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會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葉禁投出的簡歷全部如泥牛入海,毫無回音。
不過這兩天葉禁也沒閑著,除了出去吃飯的間隙,全部時間都悶在宿舍里觀察神獄空間里唯一的犯人。
關(guān)在里面的陸仁彪,已經(jīng)悲催地餓了兩天。
不過對他而言,最大的痛苦不止是饑餓,更可怕的是孤獨。
從第一天的竭嘶底里,狂喊大叫,上躥下跳,到現(xiàn)在的呆如木雞地發(fā)呆,這個彪形大漢好似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毫無斗志。
葉禁覺得,是時機對陸仁彪進行審問了。
一道光影從神獄天空緩緩?fù)断?,慢慢降落在陸仁彪面前,最后幻化成葉禁的樣子。
“是你!酒店里的那個服務(wù)生?”陸仁彪抬起沉重的眼皮望著葉禁,好似一只垂暮的老狒狒。
葉禁揚起嘴角,點了點頭道:“是我?!?br/>
“這是哪里?!”陸仁彪竭力回想酒店被偷襲時的場景。
“這里,是我的私人監(jiān)獄,而你,有幸成為這里的第一個囚犯!”葉禁輕描淡寫道。
“去死!”陸仁彪眼神里突然現(xiàn)出一絲狂躁,猛然撲向面前的光影,卻趔趔趄趄地撲了個空,摔倒在地。
“你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陸仁彪回過身來對著破碎而奇怪復(fù)合的光影繼續(xù)抗議道。
“在這里我就是王法!”葉禁聳了聳肩說道:“兩天不吃東西的滋味一定很難受!翻過你左前方那座山丘,你會看到一處采礦場,想得到食物的話就乖乖去那里采礦……當(dāng)然,你也有選擇不去的權(quán)利!”
“你到底想怎么樣!”陸仁彪兩天來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似乎遇見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放我出去!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葉禁的影像似乎沒有興趣聽陸仁彪的話,那道投影緩緩消失在陸仁彪面前……
呼!葉禁喘了一口氣。
宿舍里葉禁的真身,此時已經(jīng)滿身大汗,衣服濕透。
這除了在神獄空間制造投影耗費大量精神力之外,更重要的是,葉禁目前的身份僅僅是一個尚未走出象牙塔的大學(xué)生,而與之面對面卻是一個在江湖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惡人。
來自人生經(jīng)歷不對等的壓力,高下立判!
不過自己有信心,這個陸仁彪一定會乖乖按照自己說的去采礦場!
“叮鈴鈴”葉禁的手機忽然響起。
葉禁拿起手機一看,是納蘭南枝打來的。
“喂,南枝,你好!”葉禁接起手機。
手機聽筒另一端沉默了一小會輕聲道:“葉禁,謝謝你……救了我?!?br/>
“不用客氣,我這兩天比較忙,一直沒顧得上問問你?!比~禁道。
“沒事了,真沒想到李興風(fēng)是那種人……算了不提他了,想到他我就反胃?!奔{蘭南枝囁嚅了一會才終于鼓起勇氣說:“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你救過我,要不是你及時出現(xiàn)救了我,我可能已經(jīng)被……?!?br/>
“同學(xué)一場,你也不用跟我客氣。當(dāng)然,班長大人的面子不能不給……”葉禁打趣道:“不過,晚上還是我請你吧,這幾年李興風(fēng)處處與我為難,班長你暗中在學(xué)校方面給我說了不少好話,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jīng)卷鋪蓋回老家了。這頓飯該我請才是?!?br/>
聽到這里,納蘭南枝握著手機的小手一緊,自己一直看不慣李興風(fēng)處處為難葉禁,確實暗中以班長的身份在學(xué)校方面幫助過葉禁不少。想不到葉禁心里竟然一清二楚。
“那……好吧,這次你請,不過,下次你不能再推辭?!奔{蘭南枝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細若蚊蠅,而且雙頰滾燙。
“好,晚上七點,我在學(xué)校門口等你。”
掛斷電話之后,葉禁開始后悔了,為了籌備采礦場,已經(jīng)花150元買了10袋水泥,這個月生活費僅剩下250了……
更嚴(yán)重一個危機是,除去自己建造采礦場的20點善良值,自己只有10點善良值了……
如果自己這僅有的10點善良值也沒有了,會面臨什么呢?
神獄消失?或是人物抹殺?
葉禁不敢想下去!
真是山窮水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