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看看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向著前面走。
我順手抄起來邊上匕首,照著他胳膊就扎了過去,然后說道:“欺負(fù)我兄弟是吧,???!”
顧一凡滿頭大汗,他著急的說道:“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笑著說道:“誤會?你說說什么是誤會!”
說完,我臉色一變,直接又照著他另一只胳膊扎了過去,我沒有絲毫的猶豫,我知道,一定得狠,要不然今天,我們出不去的,渣區(qū)的人,連警察也不敢管,如果我們不拿出來點實力,他們就會認(rèn)為我們怕了。
“啊!”顧一凡捂著胳膊叫了起來。
“兄弟,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好商量!”顧一凡著急的說道。
我笑著看著他:“顧一凡是吧,我現(xiàn)在給你一條路,以后把夜色歸我名下,這事情就算完了,我朋友被你們打,我也不追究了。”
顧一凡的打手還要上來,魁首和劉宇飛上去,不到幾分鐘,被他們打倒了一半多,瞬間他們的氣勢被壓制了。
“小子,這是屠夫罩的地方,你瘋了,敢這么囂張!”顧一凡一臉冷汗的看著我。
我笑著看著他:“屠夫是吧,那我今天就先殺了你,再去找屠夫??!”
說完,顧一凡急了:“兄弟,兄弟,你到底是誰?”
我冷笑著沒有理他,狠狠的照著他胳膊上又是一下子。
“??!”顧一凡一臉虛弱的看著我。
劉宇飛和魁首都楞了,魁首著急的拉了我一把:“王越,你瘋了,你這是要干什么?。 ?br/>
我沒有理他們,直接拖著顧一凡往出走,街上很多人都出來了,旁邊還有幾個酒吧的老板也出來了,都看著我。
有個人喊道:“這他媽誰啊,敢來渣區(qū)鬧!!”
接著有人起哄:“弄死他,弄死他?。 ?br/>
我笑著看著旁邊的人,接著掏出來槍,對準(zhǔn)了他們,一瞬間,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沖著他們喊道:“夜色以后是我的地方,我叫王越,以后我就在這里立棍了,有不服的,隨時歡迎來找我!”
魁首也著急:“王越,你瘋了,你瘋了!!”
我們本來商量好,是要借蘇瑾的勢,來壓制渣區(qū)的人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根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因為如果走錯一步,我們今天很有可能就出不去了。
“小子,你他媽毛長齊了么,還敢來這里鬧!”接著,幾個大漢走了出來,瞬間,好多人圍了上來。
我看著打頭的這個人:“你誰?”
那人胸口紋著一個蝎子,看著我說道:“別人都叫我蝎子,怎么了?!”
我低著頭說道:“哦!”
接著,我直接拿出來槍,然后照著他腿上就是一槍!
“??!”
他捂著腿直接倒下了,我向前邁了一步,一把拽住他的腦袋:“不服是么?”
今天我們本來是來視察的,卻碰上了高峰,他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可是怎么管,這里面又有學(xué)問了。
我記得u盤里有段話說道,渣區(qū)屬于三不管地帶,他們不服任何人,而且特別抱團,任何陰謀在他們這里,都沒什么用,唯一的就是實力,這里的人,只崇拜強者。
如果我要救高峰,就得強勢,要不然,以渣區(qū)人的性格,他們絕對會一直對外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得強,讓他們仰望我。
蝎子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你這是要跟整個渣區(qū)為敵,是么!”
我冷笑著看他:“閉嘴,再說話,我打死你!”
蝎子一看,直接不說話了。
這時候,又走出來一個中年人,然后說道:“小伙子,不要以為有槍,就能在這里橫行霸道,這做事情,得講理,你說是吧?”
我抬頭看看他,問道:“你誰?”
中年人笑了笑:“你可以叫我喬四爺?!?br/>
我猶豫了看看他,總感覺他身上,有股不一樣的氣勢:“你想怎么樣,如果今天辦的事情不周到,我給四爺你道歉了,你要講理,那行,顧一凡傷了我朋友,怎么算?”
喬四看看我,然后讓人拿出一箱子錢:“打傷的人,我陪,你覺得你能拿走多少,你就拿,只要你拿,我就敢給!”
我看看他,咬咬牙說道:“你以為這些就能擺平么,我不要錢?!?br/>
喬四聽了,感興趣的看看我:“那你要什么?”
我笑著說道:“大家出來,為的不就是錢么,我給你六十萬,算是給你賠禮道歉,今天的事情,是我莽撞了,怎么樣?”
喬四看看我,感興趣的點點頭:“有點意思,小伙子,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br/>
喬四說完,率先帶著人走了,周圍的人看喬四走了,狠狠的瞪著我,然后還是走了。
我看著一旁的顧一凡,然后笑著說道:“開個價,把這里讓給我,如果你還想在這里,那么以后你給我打工,帶著你的人跟我混?!?br/>
顧一凡看看我,沒有說話。
我說道:“我給你五萬塊吧,把這家店給我,我想提醒你一下,這家原本不是你的吧?用不用我把你的事情,去警察局說說??!”
顧一凡一聽,眼神一下慌了:“你是誰,當(dāng)年的事情,你怎么,怎么知道??!”
我冷笑著看著他,然后故意拉長聲音說道:“我還知道,趙氏一家的人命,是你做的吧,你沒有表面看的那么軟弱啊,顧一凡?”
顧一凡身上有人命,這在生死簿上都有記錄的,抓蛇就要抓七寸,看來我賭對了。
我看看他,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你別想跑,你也跑不了,除了現(xiàn)在跟我,你沒得選?!?br/>
接著,我魁首對著喊道:“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辦吧,我還有事?!?br/>
我走了出去,然后問劉宇飛:“高峰呢?”
劉宇飛看看我,然后說道:“他讓我告訴你,以后的事,你別管了,他說他和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點點頭:”你先在這里看著,我回家休息?!?br/>
說完,我慢慢的走了出去,等我回到家里的時候,樓底下停著幾輛豪車,我還納悶,這是誰家的,這么有錢,像我這樣的居民區(qū),是不會有豪車出現(xiàn)的。
等我過去的時候,門就開了,下來了一個老頭,他看看我:”你叫王越吧?”
我看了看他:”你是誰?”
他笑著說:”你別緊張,你認(rèn)識木婉清吧,我們家老爺想見見你”
我猶豫了看了看他,然后上了車,上了車后,我看到一個中年人,他看起來很普通,穿著很簡單的衣服,但眼睛卻很凌厲。
”王越?”中年男人說道。
我點點頭:”我是,你是誰?”
中年男人笑著說道:”我叫木尊,是木婉清的父親,你不用緊張,呵呵?!?br/>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這人若有若無的給我一點壓力,讓我有些緊張,他不像蝎子和顧一凡,外表看著厲害,其實沒什么實力,這個中年男人,和他們不一樣。
接著,他掏出一盒九五至尊來,然后遞給我一根:”小伙子,抽煙么?”
我搖搖頭:”我不抽?!?br/>
他笑了笑,然后自己叼在嘴上,點燃:”聽說你和木婉清感情很好,那段時間,她臉上的傷,也是你一直在照顧她,對么?”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木尊給我一種壓力,讓我喘不過氣來,他的言行舉止,帶著一股氣勢,這一定是久居高位的人,才能有的,一般人學(xué)是學(xué)不來的。
木尊見我沒有說話,然后拍拍我:”你這么怕我啊,你不像個膽小的人啊,你做的每件事,估計當(dāng)年的我,也不一定敢去做的啊?!?br/>
我說道:”木婉清的事情,是因為才這樣的,那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木尊聽了淡淡的說道:”資料上顯示你王越是個做事不擇手段的人,但對自己的朋友非常的好,我不管別人怎么說,也不相信別人怎么去評價一個人,關(guān)鍵是你怎么做,所以今天我來看看你,你說對么,王越?”
我點點頭:”對,眼睛看到的,有時候都不是真的?!?br/>
木尊抽了口煙,嘆了口氣:”可你終究是個小混混啊,而且你只是個孩子,你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你覺得你能走一輩子么,還是說你準(zhǔn)備靠這個,來養(yǎng)我的女兒?”
我說道:”叔,我喜歡她。”
木尊沒有想到我這么說,詫異看看我,然后說道:”可是年輕人的想法,都在發(fā)生變化,你敢保證,你以后還會喜歡她么,你能守她一輩子么,聽說你今天去了渣區(qū),我并不反對你去拼自己的事業(yè),但至少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差了很多,把女兒放在你身邊,我很不放心?!?br/>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我知道,如今我說什么,也沒什么用。
木尊擺擺手:”走吧,王越,我還會去找你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說道:”您這么快就讓我走么,我和木婉清的事情,您有什么囑咐么?”
木尊看看我,大笑道:”這世間的事情,講究因果造化,是你的,別人怎么也搶不走,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我雖然不看好你們,但也不會組織,一切都有他的定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