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還真沒坐過過山車......
不過這個東西看上去還好吧?沒有那么...嚇人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謝,人已經(jīng)開始害怕了。
唐銘看著排隊之中似乎下一批就要到他們的云霄飛車瞬間沖了出去,只留下了尖叫聲和哀嚎,不由得開始發(fā)顫。
雖然唐銘不是第一次來游樂園,但是真正能因此而開心起來的機會卻根本沒有。
所以就是害怕,其實對他而言也算是不錯的感受......
唉?......不對啊?
原來的他應該是會由衷的這么去想的,雖然是有些消極的想法。
“又是因為被老板凈化了負面意識形態(tài)的原因嗎......”
唐銘才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沒過一會,下一列車已經(jīng)來到了眼前。
“到我們了呢?!?br/>
流瑩跳起來抱著或瑩,很激動地朝前沖了上去。
“小妹妹,別急別急!”
一個負責通知游客和負責安全的工作人員小姐看見匆匆忙忙跳上座位的她倆,也急忙趕了上去,生怕這么可愛的兩個小姑娘哪撞了,會不會受傷什么的。
林鳶若有所思的樣子也貌似減輕了許多
“我們,也上去吧?”
”嗯,林鳶小姐?!?br/>
——在幾人不知情況的另一邊——
“到了,下車?!?br/>
黃粱干脆利落的從摩托上下來,而他身后的老板早就跑到了他跟前,沖進了在入口就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的人群當中。
“喂!你不怕引起騷亂嗎?要不也要和......”
“來不及的,人命關天哪管那些!工作人員在哪?”
兩人不斷的在人群當中擠入,雖然也有不少人以為是插隊的在抱怨,但看這架勢似乎是真有什么要緊事也就沒有多說話了。
黃粱對老板指了指過了幾層樓梯后的一個室內(nèi)平臺,“那里是上車的地方,過山車的操作員什么的也應該是在哪兒,還有你是感受到他們幾個人的......”
“我曾經(jīng)給過或子一個擴散意識形態(tài)的信物......可以感受到她的大概位置和生命體征,但我沒告訴她。同樣的信物,林鳶唐銘流瑩他們都有?!?br/>
“......我去告知一下后邊趕過來的工作人員?!?br/>
老板對黃粱點點頭,他緊緊咬著牙齒,不顧一切的沖散著眼前所有無論有無秩序的人群,眼里只有他想要保護的東西。
黃粱似乎很久沒見過這個男人的這副姿態(tài)了。
——
當老板踏上最后一個臺階,眼睛可以看到過山車候車處的時候,車尾卻剛剛好從他的視野消失了......
不對,這種感覺...?
“紀老板?”
“流瑩...快過來!”
“誒誒?”
—剛剛—
明明身高沒有一米四的流瑩被發(fā)現(xiàn)偷偷混進來后還是被工作人員拎出來安靜等著了。
工作人員小姐一邊甩著自己的制服帽子,雖說還是冬天,但并不是輕松的工作。身上還出了點汗。
“哎呀,樺樺,你是不知道今天情人節(jié)得有多少游客居然還有不少的小孩子,真是累死我了......嗯?你沒事吧?”
【我...沒事吧?】
韶樺只是迷迷糊糊的操作著臺面上的控制按鈕,原本就錄制好的廣播又一次的播放了出來。
“歡迎乘坐飛躍夢幻島~游玩期間請大人照看好自己的孩子,本項目不提供于心臟病患者,孕婦,1米4以下兒童......”
“不是不是!要開下一班車了啊,你怎么按到廣播按鈕了啊?”
韶樺揉了揉眼睛,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疲倦。
——
我叫韶樺,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大學生。
這幾天似乎都在做著同樣的夢。
夢見的內(nèi)容是......
——
“因為我其實沒到1米4,所以工作人員小姐就把我拉開了......”
“跟我來一下......這塊懷表認識嗎?”
“嗯...這是......”
老板把那塊懷表遞給了流瑩,帶著她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操作室里。
“先生!您不可以進這!這里......”
“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也不能進來,抱歉了。”
工作人員小姐雖然一時沒有搞清楚情況,但還是想要攔下老板的步伐,直到老板一把推開了操作室的門,接著在門口反手敲暈了她,再悄悄地關上了門??吹倪h處的游客們是一愣一愣的。
“就請你先睡一會吧,胥夢師的工作可不能讓任何普通人看到。但你的同事大白天就開始做噩夢,這可不好......”
韶樺背靠在椅子上,卻歪著頭,雙手落在兩側。緊閉著雙眼的同時,面部表情也是無比的痛苦。
好像,真的就像是在做噩夢。
“流瑩,你姐姐教過你的東西還記得嗎?”
老板脫下外套放在一邊接著拿出了那面狐貍面具,向流瑩問道。
流瑩點了點頭。
并非需要面具才可以潛入人的夢境。但面具是效果最優(yōu)秀且有辨識度同時打造難度也沒有特別難的道具。放眼全世界的話,夢職者都將其簡稱為夢具。也因此才衍生出了面具師這種夢職者職業(yè),但在異國他鄉(xiāng),也有那為數(shù)不多的人做著類似的工作。只不過那媒介卻會是其他東西......
就像這塊黑金色的懷表,是紀老板在收留她和或瑩時提到過的東西。
“真的可以用嗎,紀老板......”
“我的錯,是我的大意導致了現(xiàn)在的結果。從開始我就對這個女生的負面意識形態(tài)凈化過程有所顧慮,一個胥夢師助手的幫助是必要的,所以必須要用?!?br/>
老板此刻的神情不再像是在緣夢坊中的那樣輕松愜意。
——
喲呵?
天道好輪回~蒼天......也已死。
一直是那么吊兒郎當,把自己內(nèi)心中的一切苦楚藏起來?真是可悲。
哦,這么說起來,你也有潛入夢境卻沒把握凈化負面意識形態(tài)的時候呢~
夢職者的一切,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而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在幫你哦。幫你逃脫那...夢里夢見夢中夢,幫你逃脫那個念想,我會“幫”你的。
紀。
呵呵...哈哈哈。
——
一個戴著黑色衛(wèi)衣兜帽卻披著西裝外套的男人走出了“飛躍夢幻島”的出口,一邊心情愉悅地吹著口哨,指尖之上旋轉著一塊鑲嵌著藍色紋路的金屬鐵環(huán)。
已經(jīng)處理好現(xiàn)場的黃粱卻注意到了他。
“金屬夢具......DOI的人?”
——
“唐銘。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你或許可以幫他一個忙?!?br/>
......
莎夏姐姐?我怎么會...睡著了?
我的預知夢,莎夏姐姐曾給我展示過的畫面和事情......
【一列紅色的過山車。
在沖過一座裝飾用的浮空小島,速度過快而從軌道上脫落。鮮血濺濕了周遭的一切......老板跪在地上,無力的砸著地上的石板,顫抖的身軀伴隨著滴在血泊中的淚珠......
而面前的,躺在地上的人。
是我...自己?】
——
不能醒......
千萬不能醒...!
這種事情是不會發(f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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