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玉慕也的那番話說完,房間里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宇文偉宸沒有說話,但是他臉上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難道總統(tǒng)先生忘了,拓玉財團除了能給您最強有力的經(jīng)濟支持,還能替您將一些煩心的障礙輕掃干凈么?”見宇文偉宸不說話,拓玉慕也又開口道。
“你別亂來?!庇钗膫ュ仿勓?,眼神驟然變得犀利,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那一臉無害但言語卻頗具殺傷力的男人。
“看來,我確實不能坐視不管了。您既然這么緊張,那么證明事情比較嚴重。難道跟你的這位新管家有關(guān)系?”拓玉慕也說著,突然眉眼一轉(zhuǎn),露出一副半開玩笑的模樣。
雖然今天他是第一次見到陶悠悠,但是根據(jù)他對宇文偉宸的了解,他知道如果沒有很特殊的原因,他是絕對不可能讓一個這么年輕的女人進入總統(tǒng)府擔任管家這么重要的職務(wù)。
像陶悠悠這樣的資歷,在總統(tǒng)府當一個普通的女傭可能都不夠資格,怎么能當管家。
而今天晚宴上發(fā)生的事情更是讓他覺得疑惑。
管家的這一雙兒女居然能跑進總統(tǒng)府,而且還出現(xiàn)在這么重要的晚宴上。宇文偉宸對于他們的出現(xiàn)竟然完全沒有責怪的意思,如果僅僅只是礙于有外賓在場他不好發(fā)作,那么他大可以讓別人將孩子們帶下去,而不是讓陶悠悠親自帶孩子離開,畢竟這么重要的宴會,管家不在一邊侯著,實在是說不過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不得不懷疑陶悠悠的身份。
他不知道陶悠悠最初被宇文偉宸帶回蒼國的原因,所以也怪不得他覺得疑惑。
而這些疑惑碰巧又跟宇文偉宸最近調(diào)查的事情碰在了一起,這也就讓他很自然的產(chǎn)生了聯(lián)想。
“不要做無畏的猜測,陶悠悠什么都不知道?!庇钗膫ュ冯m然很是驚詫他居然一下子就能猜到他最近調(diào)查的事情跟陶悠悠有關(guān),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太過訝異的表情。
要知道,在暗地里調(diào)查什么東西,拓玉慕也可是比他更加方便。
“看來這件事情果真跟她有關(guān)系,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偨y(tǒng)先生,您是想讓我自己去調(diào)查嗎?”再一次從宇文偉宸的話里分析出有用的信息,拓玉慕也的表情變得別具深意。
“陶悠悠就是五年前的那個少女,而她的那兩個孩子……”不打算繼續(xù)將這件事情隱瞞,宇文偉宸暗暗吸了一口氣,確實他今天在得知陶悠悠的那一雙兒女都是他的孩子的時候震驚了,如今拓玉慕也既然自己要來趕這趟渾水,那他也不介意多個人來分擔他這個沉重的秘密。
“難道說那兩個孩子是你的?”拓玉慕也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松,他雙眼突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