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以前的宿舍出來后,已經(jīng)是晚上了,看著醉醺醺的幾個舍友相互攙扶著走進(jìn)了宿舍,秦鵬多多少少有些感慨,不過緊接著就釋然了,既然成為了修煉者,那么,就在這修煉界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吧!
給莫婉清發(fā)了條訊息,得知她還在孟倩那里,于是秦鵬直接拿出了輪回劍,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后向著孟倩公寓飛去,一直期待著達(dá)到金丹期以后可以御劍翱翔于九天,現(xiàn)在達(dá)到金丹期以后,才發(fā)覺這玩意兒也就那樣,太消耗魂力了。
到了孟倩公寓,秦鵬接了莫婉清后,對著孟倩揮揮手,直接御劍飛回了獨孤萱的公寓,讓一直暗中打算接近秦鵬的姬夢蝶又是一陣氣惱。
打開公寓門后,秦鵬和莫婉清互相看了一眼,雖然這屋子里的擺設(shè)沒有絲毫變化,但是修煉者的警覺性以及直覺卻告訴他們,有人在屋子里動了手腳。
秦鵬回想起那次感覺到的監(jiān)視,不屑的笑了笑,很快就用神識掃描了一下房間,在天花板燈旁邊找到了一個針孔攝像頭,而獨孤萱買的那個花瓶里,則是有著一個監(jiān)聽器。
莫婉清看到這些東西后,自然也明白剛剛感覺到的威脅是什么了,隨手接過秦鵬手里的那些東西,然后手掌一震,那些東西頓時化為粉末,被莫婉清隨手丟入了垃圾桶中。
而一直監(jiān)視著秦鵬房間的那個鴨舌帽,在看到秦鵬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藏的很隱密的監(jiān)控設(shè)備后,就感覺不妙了,緊接著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他就再也沒有那邊的情況了,氣呼呼的將耳機(jī)摘下來砸在那臺設(shè)備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么隱秘的地方還能被發(fā)現(xiàn)。
“喂,基哥,監(jiān)視失敗了,那個人發(fā)現(xiàn)了我安裝在房間里的東西――”
陶基正一臉憤怒的聽著話筒那邊的人報告情況,但是緊接著,那邊就沒了聲音,有些莫名其妙,又將號碼回?fù)芰诉^去,但是那邊半天了都沒有接通,陶基這才意識到那手下出事了,頓時眼睛閃過一道嗜血的光,果斷離開了自己藏身的這個地方。
“按照紫怡的推演,這家伙的主子就是上次救左寒雨和我妹妹時遇到的那個狼人,沒想到他的實力居然精盡的比我還快?!鼻伫i看著被自己直接用魂力弄暈的那個鴨舌帽,對著旁邊的莫婉清說了一句。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莫婉清在紫怡那里知道那陶基是元嬰期強(qiáng)者后,也是有些擔(dān)憂,畢竟一直在暗中被這樣一個修為高于自己的對手窺伺著,說不定就會出事兒。原來在摧毀了監(jiān)控設(shè)備后,秦鵬直接給孟倩打了個電話,讓紫怡推演了這背后的人,然后帶著莫婉清找了過來,輕易的解決了這個鴨舌帽。
“以陶基那謹(jǐn)慎的性子,肯定已經(jīng)跑了,他可怕我們找了幫手去對付他,所以我們只能回去了,這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應(yīng)該不止這一個……”秦鵬說著,將早上修煉結(jié)束后看到對面公寓的情況和莫婉清說了一下。
“明天早上,我就去會會那房間對面的主人!”秦鵬思索了一下,決定主動出擊,那先暗中要對付自己的人,沖著自已來還好,但是就怕他們危害到獨孤萱和莫婉清,她們可還只是筑基期。甚至孟倩,都有可能遭遇危險,所以,在自己去秦皇陵以前,一定要讓這些暗中的毒蛇消失或者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要讓他們焦頭爛額,顧不上對付獨孤萱她們。
“要是那人修為在你之上……”莫婉清有些擔(dān)心,“我看明天讓我父親來,你們一起去,他也正好恢復(fù)了過來,要是那暗中監(jiān)視我們的人修為高,有我父親在,至少他的修為是元嬰期,比你自己冒險要好不少!”
秦鵬卻是搖了搖頭,“如果那人感應(yīng)到莫伯父的人氣息,恐怕會逃之夭夭,起不到震懾的作用,放心吧,那暗中之人除了那個陶基以外,應(yīng)該再沒有什么厲害的人物了,我不會有事兒的!”
莫婉清看到秦鵬目光堅定,也知道在說什么沒有用了,于是和秦鵬一起回了公寓,至于那昏迷的鴨舌帽,秦鵬直接用強(qiáng)大的靈魂直接破壞了他到底腦組織,這鴨舌帽就算不死,以后也是植物人。
一夜無話,早上和莫婉清打了個招呼后,秦鵬就向著對面那所公寓走去,而莫婉清,則是手里緊緊握著那玄天尺,要是秦鵬遇到危險,她也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秦鵬也不知道那房間里的人還在不在,于是就按了一下門鈴,半天后,也沒人開門,秦鵬頓時有些疑惑,按理說這個點,對面的人應(yīng)該在房間才對。
秦鵬索性也不等了,直接用魂力附在拳頭上面,轟開了那門,但是進(jìn)去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人,但是卻在窗口那邊看見了一架望遠(yuǎn)鏡,秦鵬隨意掃了一眼,看著茶幾上面還冒著熱氣的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出了那房間。
看著秦鵬回來后,莫婉清的俏臉上松了一口氣,“怎么樣了?”
秦鵬搖了搖頭,“那家伙跑掉了,警覺性倒是挺高的,看來以后要小心點了!”說著無奈的攤了攤手。
莫婉清點點頭,“我看你暫時還是別去那秦皇陵了,說不定……”莫婉清的話沒有說完,秦鵬就吻上了她的嘴唇,莫婉清頓時俏臉飛起了一抹紅霞,微微掙扎了一下,就輕輕閉上了眼睛。
秦鵬好歹和獨孤萱偷偷親過小嘴,但是莫婉清卻非常生澀,在秦鵬的引導(dǎo)下有些僵硬的和秦鵬接著吻。
秦鵬心里有些激動,眼前這女神一般的妙人,臉上的紅暈更添了幾分動人的氣質(zhì),吻著吻著,某人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莫婉清某處,頓時莫婉清全身一僵,睜開眼睛白了秦鵬一眼,不過嘴被秦鵬堵住了,說不出話。
就在秦鵬將莫婉清壓在沙發(fā)上,想進(jìn)一步褻瀆一下女神時,傳來的開門聲卻嚇了秦鵬一跳,急忙放開了莫婉清,尷尬的看著門口的獨孤萱。
“額……”秦鵬撓撓腦袋,看著獨孤萱不知道怎么說,就像偷情被抓住的奸夫一樣,莫婉清更是不敢看獨孤萱,紅著臉跑進(jìn)了房間,不過獨孤萱臉上只是怔了一下就恢復(fù)了正常,笑嘻嘻的看向秦鵬。
“死木頭,我走的這兩天,你和婉清進(jìn)展倒是挺快嘛!”獨孤萱說著,沖秦鵬可愛的眨眨眼睛。
秦鵬看著獨孤萱俏皮的表情,心里剛剛壓下去的火頓時又升騰了起來,將門口的獨孤萱拉入懷中,吻上了她的檀口,獨孤萱雖然和秦鵬接過吻了,不過想到莫婉清還在里屋,頓時羞澀的想要掙脫秦鵬的懷抱,但是被秦鵬有力的胳膊摟著,根本無法掙開,只好閉上眼睛任由秦鵬施為。
不過秦鵬也不敢過分,只是吻了吻獨孤萱的小嘴,就放開了她,畢竟莫婉清也在。
“萱萱,你家里……”秦鵬拉著獨孤萱坐到沙發(fā)上,才開口問到。
獨孤萱笑嘻嘻的,沒有說話,跑進(jìn)了里屋,將臉上還有著紅暈的莫婉清拉著走了出來,將她推到了秦鵬另一邊,然后自己也坐到了秦鵬旁邊,才開口講述起了自己回家后發(fā)生的事情。
秦鵬聽完后也是感慨萬千,不過這結(jié)局卻是挺好的,對于獨孤萱母親的遭遇,秦鵬也沒有做過多的評價,倒是莫婉清,聽完后卻是不可思議,半餉后才開口對著獨孤萱說到:“萱萱,我父親……”
獨孤萱卻是笑著搖搖頭,“婉清,這事情就這樣挺好的,我現(xiàn)在倒是很感激莫伯父呢,要不是他當(dāng)初救了母親,也就不會有我,更不會遇到秦鵬,遇到你,婉清,我們會是一生一世的好姐妹的!”
莫婉清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和獨孤萱的手拉在了一起,秦鵬無恥的抓住兩人滑嫩的小手,頓時就收到了兩個白眼,以及莫婉清和獨孤萱異口同聲的話語:“登徒浪子――”
苦笑著搖了搖頭,秦鵬各親了一下莫婉清和獨孤萱,然后起身看向窗外,“既然萱萱這邊沒事了,我想,我也該動身了,婉清的這個隱患早點解決了我也才能安心不少,而且倩倩她不是需要精純的火系才能開啟修煉之路嘛,正好我的火屬性圓滿也需要去找那東西,嘿嘿,這一下子輕松不少?!?br/>
獨孤萱一愣,“現(xiàn)在就要走?”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開心,自己剛剛回來,沒想到秦鵬又要出去了!
“等等吧,古冼大哥也沒有通知,而且怎么也要和紫絳說一下吧?”莫婉清看著秦鵬說到,眼神里滿是溫柔。
秦鵬點點頭,和獨孤萱她們兩人一起去找古冼了,而且還要準(zhǔn)備一些出發(fā)后可能用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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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就暴露了,這該死的陶基,雖然修為達(dá)到了元嬰的實力,但是這智商明顯還是不夠用,現(xiàn)在看來,只能從那個神秘女子那邊下手了,哼,秦鵬,當(dāng)日之辱,我遲早會討回來的!”畢云濤狠狠地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藏身之地。
而那女子姬夢蝶,卻是不屑的在一處地方暗暗看著畢云濤的背影,“利用我么?你怕是不夠資格!”說著,她又看了一眼秦鵬的那所公寓,“去秦皇陵,呵呵,這倒是個好機(jī)會,你的秘密,遲早會是我的!”
再說千機(jī)門,吃了那么大的虧后,卻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讓準(zhǔn)備承受它怒火的程家有些不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