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月沒事,白夜也就放心了,隨后白夜從口袋里拿出一盒藥,對阿月道:“這是水蛭精給你開的藥,好像是什么安胎什么的,你懷孕了嗎?”
咔嚓嚓——阿月宛如石化一般,全身都有點僵硬這個水蛭精好記仇啊。
“安胎藥?阿月勾搭哪個小母貓了?”
隨后走進來的冰云有些疑惑,阿月這家伙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這么色的家伙有女朋友簡直就是奇跡啊。
“不是啊,醫(yī)生說給阿月吃的?!?br/>
阿月幽怨的盯著白夜,你咋這么老實呢?醫(yī)生說什么就是什么。
而冰云驚愕的望著阿月,一個個想法在冰云腦海里面閃過,難道阿月其實是女的?然后白夜發(fā)現(xiàn)阿月是女的之后...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白夜....阿月被....然后那天難道其實是阿月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所以才騎在白夜身上撒嬌?
冰云結(jié)合自己所知道的想了很多,除了狐片沒辦法解釋以外,其他的都縷的清清楚楚。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白夜竟然敢那啥未成年,不過也不對啊,冰云忽然想起來阿月是一代妖,已經(jīng)活了百年了。
“白夜...我不漂亮嗎?為什么要喜歡一只貓,并且你還未成年吧?”
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白夜表示自己現(xiàn)在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冰云是什么意思。
而阿月驚訝的看著白夜,白夜到底什么時候吊到了一個藍富美,之前還說不認識,哼哼,肯定是在說謊。
“我,這個,阿月是男的啊!”
冰云的目光寫滿了我不相信,男的會懷孕?并且還是白夜親自拿安胎藥,分明就是有奸情。
“你真是一個鋼鐵直男...”
白夜仔細一想,冰云的話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在哪白夜一時說不上來。
看著白夜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冰云無奈的擺擺手道:“算了,鋼鐵直男怎么可能會想明白,不過,阿月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br/>
“老子純爺們兒。”阿月的目光有著淡淡的憂傷,從今以后再也不能在水蛭精面前惡心了,雖然水蛭精治療很強,但這只報復(fù)心也太重了吧。
“好了,差不多可以出院了,這次的住院錢是空鐵站全部報銷的?!?br/>
冰云幽怨的瞄了一眼白夜,隨后嘆了口氣道:“這次空鐵站損失也是夠大的。”
白夜不明白冰云的眼神,只好尷尬的接過話茬:“是啊,確實很大,要不是關(guān)鍵時刻那個白璃來擊敗了那個小妖王,估計很少有人能活下來?!?br/>
難道白夜認識那個白家的妖?冰云感覺白家好像在謀劃著什么,白夜雖然已經(jīng)確定是白家,但是一般來說,白家可不會將后代丟棄。
一旁的阿月也換好了衣服,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出發(fā)。
“那個白璃是誰啊,我后面都不知道怎么回事?!?br/>
阿月煞是郁悶,聽說后來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姐,但是偏偏阿月沒有看見。
不過這種事情阿月很快就拋到了腦后,又不是漂亮的小母貓,就算再漂亮也是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焉。
空鐵站里面,白夜看著停靠在站臺邊的空鐵感覺十分的郁悶,白夜就坐了兩次空鐵,一次夾到了尾巴,一次被襲擊了,這空鐵有毒吧?
第三次空鐵倒是沒什么毛病,一路也很安全,和冰云還有阿月告別之后,白夜走到了那個熟悉的門口。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正在做午飯的張一鸞放下了手中的鍋,走到了門前打開了門。
“白夜?哎呀你終于回來了,你爸還擔心之前出事的是你坐的空鐵呢,我就知....你頭上怎么回事?”
張一鸞看著白夜頭上的紗布有些擔心,難道李劍熔的擔心是真的?白夜真的遇上了那起事故?
“沒什么,在學校打架了而已,我也是因為這個來遲了,才錯開那輛列車的?!?br/>
本來有些擔心的張一鸞放下了快到嗓子眼的心,不知道白夜說的是真是假,只要平安回來,說什么都是真的。
“現(xiàn)在邪教的家伙有些猖狂,警局的人都有點管不過來了?!?br/>
張一鸞將白夜帶進屋里,一邊走一邊念叨著:“你們學校也有人出來幫忙了,不過聽說都是二三年級的,等你到了那時候估計這個邪教都已經(jīng)沒了?!?br/>
白夜內(nèi)心之中嘆了一口氣,這個邪教很明顯有厲害的家伙,想要解決估計要廢一番功夫,說不定還得好幾年。
李劍熔很快就回來了,看見屋子里的白夜,李劍熔也是松了一口氣,但對于白夜的說法卻是一笑而過,既然白夜不想說,那也用不著一定要聽到,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在妖學院修行的不錯啊,都化形期了,等你真身期就能超越我們了?!?br/>
白夜搖了搖頭,幻月說的人族筑基就能修煉秘法禁術(shù),而一些強大的秘法禁術(shù)甚至可以強行提升好幾個大境界。
“也就是修為超越而已,這不算什么的,老爸老媽,我想知道我是白家的嗎?為什么我會叫白夜?!?br/>
張一鸞和李劍熔嘆了口氣,這種事情遲早要知道的,不如現(xiàn)在就告訴白夜吧。
“是的,你之所以能上妖學院也是白家的一個妖族運作的?!?br/>
對于這種回答,白夜并不驚訝,仿佛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一般。
就算李劍熔和張一鸞不是白夜的親身父母,但是也是照顧了白夜到現(xiàn)在的養(yǎng)父母,白夜很不喜歡那些拋棄自己的妖。
“我知道了,老爸老媽。”
張一鸞和李劍熔對視了一眼,看來白夜應(yīng)該是在妖學院遇到了什么妖,要不然也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而沉默的白夜讓李劍熔和張一鸞有些緊張,二人又沒有讀心術(shù),自然不知道白夜在想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其眼神仿佛交流了千言萬語,眼中的擔憂化為水一般流露在空氣之中。
“老爸老媽?你們怎么了?”
白夜覺得很奇怪,只是詢問一下而已,為什么感覺氣氛好奇怪啊。
“那個,白夜,你覺得白家怎么樣?!?br/>
張一鸞擔心的語氣透露了自己的想法,白夜也明白了原因。
“對于拋棄我的,我沒什么看法,你們用不著擔心,我不想回白家,還是這里好?!?br/>
養(yǎng)一個可愛的小狐妖多好,腦子有病才養(yǎng)大了送回去,在說根據(jù)天妖大陸義務(wù)領(lǐng)養(yǎng)法則,要是孩子的父母五年內(nèi)沒有接回孩子,則判定其丟失撫養(yǎng)權(quán)。
現(xiàn)在有了白夜的回答,兩人對其更加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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