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跪著哭泣的小丫頭聽著邊成文的話,雖說是跪著,可是手也跟著擋著落在臉上的巴掌,嘴里也不閑著,嚷著:“小姐你又來怪我了,是你讓我給公子送了信,送了信又罵我是狐媚子,我這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您吩咐的,現(xiàn)在偏偏要怪罪我。”
這小丫頭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不但不承認竟然還和主子辯白起來。
“我呸,我讓你送信,讓你送到懷里去了,適才你不是倒在人家懷里的?”這邊成文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就心里抽搐,自己還沒和人家怎樣了,她倒是捷足先登先歪在人家懷里了,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齒。
那小丫頭聽聞邊成文的話,知道之前的一幕都被瞧見了,推諉不掉,便借口說道:“奴婢是一時腳軟,公子扶了奴婢一把而已,小姐切莫誤會了。”
鈺嬈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某些人,想趁著人多混亂的時候暗渡陳倉。
那邊家的邊成文想必是看上了李仁杰,所以要丫鬟做紅娘,結(jié)果這丫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趁機投懷送抱卻被主子抓了個正著,于是乎就鬧了這一場。
想那李仁杰也是風(fēng)月場所里的行家里手,這等事又何嘗看不清楚,只不過是想要坐山觀虎斗看個熱鬧罷了,看來,這李仁杰也根本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鈺嬈剛拉著春僑的衣袖,示意離開的時候,只聽里面的人說道:“朋友,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何不進來喝杯茶呢?”
鈺嬈心里一緊,沒想到,竟然被李仁杰給發(fā)現(xiàn)了。
原本吵鬧一團的主仆聞言也停了手,朝著鈺嬈這邊看了過來。
鈺嬈實在是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走進門。
那邊成文一見鈺嬈,再看李仁杰一副好奇的神態(tài),便眼冒妒火。
“你是誰?竟然敢偷聽?”邊成文說著,也顧不上她的丫頭,便擋在李仁杰跟前,對著鈺嬈吼道。
“我只是偶然路過的,你們繼續(xù)。”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鈺嬈無奈的擺擺手,似乎并不以為意。
那邊成文雖知道家丑暴露,但是這樣的事在世家里也算不得什么,況且她之前也見過鈺嬈,料她也不敢在外面胡言亂語,所以根本就不足為懼。
“蔣家妹妹真是好興致,這園子風(fēng)景不錯,若是喜歡,便接著逛去吧?!?br/>
邊成文有意趕鈺嬈走,鈺嬈正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那妹妹便不陪邊姐姐閑聊了?!闭f著,鈺嬈作勢離開,沒想到,李仁杰卻已經(jīng)抬步走了過來,速度很快,估計是怕鈺嬈溜了,到鈺嬈跟前,唇角維揚。
“原我還不知道是誰?原來是你啊,既然到了這了,怎么不過來一起坐坐?!毖哉Z中透著親切,好似交往甚密,說著還朝著鈺嬈伸手,嚇得鈺嬈一躲,這親昵的動作,卻惹得邊成文目光中露著嫉恨。
鈺嬈看邊成文臉色都變了,知道她是誤會了,趕忙說道:“表哥有雅興和邊姐姐閑聊,鈺嬈這邊卻還有事,不便打擾了。”
李仁杰是個什么東西,鈺嬈不是不知道,她可不想與他多接觸,和他們摻和在一塊。
李仁杰見鈺嬈避自己如蛇蝎,見到鈺嬈時候的驚艷喜悅霎時變成了失落。
“你怎么這樣厭惡我?”
李仁杰一副傷心的樣子看的邊成文一顆玻璃心都碎了,更是妒忌這個表妹鈺嬈了。
“表哥別玩笑了,我這邊可不想影響了您和邊姐姐說話嘛?!扁晪埔幻嬲f,一面給鈺嬈使眼色。
“蔣家妹妹,沒想到你和李郎竟然是表兄妹啊,這關(guān)系自然親厚,旁人比不了呀!”言談中奚落失望盡顯。
鈺嬈自然聽得出來,聽到邊成文故意當著鈺嬈的面稱呼李仁杰為李郎,可見傾心許久情根深種了。
李仁杰卻不理會邊成文的話,而是對著鈺嬈說道:“我與表妹雖說頭一次見面,但是早就聽聞我有一個聰明伶俐的表妹,如今一見,方知道這傳言非虛,卻也不盡,表妹不但文才出眾,這模樣更是百里挑一,我和邊姑娘只是偶然遇見,并不影響我和表妹聯(lián)絡(luò)感情啊?!?br/>
李仁杰說著,更向著鈺嬈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形將鈺嬈籠罩在一層黑影中。
“表哥說笑了,咱們是親戚你和邊姐姐才要聯(lián)絡(luò),邊姐姐,表哥如此會說話,想必邊姐姐才如此喜歡的吧?!?br/>
鈺嬈故意如此說,摘清楚自己和李仁杰的關(guān)系,將他二人往一塊擰,方讓邊成文不好在說什么了,反而對著鈺嬈不再充滿敵意了。
春僑早就領(lǐng)會鈺嬈的深意,趁機在鈺嬈耳邊說道:“小姐,老夫人那邊尋的緊,可耽擱不得了,咱們還得去前廳呢?!?br/>
“怎么?妹妹還有急事么?”李仁杰見鈺嬈要走,忙說道。
邊成文不想失了和李仁杰獨處的機會,趕忙拉著李仁杰說道:“妹妹既然有事忙,那就去忙吧。”
春僑如此說,旁人不好阻攔,鈺嬈趕忙得以脫身,沒想到原本想偷偷的看場好戲,卻終沒如愿。
“小姐,剛才那位也是表少爺?”春僑知道李仁季卻不認得李仁杰,想著,怎么兩位少爺竟然差那么多。
“論起來,卻是表少爺無誤。”
李仁杰是李淳孝的長子,與李淳孝的不通文墨不同,李仁杰也算是報讀詩書,只是為人陰沉狡詐,專搞陰謀,前世蔣少坤中的計多半是出自他的手筆,剛剛與他一見,看他看著兩個女人為他打架,他卻冷眼旁觀的架勢就知道,這樣的人心是最狠的。
“小姐,他不會是對你起了歪心思吧?”春僑性子直,有話也不隱瞞。
鈺嬈知道,她說的是剛才李仁杰對自己親厚的表現(xiàn),很容易讓人起疑,不過,鈺嬈也知道他那種冷血之人,歪心思到不一定,害人的心思卻一定會有,剛才他想拖住自己究竟是要做什么,這個鈺嬈現(xiàn)在到不得而知了。
“若說歪心思,恐怕也有,只不過和你想的那種不一樣,我猜,他多半是聽說了李婷的事情,想對我有所觀察,看樣子,我們的敵人多了起來,你我要更加小心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