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羽認(rèn)為這次的計劃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她借用陳月的名義找上劉風(fēng),給他許諾好處,讓他對梁錦柔下手,最好損害梁錦柔的清白。
事成之后,這一切都會變成對梁錦柔的毀滅性打擊,只要她將消息告訴陸老夫人……
即便陸老夫人對梁錦柔這個孫媳婦有足夠的寵愛,也一定更加在乎陸家的臉面。
所以到那個時候,他們離婚就更容易!
只要陸老夫人不阻止,沈蔓羽有的是辦法讓梁錦柔和陸宴峋盡快解除兩人的婚姻關(guān)系。
在沒有任何外人知曉的情況下,她就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成為陸太太。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阻止她……
沈蔓羽在自己的大平層豪華公寓里喝著紅酒,想到如今一切,便恨不得立刻再開瓶香檳來慶祝。
她等著劉風(fēng)之后再聯(lián)系她,迫不及待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陸老夫人。
接到陸宴峋的電話,沈蔓羽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狂喜沖昏頭腦:“現(xiàn)在?好啊,我馬上出來!”
陸宴峋說他想見她,沈蔓羽根本沒有多問,立刻換上自己剛買的最新款時裝,還畫了個偽素顏妝才出門。
“讓你久等了宴峋,我來之前還有個工作沒有完成,所以稍微耽誤了一會兒……”
陸宴峋和沈蔓羽相約的地點(diǎn)是一家私人會所的包房,她來之前也設(shè)想過不少見面之后的場景,以及他找自己出來有什么目的。
直到她看見包廂里坐著的梁錦柔,臉上的笑容就漸漸變淡了。
“梁秘書怎么也在這里?你們今晚不會是加班了吧,剛工作結(jié)束,是過來吃個晚飯?”
但這些話說的,沈蔓羽自己都不太相信,吃晚飯用得著來這里吃嗎?
陸宴峋靠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矜貴散漫,沒開口,神色冷淡,情緒更讓人摸不透。
而他眼神里散發(fā)的寒意,莫名讓沈蔓羽產(chǎn)生了某些不太好的預(yù)感。
關(guān)鍵時候,她逼著自己冷靜。
還轉(zhuǎn)頭沖梁錦柔笑了一下:“梁秘書,你們今天是不是應(yīng)酬特別累了,要不我先送你們回家?”
“沈蔓羽。”梁錦柔不想再和她兜圈子,也懶得配合她這些明知故問的行為,開門見山,“劉風(fēng)所有都交代了?!?br/>
沈蔓羽的瞳孔一瞬間縮成針尖般大小,卻是極快的就恢復(fù)了冷靜:“劉風(fēng)是誰?他說了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rèn),這里是他交代出來的全部錄音?!绷哄\柔舉在手中的U盤,讓沈蔓羽控制不住的開始心慌。
難不成……劉風(fēng)真的供出自己了?
可自己根本沒出面……除非是他們已經(jīng)去找過陳月,才最終把自己供了出來……
沈蔓羽穩(wěn)住自己的心緒:“我都不認(rèn)識你們說的這個劉風(fēng),他說了什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梁秘書,看樣子,你是想把你遭受到某些委屈原因施加在我身上?可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沈蔓羽的面容那樣楚楚可憐,語氣委屈極了,眼睛里還泛上了一層讓人心疼的水光。
梁錦柔看著沈蔓羽施展她的演技,不慌不忙,冷靜地拆穿她:“你花錢買通劉風(fēng),還在陳月那里挑拔,讓她幫你做事,你以為你沒有出面,就可以將一切嫁禍給她……讓自己置身事外?!?br/>
“但是,沈蔓羽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diǎn),那就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沈蔓羽表情更困惑可憐了:“梁秘書,你到底想說什么,如果是想嫁禍給我,那你這個方式錯了……”
“我用不著嫁禍,因為你犯的最大錯誤是你自視甚高,相信自己的手段不會露餡,也怕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所以選擇了親自行動?!?br/>
梁錦柔冷笑:“你忽略了,劉風(fēng)用的安卓手機(jī),有自動錄音功能,把你們的對話清楚錄了下來?!?br/>
沈蔓羽所有的情緒在此時有了明顯波瀾,她自然沒想過這一點(diǎn),沒想過像劉風(fēng)那樣游手好閑的蠢人在那么突發(fā)的情況下還記得錄音。
“你調(diào)查過劉風(fēng),知道他沒工作,日子過得有一頓沒一頓,也不可能有任何的錄音設(shè)備,卻偏偏忽略了手機(jī)自帶這一點(diǎn)……哪怕是市面上才一千多塊錢的手機(jī)也有自帶錄音功能,只要打開了,每通電話都會自動記錄并且保存在手機(jī)里?!?br/>
“所以查查他的手機(jī),就什么證據(jù)都有了?!?br/>
梁錦柔看了一眼旁邊不動聲色,表情冷漠的男人,嘴角勾起:“你猜為什么陸宴峋會和我過來,當(dāng)然是因為知道所有事情都是你做的,可惜仍然在試圖狡辯,推卸責(zé)任……你的這些心思,實在有夠惡毒。”
沈蔓羽終于有些慌了神,她不期然對上了陸宴峋的目光,男人的眼底沒有任何溫度,像看著陌生人一樣。
似乎在今天才對她有了全新的認(rèn)識。
她打了個冷戰(zhàn),第一次產(chǎn)生了如此害怕的情緒:“不是!宴峋你聽我解釋,我初衷不是為了傷害梁錦柔,是為了你……”
“你果然承認(rèn)了?!绷哄\柔把那U盤往桌上一甩,“你自作聰明了這么久,也從來沒想過我剛才所有都是在套你的話?!?br/>
沈蔓羽錯愕無比:“什么……”
“其實劉風(fēng)只知道陳月做的事并沒有提到你,可惜你自己心虛,就老實交代了?!?br/>
梁錦柔竟然敢詐她!
沈蔓羽咬著牙,心中憤恨,可有陸宴峋在這里,她引以為傲的計劃已經(jīng)破滅,眼下她必須在盡可能的范圍內(nèi)挽回頹勢……
“是,我承認(rèn),我有這樣的心思,但難道你就沒錯嗎?梁錦柔,你用惡心手段霸占著宴峋,我只是在替他報復(fù)這幾年來的委屈而已!”
沈蔓羽義憤填膺:“所有一切都沖著我來!”
她以退為進(jìn),又想故伎重施,喚起陸宴峋心中對梁錦柔的那些厭惡情緒,唯有這樣,才能夠奪得一條生路。
可這次,沈蔓羽不再擁有那么多的優(yōu)勢,注定要賭輸了。
陸宴峋終于有了反應(yīng),晦暗不明的雙眼看向沈蔓羽,音色嘶啞,含著凌厲銳氣:“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別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