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箱子,一個男人蜷縮在里面,頭上的血跡已經凝固。
這時,一人喊了一聲“這不是君主的貼身侍衛(wèi)嗎,這是怎么回事?”
侍衛(wèi),還是即墨月的貼身侍衛(wèi)!
她一臉懵逼地站在那,即墨月走下臺階,站在箱子打量著那人,確認了那人就是她的貼身侍衛(wèi),唐小六。
“你這是何意?”即墨月皺起眉問楚元傾。
“沒意思,就是剛才他在御花園要將我捂死?!?br/>
說著,楚元傾踢了腳箱子,唐小六悠悠轉醒,看著面前的場景,從箱子里出來后,一個踉蹌趴在了即墨月腳邊。
“唐小六,你要謀害朕的貴妃嗎?”即墨月問。
“貴妃,我沒有?!?br/>
聽到唐小六這么說,楚元傾眉頭緊蹙,心道,這該如何是好,如果即墨月相信唐小六,那她就將自己推到了懸崖上。
想著,一邊的唐瀟瀟站起身,撲通一聲跪在了唐小六身邊。
“君主,瀟瀟愿拿性命擔保,小六覺沒有害人之心。”
這是什么情況。
楚元傾有點摸不著頭腦,聽唐瀟瀟的意思不就是她冤枉唐小六了嗎。
她也跪了下去“你若不信,我有證據?!?br/>
說著,她開始尋找那塊手帕,卻并沒有找到。
壞了,那塊手帕忘在太醫(yī)院了。
“娘娘,您怎……”
“夠了!”唐瀟瀟還要說什么卻被一聲吼聲打斷,太后站起身,朝著殿外喊道“來人,把唐小六給哀家?guī)氯?,宴會結束后再審!”
一陣鬧劇后,宴會再次恢復了奏樂,不少官家女子紛紛上前,有跳舞的,有彈琴的,還有不斷向即墨月拋媚眼的,反正就是盡自己的努力,要即墨月看她們一眼。
其中還有一個人跳完舞之后瞪了眼楚元傾,這是拿她當了情敵了。
“就沒有新奇的嗎,除了跳舞就是彈琴?!比~凡道。
“你想看……”
這個時候,楚元傾注意到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從剛才跳完舞就在看著她。
“楚大俠,有人要給太后倒酒了。”
她轉過頭,就見一宮女打扮端著一個酒壺走到了太后的身邊,她一個箭步沖到太后身邊,將太后的茶碗打翻。
那個宮女手上一抖,太后也是一愣,整個大殿的人全部將眼神落在了楚元傾的身上。
“元傾,你這是做甚?”
“我要,我要獻舞!”她一時沒有理由,只好隨便找了一個。
“奏樂。”
她敲著自己的腦袋,什么破理由,又要跳舞。
耳邊響起樂曲,楚元傾想起以前看的一些舞蹈,一邊回憶一邊跳,還時不時地回頭看著太后的茶碗。
“這個舞,嘖嘖嘖?!比~凡已經看不下去了,本來挺好的舞蹈,被楚元傾這么一跳,什么都不是了。
忽然,楚元傾看到桌子上的長劍,她邁著碎步走到桌子邊,將長劍握在手里,長劍刺出,她想到了昆慕教她的劍舞。
論舞蹈她就這個記得清楚,畢竟是在腿被打青的情況下學來的。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她一邊念叨,一邊將手里的長劍刺出,收回,手腕轉動劍柄,將一曲劍舞舞出了另一種感覺。
一邊的葉凡瞪著眼睛看著楚元傾,道:“這貨絕對有金手指!”
一曲完畢,她收回長劍,就見太后端起了茶碗,就在太后的嘴唇碰到茶碗邊的時候,一把長劍刺向了太后,楚元傾搶過茶碗丟到了一邊,瞬間地面上冒起了泡。
“有毒!”
即墨月一拍桌子,大喝:“何人竟敢謀害太后!”
啪啦。
一宮女手里的茶壺落下了地上,那一瞬間所有都看向了那個宮女。
“來人。”
幾個侍衛(wèi)將那名宮女按在了地上,不斷的哭喊。
“奴婢冤枉,太后奴婢冤枉!”
聽著宮女的哭喊,楚元傾蹲在了那些碎片的邊上,用發(fā)簪扒拉著。
她又走到即墨竹的身邊,從即墨竹身上劃拉出一塊手帕,用兩支簪子將碎片夾起包裹好,準備帶回傾泠宮把它拼起來。
那名宮女被壓到太后面前,宮女依舊哭喊這冤枉,太后大袖一揮“帶下去!”
出了這么多的事,太后也沒了什么心思,被幾個人攙扶著離開了宮宴。
過個生日都這么糟心,太后也是不容易。
這時,即墨星走上前,朝著即墨月拱手道:“君主,臣弟告退?!?br/>
他走到楚元傾的身邊后,特意停了下來,當著即墨月的面湊到楚元傾耳邊。
“我在御花園等你?!?br/>
這又要玩什么?
她轉過頭看向即墨月,即墨月依舊沒有表情,端著茶碗一個勁的喝茶。
“君主,老臣有一事要說!”
這戚乾一開口,楚元傾就知道他要說什么,她將長劍架在戚乾的脖子上,唇角勾起“丞相若是向至我將軍府于死地何必大費周章?!?br/>
“你……”
“夠了!”即墨月站起身離開了大殿。
這場宴會就這么混亂的結束了。
她本想著到花園找即墨星的,一看時間還早,拉著葉凡就往傾泠宮跑。
兩人看著一桌子的碎片無從下手。
她正要拿起碎片,葉凡拉住她的手,道:“這玩意兒可是裝過毒酒的,你直接拿嗎?”
她點了點頭,指著桌子上的碎片道:“我覺得這就是普通的茶壺?!?br/>
剛說完,阿琪就跑了進來,說是即墨星請她去花園。
這場陰謀是又要開始了,楚元傾揉著腦袋,若是一場棋局,那她后面又該怎么走,懷空又去了哪?
她站起身,走了出去,當她走出門之后,虎牙跑到了她面前,說即墨辰也要見她。
這次她是徹底絕望了,這兩人一個憋著為母報仇,一個不知下一步什么動作,她心酸,她心徹底累了。
最終她決定,先去見即墨星,然后再去找即墨辰,最后回傾泠宮和葉凡研究破茶壺的事。
她跟著阿琪走到花園后,就見即墨星和戚乾站在樹下,她暗叫不好,轉身就要離開,卻被一人拉著了。
“阿傾,我有事要說。”
完了,徹底完了,這即墨星和戚乾湊一起了,接下來指定是先除了將軍府,然后拉即墨月下來,戚乾扶即墨星成為新王。
“我還有事,先走了!”
“楚姑娘不想知道楚奎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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