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作為妹妹的袁瑤竟然打臉未來的嫂子。
臺下眾人無奈發(fā)出一聲嘆息,眼見袁茜絕美臉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
更令人詫異的,絕美女人被打后,眼神閃過一絲堅韌,如嗜血般仇恨。
此刻,架在她身后的女子,緊緊抓住袁茜推搡的手臂,如同受刑,面對袁瑤得意譏笑,令人才想到今日婚禮不同尋常之處。
“給臉不要臉,你個賤人,我哥娶你,是你的榮耀,南清市大把漂亮女人跪著求著嫁入袁家,不是哥哥喜歡,還會讓你繼續(xù)吃不完的苦,繼續(xù)過乞丐的日子!哼!你還癡想那個窩囊男人會從戰(zhàn)場上回來?”
這場逼迫式儀式,并不令人太奇怪,尤其聽聞袁家這位養(yǎng)女的倔強,原來都是真的。
臺下眾人不由得又長吸一口氣,如此仙女般的女人,不能被懾服,該是多大遺憾。
正在這時,臺上女人突然發(fā)瘋般,躬身后退,甩開架住手臂的兩女子,沖至一時驚呆的袁瑤面前,張嘴一口吃在她白皙手臂。
一股疼痛,瞬間激惱了袁瑤的憤怒,不顧斯文,揮手大力,又反復抽打那個可憐女人臉上,眼睜睜看她轉身跑下臺去。
“給我追回來關她三天三夜,訂婚儀式沒她也要繼續(xù)?!?br/>
袁瑤冰冷聲音,象是在說一只無關痛癢的貓狗,臉上得意之色更濃了。
想要得美人歸的臺下一群男人嘩然一片,剛才看到那不斷落下掌摑如此打在自己臉上一般痛,終于領教到這位袁家御姐的彪悍一面。
心神晃動,很快不少人變得怡然,露出冷淡,又沉浸于一坐上觀看熱鬧的心態(tài)。
再漂亮的女人,不能為自己所用,也是下賤的種兒。
“沒新娘,儀式不辦也罷,當眾打一女子,也實在可笑之極!”
喧鬧聲中,左首處,傳來一個清脆聲響,在一時陷入寂靜的大廳如震耳發(fā)聾。
這誰??!
不要命了,敢笑話袁家。
不清楚這是什么場合,不清楚袁家在南清市的高貴地位嗎?
無數(shù)雙眼睛瞬間落到一件軍綠外套的男人身上,竟是剛才跟江家公子搶拍賣品的家伙。
楚云飛一股泰然,強壓住內心的波動,在眾人如臨大敵下,一步步站起來走上前,藐視這些螻蟻骯臟的人眾。
有人注意到,陪他坐在一起,那對不起眼的年輕男女,臉色蒼白,長吸一口氣。
江弱平只想到楚云天會打架,沒想到這么就開始了,只得伸手不斷祈禱,嘴里念叨,千萬不要,千萬不要!
誰能不知回來途中,曾經商店前發(fā)生的一幕,家五位高手,瞬間團滅,如以以武力來論,在場就恐怕沒一個能跟眼前的楚大哥相比。
簡直不是人,當然更不會是鬼,為了救他和蘭妹,這種好人該叫做神。
“你是誰,竟敢管我袁氏家事?”
一向孤傲的袁瑤目露不屑,傳神的雙目中,一雙烏黑明亮的瞳仁。
眸色深沉,總是蘊含著深潭般的冷冽,閃動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絲絲寒意,令人倍顯清高。
這個傳聞御姐的袁家小姐,果然不是樣子貨,果如傳說般蔑視一切,卓然高居。
臺上的一群男子,變得氣餒,這種女人雖然傲慢,但要能駕馭了,一定會很刺激,甚至不比仙女般的袁家養(yǎng)女差在哪里。
可是,不知為何,站在臺上的袁瑤在眾人注視下,抖動了一下。
怎么就變了。
誰能想到,當她注視眼前這個看似熟悉的男人,卻是感受到一絲危險信號。
深黯眼底蘊含一股殺氣,烏黑頭發(fā),散落兩肩,幽藍光芒下,俊美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為什么身上圍繞一股冰涼的氣息。
“右手我先留個記號!”
刺啦——
在眾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聽到臺上一聲驚叫劃過。
一片血淋淋的畫面落入眼中。
眾人注意到,那雙曾白皙誘人手臂,在上半截的位置劃出一道,不深不淺,正是那只剛才抽在養(yǎng)女臉上的右手。
滴答,滴答……
血順著一條橫切的線,往下流淌,這一幕看得令人發(fā)滲!
隨之場下一片哄然,竟然敢做出如此膽大的事。
在袁家聚會上,執(zhí)刀行兇,難道要讓憐愛美人變成殘疾?
“來人,給我把這人抓起來,我要親手為袁小姐報仇?!?br/>
最先醒悟,是一直盯緊楚云天,心中憤怒的江家少爺,江勇。
他暴虐般奪過蛇族手下一把大刀,揮舞沖上前。
這時刻,充分表現(xiàn)突出,江勇能不明白,哪怕與袁家關系再復雜,一切都會輕談免恩愁,一不小心,還能迎娶美御姐為妻。
他要做英雄,英雄救美。
“那片墓碑,誰給推平的?”
隨著楚云飛長吸一口氣,目光凝聚到沖到面前江勇身上。
江勇象被定住一樣。
墓碑?
什么墓碑?
那群退伍的墓碑嗎?
不是都處理干凈了嗎?
“王天正的骨灰誰給挫骨揚灰的?失蹤的十幾個人現(xiàn)在何處?兩個無辜的孩子,誰告訴我,現(xiàn)在在哪?”
震耳發(fā)潰的聲響,在酒店大廳回蕩,數(shù)百人瞬間沉寂無語。
一向袁家是開路先鋒,最肥沃的土地自然都知是誰家的,至于那些風傳耳聞,殺幾個無辜的平民算什么。
對于一向大刀闊爺?shù)脑遥_實也不算什么,資本原始積累,尸骨堆積而成。
不過死人的墓碑!
“江勇,告訴我,有人說,你當時也在現(xiàn)場?”
楚云天并沒停止說話,對于剛才揮手斷臂的事,淡淡抹過。
最先反過味的江勇,手持大刀,面露戾氣。
“你是誰,匡扶正義的天使嗎?把自己當神了?就算你身后有多大背景,不知道袁家的勢力,說出來嚇死你?!?br/>
這話不是假話,整個南清市,就算蛇族加一起,地下世界也不敢怠慢袁家。
“三分鐘,告訴我那份名單,不要讓我聽到一點欺瞞?”
恍若判官,直接把江勇的話給忽略了。
眼前的男人象沒聽到江家這位跺腳會讓人震顫的江家公子江勇說什么,咄咄逼人轉過身,目光一股殺氣。
他會動手嗎?
拿刀的可是江勇,可誰能想到,此刻的江勇卻感覺到一股無力感。
是的,拿著雪亮的大刀,他種膽裂的恐懼,有一種想要自殺沖動。
對方不過就是嘴上一句威脅,他怎么會這么害怕呢?
那個曾經砍殺平民,嗜血的江家公子哪去了?
那個曾經把一個孩子弄死的江勇,怎么就膽怯了?
不可能!
經過內心的掙扎,江勇突然狂笑起來,努力驅趕著那股恐懼與不安。
“我沒殺人,怎么可能,一切都是袁家人要求的。”
臺下人一片嘩然,這位江公子怎么就當叛徒了,人家就說了一句話,他就交待了。
“那就該死……”
隨著一片刀光劃過,血濺,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