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城的城門一般都是關(guān)閉的,當蕭銳五人走到城門口時,凌冉晨停了下來,蕭銳四人也停下了腳步。
“我先去開城門,你們等會?!绷枞匠勘硨χ娜苏f道。
其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師兄應了一聲,見凌冉晨向城門走去,便說道:“聽說這城門乃是用的最堅硬的紫金石所制,就算是我們,要破開這城門還需要一些功夫。而少主手里便拿著這城門的鑰匙,出城的弟子只有打開了這個城門,然后少門主的將出城名單給予守城的四位大人,便算是完成了這出城的手續(xù)。”
“老大,還真是麻煩,不過我們也算熬到出城的日子,到時候我們可要大展一番拳腳了,聽師兄們說,以我們這般修為,圣階之下難逢敵手?!逼渲幸坏茏蛹拥恼f道。
他們在奈良城天天苦修,不就是能得到黑衣弟子的身份,然后出城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試問哪個男兒沒有熱血?
蕭銳將斗笠往下拉了拉,聽著身邊三位師兄的談話,心里一陣苦笑,如果不是凌冉晨這么幫他,估計他也要等到20多歲才能獲得出城資格吧!
凌冉晨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紫紅色的鑰匙,而后插在城門的鑰匙孔,一擰。
“嘀咔”
凌冉晨后退了數(shù)十步,單手前伸,天破再次發(fā)動,吱咔聲連連響起,紫金石制的大門緩緩而動,凌冉晨眉頭一皺,天破力量再次加大。大門才應聲而開。
這紫金石門開啟可是挺稀有的,不少奈良城的城民都將目光轉(zhuǎn)到凌冉晨身上,心里都一陣的羨慕后也只能無奈的瑤瑤頭,自己連斗靈都不是,也只能在奈良城度過一生。
凌冉晨說道:“現(xiàn)在可以出城了?!?br/>
蕭銳四人跟上了凌冉晨的步子,當來當城門口時,蕭銳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煞氣,五人向城外走去之時,其中一位便將蕭銳五人攔下。
“魑叔,都熟人了?!绷枞匠繉⒍敷医蚁滦Φ馈?br/>
“這個規(guī)矩是門主立下的,我等從來都是按規(guī)矩執(zhí)行,把少門主給的出城名單拿來吧。”
凌冉晨嘿嘿一笑,從靈袋中取出出城名單遞給被稱為魑叔的中年大漢,中年大漢接過手上的名單。而后點了點頭,直接讓開了道路。
蕭銳心里頓時放松了下來,終于可以離開了。
五人剛走出門外,一句叫聲讓蕭銳和凌然晨的心又提了上去。
“等一下”被凌冉晨叫做魑叔的中年男子說道。
“魑叔,還有什么指示?”凌冉晨轉(zhuǎn)身問道。
“叫那四個弟子把斗笠摘下?!?br/>
“這個,魑叔,不用了吧”凌冉晨說道。
“哼”中年男子怒喝,“別和我套近乎,再不把斗笠摘下我就當做你們違反城規(guī)?!?br/>
“大人,別,我們摘”三位正式弟子聽完后立馬將斗笠摘了下來,而蕭銳卻站在那里猶豫不決。
“你怎么不摘?”
“只能賭一把了”蕭銳硬著頭皮將斗笠取了下來,被稱為魑叔的中年男子并不認識蕭銳,看了一眼蕭銳后,果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反倒是其他三位正式弟子一臉驚愕的看著蕭銳,剛要說話,卻看見凌冉晨對著他們使著眼色。
三位好歹是淵門中出色弟子,哪能不理會凌冉晨的意思,臉色立刻恢復了平靜。
“這是鬧哪出???”蕭銳心里念道,還以為要被發(fā)現(xiàn)了。
“好了,你們走吧!”
凌冉晨微微一笑,轉(zhuǎn)身便離開了奈良城。就當五人要加快步伐之時,一道紅光擋住了五人的去路,紅光化為人型,一個白衣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蕭銳五人面前,當蕭銳看起男子相貌之時,蕭銳心不由沉了下來,計劃果然還是失敗了!
站在蕭銳五人眼前的赫然就是凌瑯琊!
“小晨,你好大的膽子啊。”凌瑯琊怒嗔道。
“叔父大人,我欠他一條命”凌冉晨說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怎么說也不可能挽回局面,在凌瑯琊面前,凌冉晨可不敢再刷什么心機。
“哼”凌瑯琊轉(zhuǎn)而看向蕭銳:“影銳,別以為你獲得殿比第一,就能為所欲為,淵門的規(guī)矩,就算是我也不能輕易破壞?!?br/>
“我不想當困籠之獸,況且我本不是籠子里的人。”蕭銳說道。
“我居然敢這么比喻我奈良城?”凌瑯琊反問道。
“故步自封終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笔掍J大笑道。
“這個形容還真是恰當”凌瑯琊大笑道“你們?nèi)税粗貓D去淵門分部報到,你們兩個就乖乖的跟我回淵門去。”
蕭銳此刻突然爆發(fā)出逃跑的念頭,可是想要在一位圣階斗靈面前逃跑,那幾乎不可能,但是蕭銳轉(zhuǎn)而想到,如果自己回淵門了,雖然不會受多大的懲罰,有了今天這個事情,自己的自由絕對會被加以限制。到時想要逃離奈良城,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父親,你放影銳離開吧?!柄L啼般的聲音響起,一臉平靜的凌彩兒從城門口走了出來說道。
“彩兒,你從小到大在奈良城長大,這城規(guī)你不會不懂吧?”凌瑯琊說道。
“影銳,其實這幾天里,我一直躲在你身后看著你。”凌彩兒將靈袋中的信封拿了出來說道:“這封信我會好好保存的?!?br/>
“彩兒,對不起”蕭銳萬分自責。
凌彩兒走在凌瑯琊身前,眼神堅定的說道:“父親,殿比獲得第一的承若換影銳一個出城的機會”
“彩兒,你可要認真考慮?!绷璎樼鹛嵝训?。凌彩兒萬般努力,為的就是這個改變自己命運的承若,而如今凌彩兒卻將這承若送給蕭銳。
“我已經(jīng)考慮很久了,這個承若本來就是影銳贏來的?!绷璨蕛耗抗鈭远?,再次點了點頭。
蕭銳并沒有聽到凌彩兒和凌瑯琊的談話,但是從凌彩兒的眼神中,蕭銳卻能看到凌彩兒眸子中的不舍。
“影銳,我賜予你淵門黑衣弟子的身份,無論你在哪里,淵門都將是你堅強的后盾。”凌瑯琊的一句話讓蕭銳感到震驚了,“一定是彩兒答應了凌瑯琊什么條件,不然少門主不可能會放他離開?!?br/>
凌彩兒緩緩的向蕭銳走去,白皙的雙手親親的握著蕭銳的雙手,蕭銳察覺到凌彩兒的手再也沒有當時那般溫軟,此刻一絲的涼意涌入蕭銳的心里。
“蕭銳,你真的會像你信里所說,當你強大到連爺爺都忌憚你的存在,你會抬著頭,挺著胸來娶我?”凌彩兒帶著哭腔問道。
“彩兒,我會的。”簡單的三個字讓凌彩兒破涕為笑。
凌瑯琊心里也一陣嘆息!
“我相信我的男人我成為斗靈大陸最巔峰的存在?!绷璨蕛赫f完,一把一尺長的短劍被凌彩兒拿在手上,凌彩兒抓起自己修長的秀發(fā),一劍揮去,滿頭青絲盡數(shù)斬斷。
微風呼嘯,斷離的青絲飛向蕭銳的臉龐。蕭銳抹著吹向自己臉上的青絲,看著凌彩兒。
“待我長發(fā)及腰,你一定要來娶我?!绷璨蕛赫f完,不舍的轉(zhuǎn)身向奈良城中走去。
“彩兒”蕭銳扯著嗓子大吼。
凌彩兒停下了行走的步伐!
“待你長發(fā)及腰,我必將名震大陸”這是蕭銳對凌彩兒的諾言,就連魑魅魍魎四位圣鬼斗靈聽到這句話都有一絲的動容,名震大陸,真以為有那么容易嗎?
凌彩兒終于抑制不住眼眶中的淚水低聲的哭了出去,向城里跑了過去,她不想讓蕭銳看到她在哭。
“影銳,我很期待你這句話,拿著吧?!币坏腊坠庀蚴掍J射來,蕭銳手上便多了一塊令牌,令牌是橢圓狀,中間刻有一個“淵”字,背面的圖案居然和蕭銳在議事閣的墻壁上看到的那個火紅太陽一般。
“謝謝門主大人,弟子告辭了?!笔掍J說完,越過凌瑯琊大步的離開。
凌冉晨偷偷的跟在蕭銳身后,想要混走,可是腦海之中,一道聲音響起。
“沒達到六階,你別想著再出淵門呢”
凌冉晨無奈只能跟著凌瑯琊回奈良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