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看到這一幕,冷笑道:“僥幸而已,不要太得意!”
“這是老天的意思,你嫉妒也沒用!”陳輝笑著說,一臉的得意。做人嘛,無非就是看誰的實力高,誰的臉皮厚。
“小子,你等著我,我一定把你打的趴在地上哭著叫饒!”
“我等著呢,說不定那個哭鼻子的人就是你自己!”
“哼,我不跟你逞一時口舌之快,比試場上見高低?!蹦蠈m月說。
陳輝沒有再理睬南宮月了,再次回到座位上,他在想怎么給諾瀾一個說法。
“陳輝哥哥,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看到諾瀾是真的為自己高興,陳輝有些不好意西的摸了摸鼻子,笑著說:“其實,我今天真的只是僥幸而已!”
“陳輝哥哥,你就不要再瞞著我了。如果你沒有恢復實力的話,你怎么可以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做出那么快速的反應?”
“我就知道什么都瞞不住你,就是上次在百鬼山被南宮月打成重傷,被爺爺用二十年的法力救好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又可以重新修煉了?!?br/>
“真是太好了,陳輝哥哥!”諾瀾聽到陳輝親口這樣說了,開心的抱住了陳輝,陳輝真恨不得也狠狠的抱住諾瀾,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墒牵?,現(xiàn)在的他還不能這樣做,一旦他做了,他就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諾瀾,同時也能夠和她背后的勢力抗衡。
“好了,這么多人看著呢!”陳輝只是輕輕的拍著諾瀾的肩膀說道。
“恩!”諾瀾嬌羞的低下頭,難得的連耳朵都紅了呢。
“二弟的比試安排在下午了,上午也沒什么好看的了!”陳輝舒服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腦袋里在回想著剛剛和楊光的那一戰(zhàn)。
在陳輝把旋影拋出去的那一刻,他的確感受到了他和旋影之間的一絲微弱的感應,只是這種感應太弱了,當時那樣的情況他根本就沒有認真去體會。它真的是法器嗎?在百鬼山時,旋影在那個空間戒指中還是會飛的,也擁有著自己的意識,可是為何到了他的手中普通的就像一根樹棍一樣了呢。
南宮家,慕容家,楊家,這三家的實力都不容小覷啊。一個楊光就有那么精致的飛劍法器,想必是為了在這次大比上贏得比賽才開始修煉使用法器的,如果他使用的再純熟一點,陳輝也不會戰(zhàn)的這般輕松的。
上午總共進行了五場比試,南宮家贏了兩場,陳家贏了兩場,沈家贏了一場,西門家輸了一場,慕容家輸了兩場,沈家輸了一場,楊家輸了一場。
下午第一場比試就是楊天和陳云之戰(zhàn),楊天手持烈陽槍帶著滿身的殺氣上了擂臺,陳云知道這是一場艱苦的戰(zhàn)斗。
“陳云!”楊天一上來就用烈陽槍指著陳云,雙目中充滿了濃濃的殺氣與仇恨,聽說楊光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按照一般常理,即使一個平凡人被法器傷到,只要不是重要部位,應該是死不了了的。但是就現(xiàn)在楊光的情況看來,那個法器必定有古怪,陳輝暗道那一場比試楊光是想借著比試來殺害陳家的人啊,如果是柳清的話,估計早就身隕了。
陳云把手中的長刀當?shù)囊宦曍Q插在地上,頓時,以刀尖為圓心起了一層層真氣浪。陳云抬頭,嘴角含笑,“會咬人的狗不叫,不會咬人的狗亂叫!”
楊天是楊家未來的繼承人,他已經傳承了烈陽槍,眼里哪能容得下陳云在他面前這樣囂張。楊天冷笑一聲,烈陽槍本來身長六尺,在他手中卻猛然縮小到六寸大小,一品的法器果然非比尋常,大小收放自如。
“去!”隨著楊天的一聲大喝,手中的烈陽槍直射向陳云的面門。
陳云跨步向前,大吼一聲,卻不去管那烈陽槍的方向,拿著長刀殺向了楊天。陳云的計謀楊天已經識破了,空靈術是快,但是它能快的過人的意念嗎?
“破!”烈陽槍突然一分為二,扭轉方向,再次向陳云的后背射來。
“九龍鞭!”突然楊天手中多了一條金色長鞭,啪的一聲,長鞭觸到陳云手中的長刀,陳云本以為楊天有了烈陽槍就會舍棄以前的武器了,沒料想這個時候吃了一個暗虧。
陳云覺得背后冷風習習,兩個烈陽槍以非??斓乃俣认蜿愒频谋澈笊淙?,手中的長刀又被九龍鞭纏上了,他使出一招開山拳,真氣聚集在拳上。
“呀!”陳云舍棄了手中的長刀,一拳打在了后方,真氣的力量讓烈陽槍的位置偏了一些,陳云也得到機會躲在了一邊。
“哈哈。這次我看你沒了武器,怎么跟我斗!”楊天用九龍鞭把長刀卷到了臺下,所到之處人們紛紛避開,沒有人撿起那把刀,甚至還有人把它踢的離自己更遠一些。
“金蟬翼!”陳云大吼一聲,一對像蟬的翅膀的東西從他手中飛了出來。
“陳家的金蟬翼?”臺下的人驚訝道。
“沒想到,陳家這次也是下了血本了??!”
“只是這金蟬翼的品級太低,哪里是烈陽槍的對手呢,陳云這一仗必輸?。 ?br/>
“那也不一定,陳輝不就是靠著道器打敗了楊光的嗎?凡事都有例外??!”
“陳輝?陳輝那是投機取巧,陳云就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烈陽槍的威力就是你我也要忌憚三分,陳云現(xiàn)在才是金丹期,怎么會是元嬰期的對手?!?br/>
……
“小小的金蟬翼怎么能和我們楊家的烈陽槍想比,看我今天不毀了這對小翅膀!”楊天收回烈陽槍,看著那對像自己慢悠悠的飛過來的金蟬翼。
陳云的雙手還在快速的結印,臉上已經有汗水流下來了,看來他對金蟬翼的控制并不像楊天那樣的如魚得水啊,他還必須借助結印來控制金蟬翼。是以,楊天才會如此輕松的等待陳云完成手中的結印。
終于,陳云停止了結印,冷笑著看著楊天。
“起!”陳云輕喝一聲,金蟬翼仿佛中邪了一般,在空中劇烈的顫抖著,突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向了空中,消失不見了。
“陳云,你不要裝神弄鬼,看我今天怎么打敗你的,怎么打敗你們陳家的!”楊天看了一會,天上并沒有什么東西掉下來。
“陳輝哥哥,這是怎么回事?”諾瀾也不解的看著陳輝。
陳輝心中也很是疑惑,金蟬翼是陳家在多年前無意間得到的一個一品法器,但是沒有人愿意使用它,因為對它的控制很麻煩,不僅要靠心意相通,還要結印。如果作為平時練習的話,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一旦和人對敵,別人的法器一個命令就做出來反應了,而這個金蟬翼還得結印完畢才能做出反應,別小看這短暫的結印時間,在生死大戰(zhàn)面前,每一秒都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了。
“散!”陳云再次大喝一聲,突然天上落下了很多金蟬翼,這些金蟬翼撲打著翅膀的聲音很有規(guī)律,聲音很小,但是重在數(shù)量多,眾人聽到這聲音不禁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金蟬翼是靠這個攻擊敵人的嗎?”陳輝不解的看著陳云,如果僅僅是這樣,是打不倒楊天的。
“雕蟲小技!”楊天雙手交叉,烈陽槍在手中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一下就沖破了金蟬翼的聲音攻勢。
“??!”陳云痛苦的捂住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楊天見狀,哪里肯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手持烈陽槍殺到了陳云的面前。
“陳云,受死吧!”楊天雙目暴出,鼻孔大張,陳云想動一下,可是胸口太痛了,他動不了了。
“楊天,住手。這場比試,你勝了!”評委席上的陳家長老及時趕到,為陳云擋住了致命一擊。
“哼!”楊天心中不服,但是又不能跟評委動手,只得憤憤不平的下了擂臺。
陳云被人抬了下去,金蟬翼嗡嗡兩聲飛到陳云的手中再次消失不見了。陳輝查看了陳云的傷勢,沒有什么大礙,安慰道:“二弟,身體要緊,這件事我一定會討回來的?!?br/>
“大哥,謝謝!”陳云說道。
“謝什么,我也是陳家的一份子,這是我應該做的!”陳輝笑著說,如果今天楊天敢在臺上殺了陳云,他就敢在臺下向自己動手,此人是個狠角色,不得不防。
接下來的比試就沒有陳家的了,陳輝這個大少爺樂得自在,悄悄地離開了廣場,來到了陳家兵法庫。三年前,這個地方自己還經常來,今天卻還是第一次再來到兵法庫。
“陳家不肖子孫陳輝前來打擾各位長老了!”陳輝恭敬的站在兵法庫的大門前,對著門內的人說道。
吱呀一聲,兵法庫的大門無人自開了,陳輝知道自己已經得到守護兵法庫長老們的認可了,帶著旋影就要大步走進去。
“你才三年沒有來兵法庫,連這里的規(guī)矩都忘記了嗎?”一道雄厚的聲音在陳輝的腦海里響起,陳輝大吃一驚,以前自己到這里來從來沒有哪位長老肯跟自己說話,即使那個時候自己是天才,也沒有人突然這樣跟他說話。
“是輝兒大意了!”說罷,陳輝將手中的旋影向旁邊一扔,那里有一個房間,門口坐著一個只知道修煉的長老,房間里面專門收放進入要進入兵法庫的人的武器的。
長老見有武器向自己飛來,習慣性的想要去抓,這時旋影卻又自動飛到陳輝面前了,陳輝只好接住旋影??嘈ζ饋?,他都忘記了這個旋影的膽子特別的小,那里面肯定有著什么讓他忌憚的武器。
“有意思的小東西。拿到我面前讓我看看!”那位終日不睜眼的長老此時正睜著一雙小而明亮的眼睛看著陳輝。
“是!”陳輝走到長老面前恭敬的遞上了旋影,長老接過旋影,用真氣試探了一下。
“很普通的一個棍子,連真氣都無法承接,怎么會做出那樣的反應?”長老看著陳輝,陳輝撓撓頭,他明白長老的意思,只是這個棍子的來歷他真的不能說啊,如果說了,必定會引起人們的爭奪。況且那個地方他再次去過,那些武器都已經不在那里了啊。
“這就是一根普通的棍子,我都試了很多次了,真氣在它身上就像水流過一樣,承接不住!”一般的道器也是可以承接真氣的,但是這根棍子卻連道器的基本要求都達不到,拿出來實在是寒磣了點。
“既然它不愿意離開你,就帶著它進去吧!”長老思考了一會才說道,陳輝欣喜若狂,趕緊道謝,一溜煙就進了兵法庫。本來他以為自己這一趟肯定是白來了,歷來還沒有聽說誰帶著武器能夠進入兵法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