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她做了手術(shù)?
左筱憂知道公司里發(fā)生的事情瞞不住他,所以她也沒打算瞞著,“恩,今天她本來是來找你的,不過忽然暈倒了,怎么說也相識一場,又在我辦公室里面暈倒的,所以我把她送去了醫(yī)院”。
“她什么病?”
左筱憂皺了皺眉頭。
席少頡滅了煙,“你以前什么事都不會瞞著我,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席少頡雖然神色平靜,不過目光炙熱,似乎能看穿她一般。
左筱憂猶豫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沒……安然暈倒是因為她懷孕了”。
“哦?”
左筱憂坐下來,手指一直摩擦著衣角,“還有一件事……”
白安然躺在床上,一直沒有睡著,一轉(zhuǎn)身,身邊空蕩蕩的,有些不習慣,就像剛和他睡在一起的時候那么不習慣。
她手放在他的枕頭上,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在某個地方懷念他的前女友吧……
一想到這里睡意全無,白安然翻了個身,平躺著,手扶上自己的肚子,她感受不到肚子里的生命,更感受不到半點喜悅。
白安然目光呆滯,眼睛睜的圓圓的,一直到早上。
兩天后,她出現(xiàn)在醫(yī)院。
手里拿著要做手術(shù)的單子,從醫(yī)生那里出來和一個女人撞得正著。
說是女人其實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那個小姑娘跟白安然一樣,心不在焉,神情恍惚。
兩個人撞在一起手里的資料散落了一地。
白安然隨手撿起來就近的幾張資料,也沒有細看,獨自往手術(shù)室外走去。
時間還早,白安然像是個木偶一般坐在手術(shù)外的椅子上,她前面還有一兩個人,不過那些人都是有人陪著來的。
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
她看見一個女人靠在一個男人的懷里,那個男人不但的安慰著那個女人。
只是看了一眼,她便轉(zhuǎn)過了頭。
白安然手腳冰涼,像是身處在冰窖里一樣,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沒一會兒,剛才和她撞在一起的那個小姑娘在她旁邊坐下,也是一個人,魂不守舍。
白安然余光看見那個小姑娘很不安的搓著手。
白安然難得主動跟一個陌生人答話,“你一個人?”
小姑娘面色蒼白,“恩”。
“你害怕嗎?”
小姑娘反問,“你害怕嗎?”
白安然道,“害怕”。
“我也害怕”。
“你家人呢?”
“我不敢讓他們知道”。
白安然看了她一眼,她這個年紀應(yīng)該還在上學,也難怪,但是回頭想想自己,她又何嘗不是。
白安然垂眼,“我也是”。
席氏集團
陶姝婉給席景程倒了一杯茶。
席景程看了一眼,又忙手上的東西去了。
“怎么是你?任曉呢”。
“任秘書有點事情出去了,她讓我給你送杯茶”。
“放在那里,你出去吧”。
陶姝婉把茶杯放下,“景程,我看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每天都那么晚才回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席景程面無表情道,“上班時間不要聊私事,你先出去吧”。
陶姝婉看著他,“是不是因為孩子的事?”
“孩子?”席景程這才抬起頭,“什么孩子?”
“我聽說安然懷孕了”。
席景程手一抖,心里慢了一拍,喜悅還沒浮上嘴角,又凝住了,“你說的是真的?”
“恩……景程,其實你也別傷心,畢竟你們還年輕,就算不要這個孩子,以后還會有的,安然畢竟年紀小,大概還沒有做好準備”。
席景程面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你們不是……”陶姝婉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景程……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你是說她不想要那個孩子?”
席景程的心情就像是坐云霄飛車一樣,瞬間起伏。
“我也只是聽說……兩天前你出差的時候,她來公司找黎總監(jiān),忽然暈倒了,送去了醫(yī)院檢查出來的,不過她好像不想要那個孩子,所以定在今天做……這個時候怕是……”
陶姝婉一邊說一邊打量他的臉色,‘手術(shù)’兩個字,她沒說出口。
但是席景程已經(jīng)很明白,他的聲調(diào)讓人背后發(fā)冷。
“在哪個醫(yī)院”。
“市醫(yī)院”。
席景程丟下手里的東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陶姝婉松了一口氣,收拾好被他打翻的茶水,拿到茶水間。
席少頡在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
陶姝婉一邊清洗茶具一邊說,“你確定他現(xiàn)在趕過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席少頡冷哼了一聲,“別質(zhì)疑我做事的方式”。
席景程一路上給她打了幾十個電話,那邊都是無人接聽。
席景程到了醫(yī)院直接去了婦科,跑了好幾個辦公室。
“今天做流產(chǎn)手術(shù)的是你”。
婦科醫(yī)生剛做完手術(shù),才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臉陰鷙。
嚇的她都要犯心臟病了。
“你你你……你誰啊,你別過來,我叫人了”。
席景程已經(jīng)在竭力控制自己,否則的話這里早就變成了一片廢區(qū)。
“今天做手術(shù)里的人有沒有一個叫白安然的”。
“我怎么知道……”
“你是醫(yī)生你不知道!”
醫(yī)生被他嚇得夠嗆,打心里不敢反駁,“你等等啊……”
婦科醫(yī)生手忙腳亂的翻了翻病歷,翻到他說的那個名字之后慢慢推到他面前。
“有……”
席景程瞟了一眼,深呼吸,“她……做了手術(shù)”。
“恩,做了……那個女孩子我挺有印象的,看起來十七八歲,從頭到尾板著一張臉,一張小臉雪白雪白的,身邊也沒有人陪著”。
席景程手攥成一個拳頭,“她現(xiàn)在人呢!”
“聽護士說做了手術(shù)就走了,好一會兒了,你是她的家人?雖然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床慌阒黄饋恚俏铱茨莻€女孩子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又做了這樣傷身的手術(shù),近段時間要好好養(yǎng)著,要是留下后遺癥,以后要是再想生育就麻煩了,還是這么年輕的孩子,現(xiàn)在的這些年輕人也是,不想生孩子就做好防護措施,到頭來受苦受罪的都是女孩子”。
婦科醫(yī)生叨叨了半天,一抬頭辦公室哪里還有人。
臨江別墅
李姨打開門就看見怒氣沖沖的席景程。
“少爺你這是怎么了……”
“白安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