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受到印記加持,力強瞬間暴升,變得無比強大,他揚手一拍,拍出一道光芒,仿佛一堵墻,擋住青鱗甲的攻擊。
而后右手揮拳,擊穿青鱗甲厚厚的鱗片,把他打飛百丈之外。
啊!
青鱗甲一聲漫長的慘叫,身上鱗甲脫離,血液飛濺。
所有人都驚呆了,皇帝手上的玉璽只是一印,竟能把普通人變成絕世強者,這玉璽是何寶物,如此強悍。
張洪軍嘴巴微張,也很驚詫,他難以置信,一塊玉璽有如此神通,能瞬間提升一個人的力量。
不過他只是楞了一下,快速朝輕雨沖去,把她扶起來,輕雨替他擋了一擊,嘴角溢血,受了傷勢,好在不算重。
“奉天承印,大道無邊!”
皇帝手持玉璽,閃閃發(fā)光,朝張洪軍一印,頓時間,張洪軍只覺一股能量注入體內(nèi),消耗的能量快速補充,渾身光芒乍現(xiàn),身上的力量這一刻爆滿。
“奉天承印,大道無邊!”
皇帝的玉璽印向張道陵等人,這些人也是力量快速爆滿,變得生龍活虎。
“妖族欺我太甚,必誅之!”
皇帝聲如響雷,傳遍山野,所有人都憤怒而起,朝青鱗甲和沖天鵬殺去,氣勢如虹,殺氣騰騰。
吼!
青鱗甲咆哮。
唳!
沖天鵬凄鳴。
兩人見勢不妙,領(lǐng)著小妖退回大山,要撕裂虛空,準(zhǔn)備逃走。
“禁錮時空!”
皇帝手上玉璽噴出一道光芒,朝蒼穹印去,古印化作一道道印符,瑞彩千條,霞光萬丈,從高空傾斜而下,將狩獵場的天地禁錮,無法撕裂空間。
“跑不了了。”
“拼吧,死了也要找個墊底?!?br/>
青鱗甲面目猙獰,虛空被禁錮,他逃無可逃,心中怒火燃燒,要找個墊底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誅!”
田建一馬當(dāng)先,揮拳沖去,蒼穹光芒萬丈,張洪軍、張道陵緊跟其后,將兩人圍住。
張洪軍身形一閃,一槍刺穿沖天鵬的翅膀,讓他無法飛行,而后再次回槍,洞穿他的腦袋,把他釘在石壁上,生機迅速消失。
青鱗甲也被田建和張道陵圍困,殺死。
小妖群龍無首,四處逃竄,被士兵消滅,一個都逃不了。
至此,圍剿妖軍算是落下帷幕了,士兵們清理戰(zhàn)場,妖族有一千零一百人,圍攻田建的有六百七十人,其他的去圍攻太子隊伍,少許人圍攻明王,故弄玄虛,撒煙霧彈。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皇家狩獵草草收場,班師回朝。
朝堂上。
明王被拿住,帶到皇帝面前,他很冷靜,大喊冤枉,但當(dāng)其和妖族密謀的片段甩在他面前時,他臉色瞬間煞白。
“父王,事情并非如此?!?br/>
明王掙扎,大聲狡辯。
齊帝臉上古井無波,怒等明王,問道:“不是如此,那是怎樣?”
明王目光掃過,看見田建,想起張洪軍,目光一亮,道:“孩兒收到消息,田建府上有一人叫做張洪軍,此人非我人族,乃是靈魂體,其修為強大,孩兒所做所為皆是針對此人?!?br/>
“胡說八道,你至此還不死心,妄想反咬一口,真是罪不可赦。”
田建大怒,沖出來大聲指責(zé)。
齊帝朝田建望去一眼,面無表情。
“啟稟大王,明王為人忠厚老實,他說此人乃靈魂體,定當(dāng)不假,明王是在消滅靈魂體。”
有大臣出來,為明王說話。
“胡說八道,張先生力戰(zhàn)大妖,保護(hù)三皇子,人人皆知,其忠心不二,乃齊國難得之才?!?br/>
太子一使眼色,太子一黨的大臣站出來,在太子心中,明王才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不錯,只要是忠心齊國,就算是靈魂體又如何,況且,這只是明王一面之詞,張先生是否是靈魂體尚未清楚?!?br/>
一名大臣道。
頓時間,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
“你說張先生是靈魂體,不知有何證據(jù)?”皇帝問道。
明王想了想,道:“是否是靈魂體,只需用破魂符一試便知。”
“不可,破魂符殺傷力極大,怎能用在良臣身上?!?br/>
田建反對,許多大臣也反對。
齊帝沉吟片刻,下旨傳張洪軍,同時也傳張道陵等道士。
并令人去明王府上取來破魂符。
“張洪軍,明王說你乃靈魂體,不知可有此事?”
皇帝緩緩問道。
張洪軍行了個禮,淡然回答:“某非靈魂體?!?br/>
“說謊,他是靈魂體,不信立刻一試?!泵魍鹾暗馈?br/>
“你可愿一試?”皇帝瞟了明王一眼,又問張洪軍,稍稍停頓道:“當(dāng)然,張先生乃有功之臣,不試也無妨。”
“張先生毋須理會這種喪心病狂之人?!碧锝ㄕ境鰜?,他堅定的支持張洪軍。
張洪軍朝田建微微點頭,他知道,皇帝既已如此說,他不試是不可能的了,否則田建府上有靈魂體的嫌疑就無法洗清,至于齊帝后面那句話,大可不必當(dāng)真。
他抬起頭,毅然道:“為了清白,某愿意一試?!?br/>
“張先生……”田建臉色露出一絲擔(dān)憂。
張洪軍朝他輕輕點頭,讓他不必緊張。
皇帝命人取來破魂符,一張充滿詭異力量的紙符,紙符打開,符文跳動。
張洪軍脫掉上衣,露出凝脂一般的膚色,白里透紅,如嬰兒一般健康。
“如此膚色真令人羨慕?!?br/>
“這么好的膚色,怎會是靈魂體?”
“如此膚色若是靈魂體,那老夫豈不更加是靈魂體了。”
許多大臣盯著張洪軍那健康的膚色,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還心生羨慕。
“張道友……”
張道陵略顯擔(dān)憂,紙符在他手上,由他進(jìn)行試探,他了解張洪軍的來歷,知道他就是一個靈魂體,他看著張洪軍,目光在勸他,若是此時后悔還來得及。
張洪軍微微一笑,道:“出手吧,我沒事?!?br/>
“快出手!”明王見張道陵猶豫,大聲催喊。
其他大臣也盯著他。
張道陵知道不能再拖延,輕嘆一聲,破魂符激活,輕輕拍在張洪軍胸口上。
光芒閃閃,破魂符具有吞噬靈魂力量的能量爆開,迅速擴散,瞬間便蔓延了張洪軍的整個身體。
符文交織,寒光閃閃,仿佛一只只小蟲,扭動著細(xì)小的身軀,要向張洪軍體內(nèi)鉆進(jìn)去,要將張洪軍的靈魂吸出來,吞噬下去。
朝堂上,所有大臣屏住呼吸,目光灼灼,盯著張洪軍的胸口,若是靈魂體,這一張破魂符足以將其靈魂破碎。
然而,片刻過去了,張洪軍仍然完好無恙,他臉上帶著笑容,面如冠玉,目如朗星,氣血飽滿,神采奕奕,哪有一絲不舒服的表情。
現(xiàn)場鴉雀無聲,寧靜得只有心臟跳動的聲音。
破魂符的光澤在跳動,越來越慢,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暗淡,最后在一聲輕微的啪響聲后徹底消失,破魂符能量耗盡了。
“張先生安好,張先生安好?!?br/>
田建滿臉喜悅,雖然他的心里也有些郁悶,但更多的是高興,張洪軍不是靈魂體,其府上有靈魂體的事也不攻自破。
張道陵心里諸多不解,他可以肯定,在認(rèn)識張洪軍時,張洪軍從頭到尾徹徹底底就是一個靈魂體,但是眼前的一幕卻證明張洪軍并非靈魂體,而是有血有肉的凡人體。
他走近張洪軍,伸手在張洪軍激活破魂符的位置摸了摸,確定并非幻覺,是真實存在,而張洪軍也是安然無恙,沒有一絲不順暢感覺。
張道陵觀察了半天,向齊帝匯報道:“張道友安然無恙,并非靈魂體?!?br/>
“不可能,他怎會不是靈魂體呢,不可能,他一定是靈魂體!”
明王臉色大變,唯一翻盤的一絲機會沒了,他撕心裂肺大喊,掙扎。
“你還有什么話說?”齊帝看了明王一眼,眼眸中掠過一絲疲憊。
“父王,孩兒冤枉,他真是靈魂體?!?br/>
明王掙扎,卻又拿不出別的證據(jù)。
“皇帝,說到靈魂體,明王身邊的謀士據(jù)說才是靈魂體。”
卻在此時,張洪軍走出來。
“哦,張先生可有證據(jù)?”齊帝問道。
張洪軍道:“張某斗膽,請那謀士也試一試這破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