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舉著水杯,勾起一抹壞笑,恰巧這個時候夏涼抱著哭鬧不停的小寶走了進(jìn)來,瞥了眼裕,一臉的激動神色。“小汐過去了?”
“那個女人慘了!南宮王爺更是慘了!”裕放下手中的水杯,走上前接過夏涼懷里的小寶,逗弄著?!皝韥?,讓爸爸抱抱?!?br/>
柳媚兒驚恐的躲在南宮暝琰院子的大樹后面,半個身子的蜷縮的泥土上,不停的顫抖著身子,時而抱著腦袋朝著院子的正中心瞄上一眼,隨即又是縮了回來。
南宮暝琰的院子......
此時已經(jīng)不能說是院子了!
主臥室全然倒塌,就連旁邊的側(cè)臥式也沒有幸免于難,幾根大柱還在堅(jiān)強(qiáng)的力圖撐起整個房屋。院子外面,小道兩邊原本種的是南宮暝琰最愛的嫣紅的大玫瑰,現(xiàn)在就剩幾株躲在角落。一片花海全部清一色的被連根拔起傾向兩邊,像是被臺風(fēng)襲擊了般。
南宮暝琰和拓跋修沒有停歇的不住的在戰(zhàn)斗,兩人完全進(jìn)入了忘我的狂戰(zhàn)模式,不死不休!
一股強(qiáng)烈的內(nèi)力風(fēng)暴在兩人中間爆開,拓跋修不穩(wěn)的向后退了好幾步,穩(wěn)住身形,一股血稠從口腔涌上,嘴角染了一絲鮮血。他陰冷的看著同樣沒占到便宜的南宮暝琰,右手一揮,擦掉了血跡。南宮暝琰的確也不好受,他雖然沒有噴血,但卻比噴血更要嚴(yán)重。污血沉于內(nèi)臟出不來,五臟六腑都像是被堵住了,丹田的氣很混亂,這個時候要還是不要命的再打下去,先死的一定會是他。
南宮暝琰的腳下滑出了一道長印,他喘著粗氣,氣勢上不減絲毫邪魅的斂起笑意。
“拓跋皇帝這么閑?自己國家的事情不管了嗎?”
拓跋修冷喝:“南宮將軍可不要給自己找一些借口。”說罷,他掃過躲在樹后被嚇得站不起身的柳媚兒。
南宮暝琰漸漸的收起了笑意,冷厲的目光瞪著柳媚兒。他哪知道這個女人怎么會在他的床上?!
感受到了銀汐從大老遠(yuǎn)就散發(fā)到的兇狠惡煞的氣息,坐在樹上看夠了熱鬧的夜瑾憂仙人般的從樹上飛躍了下來,順便一把抓起了柳媚兒,隨手一拋,跌到了南宮暝琰和柳媚兒的中間。
顧銀汐呲牙咧嘴的一個急轉(zhuǎn)彎,將擋了她路的拓跋修推開,一腳踩上柳媚兒的后背,只聽見柳媚兒發(fā)出一聲驚天般的哀嚎。銀汐不解氣的又在她身上跺了一腳,這才走到南宮暝琰的身前,抓住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說,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是誰丟我床上的!”南宮暝琰一說話肺就有種陣陣的刺痛,但始終抵不上顧銀汐不信任的眼光。他指著地上連喊疼都沒力氣了的柳媚兒,自嘲的一笑?!拔揖瓦@么的好色,這么的想要女人投懷送抱?”
顧銀汐怔了怔,咬了咬唇。她是很生氣,但再看見南宮暝琰落寞的表情的瞬間,理智就回復(fù)了大半。她湊近他的臉頰,在他的唇邊印了上去。說道:“我信你!可那個女人我不要這么放過!”前半句很溫柔,后半句簡直猶有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