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承認的太直接,讓宋喬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大概也因為男人的目光太過于大喇喇的緣故,宋喬一時之間站在那里也有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比較好。
這個男人的目光實在是太那什么了,讓宋喬感覺自己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樣。
那兩個小弟早已經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廚房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過就在宋喬有種不知所措的時候,男人卻是微微擰了擰眉頭,然后沉聲開口道,“什么東西糊了”
宋喬聽到這話瞬間回過神來,連忙跑到了不遠處的灶臺前,打開其中一個鍋蓋,里面的菜已經是開始慢慢糊了,她連忙接過來了一碗水倒了進去。
男人看著宋喬的背影,眉梢挑了挑,不過什么都沒有說,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宋喬把菜就回來轉身看去的時候,早已經是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眼眸之中浮現(xiàn)出來了一抹迷茫的神色,隨即宋喬忍不住呢喃了一句,“怪人。”
宋喬和徐茜消失了兩天一夜,再加上ck集團丟失了vip的客戶資料,整個ck集團上上下下都彌漫著一股異常緊張的氣氛。
因為他們都十分的清楚,他們boss的心情不好,誰都不敢老虎頭上拔毛,全部都是小心翼翼的做著自己分內的事情,盡量不要讓自己工作出一點的差錯,畢竟今天可是有不少高管都被陸靖宸罵的差點跳樓了。
席墨寒來到ck集團找陸靖宸的時候,ck集團內部的一個高管剛好被陸靖宸罵了一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直接走出了辦公室,看到門口的席墨寒的時候他先是一愣,隨即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席總?!?br/>
席墨寒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高管,嗯了一聲,隨即開口問道,“你們陸總在里面嗎”
那高管現(xiàn)在心情雖然不好,但是也不會不給面子席墨寒,更何況席墨寒在安城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點了點頭,他的臉色也好了不少,隨即提醒道,“席總,我們總裁今天心情不好,公司又發(fā)生了這樣子的事情,等下如果您進去,我們總裁對您說了什么太過于讓您生氣的話,您別在意”
席墨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個高管,卻是抓住了重點,“你們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這兩天他都是在國外不在安城,接到陸靖宸電話的時候他還在國外出差呢,知道宋喬和徐茜都已經是出事情了,而他在得知宋喬出事的時候,腦海里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宋喬的那個閨蜜寧宛。
雖然記憶里面幾乎是沒有關于那個女人的任何記憶,但是他也知道那個女人和宋喬是最要好的閨蜜關系。
而且很奇怪,在出差的那幾天里面,自己的腦海里面全部都是她。
她生氣的模樣,無措的模樣,以及笑著時候的模樣
就連和自己現(xiàn)在的女朋友方情在一起的時候,同樣也是想著還是那個女人。
只是自從那天那個女人從自己的別墅被帶走之后,他便沒有再見到過她,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到底是在哪里,他想要問陸靖宸,但是又問不出來口。
想到這里,席墨寒都不由得自嘲一笑。
什么時候開始,他席墨寒也會因為一個女人心心念念,完全是錯失了自己
那高管原本想要告訴席墨寒的,但是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這件事情您可以問陸總,我只是一個員工而已,不敢把事情說出來。”
席墨寒蹙了蹙眉頭,倒是不語。
那高管連忙開口道,“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和吩咐的話,那席總,我先回去工作了?!?br/>
他現(xiàn)在倒是希望席墨寒能夠去順一下他們家總裁的毛,因為總裁心情好了,他們也就不需要受罪了。
席墨寒嗯了一聲,抬腳就朝陸靖宸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面,陸靖宸面對著一大堆需要處理的文件,卻是怎么都看不下去,心情十分的煩躁。,
畢竟自己的老婆和母親到現(xiàn)在都失蹤了那么久了還沒有消息,讓他怎么可能能夠靜下心來工作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陸靖宸微微擰了擰眉頭,隨即面無表情的淡淡開口,“請進?!?br/>
辦公室門打開,席墨寒直接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了丟在地板上面的一份文件,眉梢挑了挑,然后彎腰撿了起來
陸靖宸看到是席墨寒進來了,不由得一愣,隨即帶著幾分驚訝的開口,“你怎么來了”
席墨寒撿起來文件之后翻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份合同,而且價值還是兩個億的合同。
抬腳走到了陸靖宸的辦公桌前, 把手中的合同放回到了,卻是回答道,“你這里都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了,我當然要回來了,難不成還坐視不管啊”
“你不是已經借人給我了嗎”陸靖宸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語氣里面已經是帶著幾分疲憊,抬頭看著席墨寒的時候,卻是開口道,“這件事情我已經是在慢慢處理了,倒是我還得謝謝你,席氏集團最近也是敏感的時期,你自己都應接不暇,還來關心我”
“別忘了我們可是兄弟。”席墨寒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手里面把玩著一個桌面擺件,開口道,“雖然我們不是親兄弟,但是也好歹認識了二十幾年了,你之前也幫過我不少忙。”
陸靖宸現(xiàn)在的心情都是沒有之前那么煩躁了,目光落在了席墨寒的身上,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不重色輕友了”
席墨寒反問了一句,“難道重色輕友的不是你嗎”
陸靖宸嗤笑了一聲,不說話了。
其實他們兩個都是容易重色輕友的男人,當然,前提是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比如所有和宋喬有關的事情,他只要是一沾上就抽不了空去管別的,而如果席墨寒記起來寧宛,估計也會把自己這個所謂的好兄弟給忘記到一邊不管了。
所以其實他們兩個都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