到公司的時候,剛好遇見周應(yīng)楚在b2層等電梯,早高峰期人多,大廈給這類管理層設(shè)有專門的電梯,周應(yīng)楚見了她就笑,“一起走?我這電梯不擠?!?br/>
孟蘊用余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他一眼,抬腳進了面前的公共電梯。
助理都替這位董事長尷尬。
周應(yīng)楚‘呵’了一聲,“看,這就是女人,一旦有人撐腰就容易目中無人!”
在孟蘊眼里,周應(yīng)楚此人跟厲荊深就是一丘之貉,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但是周應(yīng)楚此人的不正經(jīng)都是寫在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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