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菜。”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完全足以表達郁庭柯當時的想法了,郁晚當時便黑了黑臉,什么呀,這是又要她做飯的意思么?
可是,他難道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么?不安慰自己就算了,居然還要自己做‘免費勞工’?
這人,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了?
“下車……”
微有情緒,她賴著不下去,小嘴兒還嘟嘟地翹著:“我不想做飯!”
“沒說讓你做。”
“不讓我做你還帶我買菜?”
郁庭柯:“我做?!?br/>
郁晚:“……”
啊咧!他說了什么?她是不是聽錯了?
他做?他做?他……做?
事實上,在做飯這件事上面,郁晚當真是小瞧了郁庭柯這個人。
她本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從小應該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地活著,別說是做飯了,恐怕是廚房也沒進過幾次。
但,她恰恰就忽略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郁庭柯雖然是郁家嫡出的大少爺,但他18歲就考進了軍校,八年的軍旅生涯,他除了骨子里還留著郁家人與生俱來的矜貴與高傲之外,本身其實已完全是一位鐵血軍人。
就連在野外時,他都能做出一鍋好吃的,更不要說是這樣精心挑選過菜色之后了。
所以,當他親手做了三菜一湯上了桌時,郁晚看著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色,眼珠子瞪得都有些直了:“你……居然真的會做菜啊?”
“又不難?!?br/>
郁晚還是不服:“那你上回讓我做?”
“有人使喚的時候,為什么要自己做?”
郁晚:“……”
這理由,她竟無言以對,但又莫名覺得這就是郁庭柯的氣場。所以,以前他抓著宮總監(jiān)做菜也是這個理由咯?
不過,會做飯的男人?。?br/>
她這位堂哥還真是,好男人氣質(zhì)越來越明顯了。
好在他天生一張面癱臉,要不然,恐怕連歐嶼彥那樣的天王巨星也拼不過他的人氣。
正想得出神,他突然問她:“要不要喝點紅酒?”
“不用了?!?br/>
“喝點吧!我這里的酒你也嘗嘗看……”
郁晚:“……”
他明明自己都決定了,為啥還要問她?
不過,大約是因為表面上裝的若無其事,但內(nèi)心深處依然還是介意,所以當郁庭柯真的拿出了那瓶82年的拉斐,完全不識貨的郁晚竟真的一杯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好多。
她那個說法,對于這么好的酒來說,完全就是浪費。
但,仿佛早已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郁庭柯竟什么也沒有多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最后醉到連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時,他才突然早手按拄了她的酒杯。
“好了,夠了?!?br/>
“夠什么夠?你不是說隨便我喝的嗎?又不舍得啦?”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酒品很差?”
“沒有……”
理直氣壯地說完,郁晚又打了個酒嗝:“因為我從來沒有喝醉過。”
聞聲,郁庭柯輕搖著頭,一把就奪了她手里的酒瓶,郁晚自然不肯,當時便撲了過來。
猝不及防,她那一撲又太重,郁庭柯人仰馬翻地身后倒去時,郁晚竟直接將他騎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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