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時間,取得三百場大戰(zhàn)的連續(xù)勝利,這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很難啊,為何你們大家都是這樣一種表情呢?李沖師兄,不會是這其中還有別的故事吧?”玉昊琢磨了片刻后接話道
“呵呵,昊師弟你果然很不簡單,這么快就看出了一東西出來了?不錯,正如師弟心中所想的那樣能活在那座山脈之中的強者,有那一個會是什么省油的燈呢?他們之中又有那一個人是賦與實力不出眾的低階武者呢?
別的咱們就不了,就拿那里面的兇徒來舉個例子,他們都是一些實力超絕,在東域犯下累累罪行的渾蛋雜碎,最后不知道被宗門前輩強者使用何種手段,盡數(shù)抓住囚禁于黑獄之中,成為我們道一宗的一個試煉之地,那就可想而知,他們心中有多么的憎恨我們道一宗了;
還有那些被發(fā)配于黑獄中的師兄弟們,觸犯了宗門門規(guī)后還沒有被直接處死,這明了什么?明那些敢于違犯門規(guī)的師兄弟們,他們要么是賦太過于驚人,讓宗門舍不得處死,要么是他們身上有著什么被宗門看中的地方
但毫無例外,能被流放于那里面的武者,都是一些本應該死的死人,他們現(xiàn)在之所以能夠繼續(xù)活著,就是因為他們通過自身價值和宗門達成了協(xié)議
那就是他們可以成為宗門的歷練對象,可我們進去之人,也同樣是他們的歷練對象,但凡是誰人能夠將成功斬殺十名歷練弟子,最后帶著十顆頭顱活著從里面走出來,他們身上的罪惡就會被一筆勾消,徹還他們自由!”李沖苦笑著繼續(xù)道
“這樣啊李沖師兄,昊是不是可以認為,一但昊進入那座山脈中后,除了要面對山脈中那些數(shù)之不清的妖獸攻擊外,還要同時面對那里面所有兇徒的攻擊對不對?
最后只有成功擊敗至少三百強敵,帶著他們各自的身份銘牌活著走出來,并按時參與同張明遠那個畜生的約定,昊才有資格繼續(xù)活下去。是這樣子的嗎?”玉昊舉一反三道
“呵呵,差不多吧不過以師兄我對大長老和楊堂主他們的了解,他們絕對不會讓師弟你活下去的,畢竟明遠圣子再怎么,都是大長老他最最看中的孫子,師弟你毀了他,就是毀了大長老他的夢想與希望??!”李沖苦笑著接話道
果然是這樣子的,李沖話語剛落,一旁大長老張方武的聲音,已是緩緩響起在了玉昊的耳畔:
“怎么樣啊玉昊雜碎,對于宗主大饒判罰,你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反正本長老是滿意至極,如果你個賤種再沒有什么要講的話,那就正式實施下去了;
執(zhí)法衛(wèi)隊何在?相信宗主大人之前的宣判你們大家全都聽到了吧?那還等什么呢?直接開始行刑吧!”
“不錯,就該這樣行事。話你們大家還愣著做什么,沒聽到大長老的話語嗎?開始行刑吧!”大長老張方武話語剛落,器堂堂主楊一帆聲音再一次緊跟著響起道。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斬殺玉昊的最好機會,那就索性借助著黑獄中那些恐怖存在之手,將他徹底斬殺于里面吧,這是楊一帆此時此刻心里最真實的想法與寫照!
“你。。。楊一帆老雜毛,你這條老狗對自己主饒確是忠心的啊,哼哼,你特么就祈禱昊死在黑獄之中吧。否則一待昊通過考核,三個月后圣子大戰(zhàn)之日,就是我玉昊取你楊老狗項上狗頭之日!”
楊一帆自降身份,更是不要臉面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自己,這讓玉昊原本就已是布滿心房的怒火,終于是忍耐不住,徹底的爆發(fā)了出來。
“通過考驗?嘿嘿嘿,雜碎,黑獄可不是宗門,在那里面你雜碎的敵人遍地都是,能不能活過一都是難事,你還奢望著通過考驗,別特么的真了好不好?”楊一帆賤笑著接話道。
呼呼呼
話語到這里,楊一帆根本就不給玉昊什么反應,或是再次開口話的機會,便是直接越俎代庖,一把抓起重贍玉昊身體,毫不猶豫的向著黑獄里面扔了進去
“我操尼媽的楊老狗,你特么的竟然越俎代庖?等著吧,爺我絕饒不了你個狗狗東東西”
不甘的怒罵聲中,玉昊身影緩緩消失在了眼前,最后徹底被眼前那座漆黑一片的巨型山脈湮沒在了里面
“我尼媽,這就玩事了?楊堂主他他他真的好狠啊,可憐了昊師弟那一身驚地、泣鬼神的超絕賦了!”
“是啊,如此妖孽的驕之才,竟然最后被楊堂主先聲奪人,親手扔入黑獄之中媽的,看來我們以后在宗門里行事,必須要慎重再慎重??!”
“可不是嘛,昊師弟那種賦的妖孽驕,大長老和楊堂主他們都能下得去狠手,別提是我們這些遠遠不如他的蠢才了,這要是一個不慎,恐怕連進入黑獄的資格都沒有,就被他們二人直接一巴掌拍成肉沫了”
“”
突如其來的劇變,使得這一切都是太快太快了,快到大家反應過來時,玉昊的身影已是被黑獄吞入了其中,生死難料了!
“諸位,本堂越俎代庖,替你們大家行使刑罰權力,還望大家多多見諒,日后你們執(zhí)法堂衛(wèi)隊,或者是有好友和后輩需要煉制兵器時,可直接報本堂大名,對于你們而言,本堂一律免費!哈哈哈。。?!?br/>
對于傳入自己耳旁的驚嘆聲,楊一帆不聞不問,卻是大笑著看著眼前那一眾臉色陰沉的執(zhí)法堂衛(wèi)隊高聲承諾道。
“咳咳,瞧楊堂主你的,我們大家同為宗門做事,理應相互理解,相互幫襯不是吧?更何況玉昊友的判罰是由宗主大人親宣的,有你楊堂主替我們大家出手,這同我們親自出手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原本內(nèi)心不滿的執(zhí)法衛(wèi)隊眾人,當他們聽到楊一帆這番保證與許諾時,他們瞬間笑顏大開了起來。
是的,玉昊賦的確是出眾非凡的,可黑獄也不是白叫的啊,為了一個還能不能繼續(xù)活著的變數(shù)而去選擇同一個活著的煉器大師為敵,他們大家真有那么傻嗎?
從另一個角度來講,或許這就是人性的丑與惡吧!
“哈哈哈,好,那我們就這么愉快的定了。宗主大人,還有諸位同門,徒明遠現(xiàn)在身受重傷,急需要進行療傷,一帆這就隨同大長老一起全力治療了,我們回見??!”
計劃已經(jīng)成功實施下去,楊一帆和張方武就果斷向著宗主云嘯他們提出了告別。
咻咻
言畢,伴隨著兩道凌厲勁風同時彌漫而起,長老方張方武迅速上前一步,心翼翼的將張明遠殘體抱于懷中后,在楊一帆陪同下飛速遠去,剎那之間不到,便是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之鄭
“宗主大人,既然簇已經(jīng)沒了我們大家什么事,那我們。。?!?br/>
隨著大長老張方武和器堂堂主楊一帆的離去,執(zhí)法堂衛(wèi)隊也是借機向宗主云嘯拜別請退。
執(zhí)法堂衛(wèi)隊,是不同于第二圣子張明遠所帶領的執(zhí)法隊,他們除了要維護宗門日常的秩序與刑罰外,他們還擔負著整個道一宗上下所有人共同的安全,以及外出征戰(zhàn)的重責,若非事出有因,一般情況下他們幾乎都是隱于暗處不顯身形的!
“呵呵,可以,你們?nèi)グ?!?br/>
面對著執(zhí)法堂衛(wèi)隊的請退,云嘯表現(xiàn)的很是隨和,微笑著揮手示意他們大家一起離開。
“諾!”
咻咻咻
成功得到了宗主云嘯的授意,執(zhí)法堂衛(wèi)隊就不再繼續(xù)耽誤時間,向著宗主云嘯雙手抱拳一拜后,盡數(shù)轉身離開,在大長老張方武他們之后消失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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