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對方卻只是神情淡淡的收回了手,仍是面無表情地完全沒有顯出絲毫慍色,任幸不甘心,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地假裝無辜地調(diào)侃他,“我叫你小甜甜,你不會介意吧?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學(xué)校里,都是關(guān)系好的才會給起外號的,我就有很多外號,什么龍爺啊,龍哥啊,龍爸爸啊的,你喜歡哪個就叫哪個,都沒關(guān)系的,我不介意,真的……”
可是對方依舊沒個回應(yīng),也不理會她,只是坐在那里,挺拔嚴(yán)肅,一聲不吭。
不僅他如此,就連坐在前排的那兩位也是一樣。
當(dāng)兵的她又不是沒見過,她住的部隊大院里全都是兵,打娘胎里她就開始同當(dāng)兵的打交道,可誰也沒像他們這樣完全地一板一眼啊,當(dāng)自己是兵馬俑呢?
反倒顯得她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一直在這里嗡嗡嗡嗡嗡嗡的然后還沒人理會。
任幸不甘心,不理她是吧,她還真就不信她撬不開他的那張嘴!
繼剛才翻找的動作,掏啊掏啊的最后從后屁股兜里掏出了之前在廁所里撿到的那個裝滿實彈的彈匣,假裝找了半天才找到的樣子,“哎呀呀,原來在這里啊,瞧我這記性!怪不得這一路上都覺得硌屁股呢,原來是這東西壓在屁股下面了,還害我翻了老半天,真是,笨死了……”言外之意,擺明了老子就是在耍你呢……
男人卻仍沒反應(yīng)。
任幸忍著羞惱,將彈匣丟給了他,明知故問到,“任承國讓你來接我回家,就是因為這個吧?”
甘愿接住她丟過來的彈匣,不動聲色之下,深邃的雙眸中卻不禁閃過一絲錯愕。
任幸鍥而不舍,“小甜甜怎么不說話啊?是?還是不是???小甜甜?”
然而繼那抹一閃即逝的錯愕之后,甘愿仍是面無表情地,將彈匣隨意地丟到了座椅收納袋中,言簡意賅地回她,“無可奉告。”
“哦——”
任幸嘴角噙著笑意,明亮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面上卻故作恍然,“你回應(yīng)了我,就意味著你已經(jīng)接受了小甜甜這個名字了吧?唉,害的我還擔(dān)心了老半天,就怕你介意,卻沒想到,原來你這么喜歡這個名字,接受得這么快……”
可對方卻仍不理會她,仍當(dāng)她是空氣。那定力好的,估計如來佛祖來了都趕不上!
特么的!
原本還興致勃勃的任幸頓覺沒多大意思了。
果然,沒有能夠徹底征服對方或是讓對方正視自己的實力,一切無聊的小聰明和小動作,都是毫無意義的瞎扯!
原本也不太舒服的任幸打算閉目養(yǎng)神了,不再自討沒趣,她可不是什么跳梁小丑!
但當(dāng)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個詭異的廁所隔間,還是忍不住地問到,“小甜甜,你在女廁所里面時有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人的?”尤其是當(dāng)她提到女廁所三個字時還曖昧地刻意加重了語氣。
“沒有?!蹦腥嘶卮鸬玫纱唷?br/>
任幸納悶,“那為什么有一個隔間的門是反鎖的?”
甘愿冷淡地掃了一眼任幸臉上的蚊子包,隨便扯了個借口。
“壞了吧。”
如果廁所出了問題,為了禁止有人使用,廁所的門不都會反鎖嘛。但算算時間,接手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那幾具尸體都處理了吧,尤其是廁所里最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那個……
“哦——原來壞了就會反鎖啊——”
任幸再次恍然,無比認(rèn)真地感慨,“小甜甜對女廁所還真的很了解呢,這些我都不知道……”
見對方又開始沉默了,任幸接著悠悠地說到,“其實,你寧愿同包游起沖突也沒有選擇解釋,反而在我出來之后就亮出了身份證件,就是因為你想利用包游催促我快點兒出來吧……其實,那個隔間里究竟有什么問題,你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