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悅被優(yōu)化了,頭不再濕噠噠的,所有的跟正常人一樣。除了眼睛,只不過更亮,看起來夢幻一些,除外沒有什么變化,明檢查了一下,那層湛藍湛藍的其實是怨氣,由于意悅沒有心魔,心境良好平靜,所以怨氣才不是血紅色,加上意悅的系是水系,就變成湛藍色。
但如果是血紅,意悅就會一直失去控制,傷害他人。
奇怪的是,為什么怨氣會顯出來?意悅自身也不知,這問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優(yōu)化了后,璃肯靠近意悅了,不再對他躲躲閃閃。意悅也向著暗和瞑焱道了個歉,就那么一聲不吭直接表達歉意,也是位能屈能伸的人。
兩人接受道歉,后面也沒和意悅多說什么就走開了。
這只是表面上,內(nèi)地里對意悅的看法和態(tài)度是得到了好的改變。
柳月〖正月〗十日,意悅?cè)ス糯澜鐜兔髻I花肥,回來半路突然下起傾盆大雨,盡管他是男子,淋得不是太多,回來就立刻去洗了個熱水澡,但在第二天還是感冒了,并且挺嚴(yán)重的。
暗領(lǐng)域出了些事,一大早回去解決事情了,璃在現(xiàn)代世界,情緒人格島只有明和瞑焱在。
本來瞑焱要跟著暗一起去,明硬是留住他,拜托要一起照顧意悅。
因為還要去買藥什么的,意悅病得太嚴(yán)重,總咳嗽不止,這段時間沒人照顧可不行。
商量一下后,瞑焱去跑腿買藥,明照顧意悅,一天下來,至黃昏意悅的病情才有點好轉(zhuǎn)。
晚間,明還是不放心,看意悅白天那么痛苦,她怕晚上沒人照看,突然病情惡化就完了,便提議自己在意悅房間過夜,繼續(xù)照看他,讓瞑焱去休息。
瞑焱無語的看著這個和自己師娘一樣高的小蘿莉,她白天已經(jīng)很細(xì)心照顧意悅了,飯在自己吃完接手照看時才去吃,現(xiàn)在精疲力盡,一副很困的樣子,還這么強撐著。
【熱情過頭了吧?】瞑焱想著,萬般無奈:“行了,看你困成什么樣子了?去睡覺吧,我來照看他。”
“這,這怎么好意思?”
見明這態(tài)度,瞑焱突然有點不耐煩,“嗯”一聲直接進入意悅房間,“嘭”得一聲關(guān)了門。
明在原地笑了笑,對著門說道。:“那么麻煩你了?!?br/>
昏暗的房間里,空中飄著好幾點零星的藍光,那藍光只有在房間的主人睡著時才出現(xiàn),醒來時才消失。
瞑焱把梳妝臺前的白色椅子輕輕搬過來到意悅床邊,坐下,翹二郎腿,抱胸看著潔白床上向著他那邊側(cè)著,酣睡著的人。沒看到睜開著的那奇怪眼睛,這容顏是很好的,可謂真是一位好看的小哥哥。
瞑焱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身體差成這樣,再淋多些雨是不是得病死?”
無人回應(yīng)瞑焱說的話,房間內(nèi)會動的除了他只有那一點一滴的藍色光芒。這一晚,被守著的人睡得酣暢淋漓,守著的人一夜未眠。
上午,意悅睡了美美一覺,愜意著,即使還在感冒,不是很舒服,但可以下床了,心情挺好。他聽明說瞑焱守了自己整整一晚上,本想著去道謝,可瞑焱在睡覺,不好打擾。
下午,璃來了,她見意悅生病了,主動提出要給他做一碗面,意悅表示了感謝,坐在沙發(fā)上邊看書邊等。
想著上次明沒吃到自己做的面,也給明做一碗。結(jié)果面都下鍋了,明說要去古代世界一趟。
正當(dāng)璃決定這碗面自己吃了吧,瞑焱的下午覺睡醒,從房間出來了。
于是璃把瞑焱給叫住。
兩碗面出鍋放桌上,氣候溫和,面不燙,瞑焱卻遲遲沒有動筷,“辣椒放多了吧?”這句話還未說出口,只見意悅吃了一口面,咽下后,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這,怎,怎么了!”璃慌了,意悅右手捂著脖子,左手捂著嘴,不停的咳嗽。
“給他喝些水!”瞑焱見狀連忙道。
“哦,哦!”
喝了好幾口水,意悅才緩過來,停止咳嗽。
但是……“謝謝,我沒事?!?br/>
璃和瞑焱有點意外:【嗓子啞了?!?br/>
璃擔(dān)心道:“那個,你沒事吧?我也沒有在面里放毒啊……”
“沒事的,這是我自身問題,我只能吃甜食,其他味道的吃不了?!币鈵偽⑿χ氐?。
璃心存愧疚:“抱歉抱歉,我以后會注意的,明天給你帶一包超甜的甜食!”
而瞑焱在一旁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意悅:【不能吃辣還吃】隨后翻個白眼【傻子嗎?】
明這邊,她到了西方東部,在一座叫春山的山上行走,這座山有花海和很多草藥。
因為西方東部的鬼域較多,暗的地方就多,春山用處大,幾乎每天都有陽光照著,草藥應(yīng)有盡有,所以這山可以說是黑暗中一道光芒。
要采的草藥已經(jīng)采完了,任務(wù)完成,明準(zhǔn)備回去。
正想召喚彩云,突然被一群大漢圍住。
明驚了,他們一個個彪形大漢,看著如同強盜土匪。
其中一個人站出來走向明道:“嘿,小美人,不知道這座山是我們的地盤嗎?”
其他幾個也一齊慢慢靠前:
“隨隨便便就采了我們的草藥,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是就是,看你也沒帶什么銀子,不如以身作則?”
此話一出一片笑聲,明雙手緊握裝著草藥的籃子,顫抖著。
法力那么少,又那么溫和,這幫人又……真是根本幫助不了自己逃脫,難道要栽在這了嗎?
先靠近明的到了一定距離,突然伸出手,明一聲尖叫,頓時光芒萬丈。
強光刺入那群山匪的眼睛,他們不得不用手擋住,待強光消失,再看看明站著的地方,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正當(dāng)眾人驚訝著想明是妖怪不成?其中一人看見了明。
原來明是暫時制住他們,趁機溜走了。
明大步地跑,后面的山匪不停追著她。
也許那群山匪被惹怒了,他們在后面不停叫囂著。
明慌里慌張,來不及思考,隨便亂跑,真的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想到自己被追上就要完了,不禁控制不住,潸然淚下。
跑進了一片樹林,突然停了下來,前面的樹郁郁蔥蔥,緊密著,明不知道怎么跑了。
看著明停了下來,山匪也停下來了。
她轉(zhuǎn)身看著那群山匪,邊往后退,卻又被一個小樹根絆倒,摔倒在地,本來在逃跑時丟了一些草藥,現(xiàn)在籃子整個翻了。
山匪一邊靠近,一邊說著調(diào)戲她的話:
“怎么不跑了?嘿嘿,讓哥哥們好好在這片樹林里疼你啊~”
“小妞兒挺會跑,等會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br/>
“呦,還哭了,哎呀,別哭,哥哥們來了?!?br/>
……
來不及感受因摔倒襲來的疼痛感,明看著他們快速的向自己靠近,無助的喊了聲:“救命?!?br/>
其中一個山匪說道:“叫什么叫,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br/>
話音剛落,從明右下方的大樹中出來了一位穿著白色外套的絕色美人。
她微皺著眉頭,手里拿著精致的黑色電鞭,一道道白光環(huán)繞著電鞭。
但是山匪似乎沒有注意到會是很厲害,剛要說些污言穢語,靠前的緊密的一兩排山匪被女子一句話沒說一揮鞭“啊”的一聲擊倒在地,也頓時血光四濺,有些已經(jīng)沒了氣息。
剩下的山匪慌亂的看了眼女子,也沒看仔細(xì),只是一眼望去,那不正常的血色眼睛嚇得他們只叫喊著:“妖怪,妖怪!”逃竄了去。
能跑的跑多遠有多遠,受傷的傾盡全力去逃。
頃刻后,山匪沒了影。
女子收起電鞭,張口一聲御姐音傳來:“怎么連這些凡人你都對付不了?”
這荒山野嶺,鬼域又多,很大概率不是什么名門正派的好人。明正當(dāng)不知如何是好,聽到這個聲音:【得救了。】沒錯,是暗。
明腿有些軟了,眼睜睜看著暗走過身邊在面前蹲下,伸出右手向著自己。
暗已經(jīng)恢復(fù)往常神情,正是一臉淡漠。
明沒能與往常一樣對暗以微笑緬懷,而是哭喪著臉,右手抬起借住暗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說了句“謝謝”,微微低頭,想止住眼淚,但驚嚇有余,豆大的淚珠一顆又一顆掉落。
暗看著明,難得用起溫和的語氣說道:“好了,別哭了。”說完,右手抬起,大拇指拂過明的左眼眼角,又換為手背,食指輕輕擦了明的右眼眼角。
明得到了安慰,慢慢停止哭泣,抬頭看著暗又道了聲“謝謝”,就轉(zhuǎn)身蹲下扶好籃子,撿草藥了。
暗就靜靜的站在明身后邊看著她。
邊撿草藥,又產(chǎn)生疑問,問道:“暗,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本說是處理自己領(lǐng)域的事,可是春山又不是她的領(lǐng)域。
暗回道:“追著要抓的鬼來這了,忽然感覺到了你的氣息,就過來了?!?br/>
是明使用法力發(fā)出強光才讓暗感覺到了氣息,當(dāng)時覺得明可能有危險,直接放棄即將要追上的鬼,改變方向向著明去了。
明聽后,先收拾完草藥,提起籃子站起,重拾笑顏:“暗,過幾天就是元宵節(jié)了,不知你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過好不好?”
感覺關(guān)系又進了一步,不知暗會不會拒絕。
“事情還沒處理完?!卑档倪@句話是意味著拒絕。
明太期待了,忘了這個事情,聽到回答后還是微笑著道:“那好吧,祝暗早點處理完事情?!?br/>
暗轉(zhuǎn)身背對著明:“嗯,你趕緊回去吧,我先走了?!闭f完起步向前走。
“好!拜拜?!泵餍χo暗招了招手,然后轉(zhuǎn)身,一眨眼,那雙充滿著笑意、包容的眼睛,現(xiàn)在滿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