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收天無奈得很,而越修羅大約是蹭夠了,享受到了,又抱著人睡著了。
黑線滿頭的倦收天嘆氣,這貨才不是阿修羅,絕壁是睡神。
目前為止,一切還算正常,那么是什么時候開始變調(diào)。
大約是越修羅閑的慌,帶著倦收天去了東岳大陸,也就是那個當(dāng)初他建造冰樓的世界,跟傅薄空他們見面。
越修羅帶著倦收天一起去,完全是因為他覺得倦收天是劍修,去修真的位面他覺得吧,對倦收天的修為有好處,就把人帶著一起了。
哪里想到會有后面那么多事情,好吧,以他的個性就算知道會出事也絕壁會來湊熱鬧,誰讓他閑的蛋疼呢。
在倦收天離開的那些年里,東岳大陸這邊傅薄空他們的事情早就處理干凈,連冰樓都改名雪鏡堡,傅薄空他們的名字自然也恢復(fù)了。
傅薄空、嵇澤辰、嵐、以及狴犴等等。
當(dāng)初把綺羅生留在苦境,九千勝拐著最光陰就到了這里來玩,那段時間里,九千勝把這里所有屬于霹靂世界的痕跡都抹了個干干凈凈,所以現(xiàn)在,倦收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到了這里住下之后,越修羅又開始混吃等死每天睡啊睡。
倦收天倒是找了點事情干。
越修羅不在的這些年,嵇澤辰與傅薄空以及死乞白賴留在這里蹭吃蹭喝妄圖掰彎嵇澤辰的某個曾經(jīng)的主角【鏡雪氏】的幫助下,倒是收集了不少書籍與秘籍武學(xué),全部都分門別類放在特意清理出來的書堡里,閑暇時嵇澤辰就喜歡去哪里打發(fā)時間,如今倦收天也跟著一起。
兩個研究狂湊在一起能干嘛?
當(dāng)然是深度研究。
于是,倦收天研究到越修羅床上去了……
不對,這樣太直接了,重來。
于是,倦收天就研究著然后被嵇澤辰送到越修羅床上去了……
……趕腳還是不大對……
好吧,實際上是鏡雪氏想要坑嵇澤辰結(jié)果把倦收天給坑了,這可不得了,倦收天差點走火入魔,然后鏡雪氏被嵇澤辰收拾了,倦收天被越修羅抱走。
其實越修羅真心啥也沒干,但是倦收天以為越修羅什么都干了,沒辦法,走火入魔的倦收天只是進入了六欲妄像,加上鏡雪氏的藥劑作用,以及他醒過來的時候又是被越修羅抱著哼哼,越修羅那一臉滿足的表情想讓他不想歪都很難。
越修羅對此毫不知情,只是趕腳倦收天最近有點不大對勁,恩,怎么趕腳好像是在鬧別扭?
為毛要跟爺鬧別扭?難道他以為是爺干的?
本著堅決要洗白自己的想法,越修羅找來鏡雪氏給自己作證,結(jié)果鏡雪氏的證詞過于全面,全面的讓倦收天以為自己吧越修羅給強了……
遲鈍的越修羅完全沒想到這一茬,他覺得啊,解釋了就好,沒啥事了,咱繼續(xù)睡覺去。
等到越修羅發(fā)現(xiàn)真相的時候,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他總不能對那個死要面子逞強的倦收天說,你想太多,爺真沒干過……
這么說的話,倦收天絕壁會從他眼前消失且永遠將他拉入黑名單永不再見,說不定領(lǐng)走還送他一個九陽天訣最終式。
想一想就覺得好虐。
越修羅感覺自己真尼瑪是個悲劇。
精分什么的玩的過于歡脫也是種罪過。
為什么這么說?
讓渣作者跟你說一下,這件事事關(guān)越修羅沉睡的秘密,以前的越修羅愛睡是因為靈魂與身體沒有完全融合,現(xiàn)在愛睡則是因為,他另外兩個化相的事情是通過夢境反饋過來。
雖然他也可以同步讀取,但是真心好累的。
所以他每次睡醒了喜歡抱著人蹭——因為他的另外兩個精分化相剛剛運動完畢。
于是越修羅決定,關(guān)于自己身份的秘密,還是帶進棺材里吧。
默默決定好的越修羅打起精神,想著另外一件終身大事——都已經(jīng)捏著鼻子認下自己沒干過的事情了,那么什么時候具體的實施一下?
越修羅默默盯著倦收天的背影,想著之前抱著睡覺時的手感,那腰身摟著可真不錯,尺寸剛好,沒有贅肉,結(jié)實緊致,捏一捏的手感肯定不錯。
老子都犧牲名聲了,綺羅生有意琦行,九千勝有最光陰和暴雨,就咱孤家寡人,不行,一定要趁此把人給徹徹底底的吃干抹凈了。
越修羅在這邊胡思亂想,那邊倦收天也糾結(jié)的很,以他的性格,他對越修羅的確有好感,畢竟對方對他諸多幫助,至于對方性向的事情,他早已有所耳聞,他本身修道,不需要女人牽絆,前半生因為南北修真之事耗費心力,如今只是一心精進,與這上面也看的開了,只是越修羅的反應(yīng)讓他摸不著頭腦。
所以他干脆以不變應(yīng)萬變,誰知道最近越修羅怎么想的。
要是真與越修羅結(jié)為道侶,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只是他實在摸不準(zhǔn)越修羅的心思。
認識這人的時候,這人與他不打不相識,是傲氣萬千的云龍主,后來得知他又有神格,乃化外之境的神,倦收天的壓力頗大,對于越修羅的心思真心是捉摸不透。
而越修羅呢,再決定要把倦收天拖上床之后,他置頂了好幾個計劃,但是……都好麻煩,于是他決定用最直接最簡便的方法。
于是,倦收天某天在書房看書,越修羅摸過來,把嵇澤辰踹走,確定沒人打擾——他可不想進行到一半被人撞見,不然倦收天絕壁會遷怒。
倦收天正看著書呢,忽然就覺得眼前一花,書被抽走不說,他人也被越修羅拉起來摟在懷里,而且越修羅毫不猶豫的吻了過來。
倦收天有點反應(yīng)不來,不過倒也沒有拒絕,看著那近在眼前的金色眸子,倦收天臉一紅,閉上眼,乖乖的任由越修羅啃了半天。
越修羅相當(dāng)盡興,吻過了之后,笑瞇瞇的看著倦收天道:“阿倦,要不你跟吾過吧?”
倦收天下意識的就答道:“好。”
于是這兩人的關(guān)系就這么確定了下來,順利的讓越修羅日后想起來一點都沒有快感。
越修羅又開始發(fā)呆,盯著倦收天的臉猛瞧。
倦收天被他盯得煩了,疑問道:“看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真好看?!痹叫蘖_很老實的答道:“【土豪金】三個字真適合你啊?!?br/>
倦收天黑線,懶得理會他了。
越修羅才不會告訴他,他正在思考從哪下嘴。
他不覺得倦收天喜歡屈居人下,雖然越修羅一點也不介意當(dāng)0號,但是……不攻一把,總覺得不甘心,綺羅生都能攻下意琦行,老子就不信推不倒土豪金!
不就是纏人么,誰不會。
瞇了瞇眼,越修羅蹭過去。
倦收天不動如山,淡定的看書,任由越修羅又抱又蹭,他早習(xí)慣了。
在倦收天看來,越修羅本來就喜歡撒嬌賣萌。
或者說,在倦收天眼里,越修羅這些年的表現(xiàn)本就比較受——天帝釋與其曖昧,閻魔喜歡占便宜抱來抱去,還被塞犍陀追求。
所以他對越修羅很是包容。
不過在怎么包容,在衣服被越修羅脫了一半之后,倦收天也感覺不大妙了。
抓住對方那只企圖脫自己里衣的手,倦收天總算是把書本扔到一邊,問道:“干嘛?”
越修羅反問:“你說呢?今天天氣不好,陰雨霾霾的,吾心情不好,想要干點事情運動一下,你有意見?”
“你運動你的,脫吾衣服做什么?”倦收天拍另外一只企圖扯自己褲子的手,咬牙問道。
“你看了這么久的書,不知道雙修中有一種叫做歡喜禪的么,吾最近在參禪?!痹叫蘖_一本正經(jīng)的甩開倦收天的手,繼續(xù)扯對方的衣服:“別那么小氣,咱們都是伴侶了,你不讓吾碰,叫吾碰誰去?”
“別在那里外掰胡扯,明明就是欲念起了,說什么歡喜禪!”倦收天被他一頓歪理攪得牙疼。
越修羅輕笑:“情念也是道么?!闭f著就把人按下吻了過去,細細的碾壓著對方的唇舌,把人堵得都快喘不過氣。
倦收天無法,一時松懈,被越修羅得逞,上衣已經(jīng)被扯脫,胸膛露了出來,那凌亂的模樣看起來別提多撩人。
直至此時,倦收天也知道阻止不了,這一日終究是要來了,索性由得越修羅施為,總好過他主動,在這方面一張白紙的倦收天閉上眼,回吻著越修羅,不在掙扎。
越修羅見狀越發(fā)滿意了,像是故意的一半,一邊纏吻著倦收天,一邊雙手也沒閑著,一手摸著對方的胸膛,在那白皙的肌膚上輕輕的撫摸,一手則順著小腹往下摸,溜進了那腿間的**蟄伏處,撫摸著大腿內(nèi)側(cè)的軟肉和那兩個球狀囊袋。
倦收天下意識的想多,但是那里躲得開,最后雙腿夾著對方的手,偏生那人一只手也不安寧,很是用力的捏了捏,倦收天吃痛,悶哼一聲。
而越修羅則吻著吻著離開那唇舌,反低頭在他喉間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阿倦,放松點,吾又不會吃了你?!?br/>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fā)現(xiàn),吾真壞~
倦收天的番外還有一張,完了之后在寫個意琦行與綺羅生的就全部完結(jié),剩下的崩壞什么的,等出定制的時候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