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們怎么能這樣做!睕]等徐厚生說話,劉雪妃立即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劉長卿皺眉看著劉雪妃,提醒道:“雪妃你胡說什么,還有你自己注意點(diǎn),你都是要訂婚的人了,我們劉家是高門大戶,你不要做出什么讓劉家丟臉的事情來!
聞言,劉雪妃的俏臉唰的一下變紅,氣呼呼嘟囔,“不跟您說了!比缓蟠掖遗荛_。
哎!
劉長卿看劉雪妃這樣子,就不由的嘆了口氣。
“老爺,你就放心吧,小姐知書達(dá)理,做事很有分寸,不會的!毙旌裆@然很明白劉長卿擔(dān)心什么,出言安慰道。
不過他心里面也不得不承認(rèn),陸天很優(yōu)秀,比起劉雪妃訂婚的對象,如果除去家庭背景的話,都要優(yōu)秀。
劉長卿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只是覺得劉雪妃對陸天有好感,不希望這種好感發(fā)展成其他的情感,于是接著剛才的問題,詢問道:“厚生,你覺得我剛才的提議如何呢?”
“老爺,陸天這種年紀(jì)輕輕,修為不俗的高手,心氣一般都是很高的,這樣做會不會適得其反呢?”修武高手,哪個不是心高氣傲,劉長卿用這種明顯不占理的方法要挾,徐厚生內(nèi)心中其實(shí)并不贊成。
劉長卿略有猶豫,最終還是決定,“先試一試,如果不成再另做打算!
元丹的效果實(shí)在太明顯了,尤其是對武者,劉家如果能夠主導(dǎo)這件事情,就能以此為籌碼,結(jié)交更多的修武界勢力。
與之交好,到時(shí)候劉家的影響力就能走出江州,甚至比肩燕京世家大家族也未必沒有可能。
這樣的機(jī)會,劉長卿不愿意放棄。
徐厚生還想勸說,最后放棄了,跟隨多年,他可以說最為了解劉長卿了,決定了的事情,總是要試一試的,他只希望不要因?yàn)檫@件事情,造成劉家和陸天的敵對,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徐厚生在思考陸天知道此事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而此時(shí),陸天還尚且不知道,劉家已經(jīng)開始打他的主意了,這會兒他和烏天狗剛剛來到拍賣會場。
會場就在島城,不過在島城下屬的一個縣城里。
到了會場之后,兩人沒有立即下車,烏天狗指著不斷到來下車的人,說道:“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江州的地頭蛇,或者就是江州各方的地下梟雄!
“王家找到有關(guān)王歸農(nóng)的線索和消息了嗎?”陸天看似不隨意的詢問,其實(shí)這個問題他很關(guān)心。
烏天狗搖了搖頭,也納悶道:“據(jù)王家的小道消息,王歸農(nóng)是在江城地界上消失的,這一消失,就無影無蹤了,好像人間蒸發(fā)似得。”
陸天不由想到了謝天放自曝的場景,就好像tnt爆炸般,王歸農(nóng)被謝天放抱著,爆炸之后恐怕直接被炸成分子了,可不就是人間蒸發(fā)嗎。
“那你們江州的各方老大,豈不是在今天會碰面,劉繼濤的父親劉雄一會不會來呢?”陸天玩味說道。
烏天狗立即否定道:“劉雄一肯定不會來的,江州除了溫城秦壽,就是秦玉亮的弟弟來了島城或許會來參加之外,其他人都是派了手下人來的!
說話的時(shí)候,烏天狗很隱秘的看著陸天的反應(yīng),他實(shí)在好奇,殺死秦玉亮的,到底是不是陸天。
烏天狗自以為做的很小心了,其實(shí)陸天早發(fā)現(xiàn)了。
可惜他什么都沒有看出來,烏天狗緊接著又搓手道:“陸大師,有個事情需要求你幫忙,我愿意為此出五千萬!
“什么事?”五千萬,這對陸天來說,至少現(xiàn)在來說,很有誘惑力的。
烏天狗解釋道:“下個月,我們江州地下勢力會有一次聚會,在這次聚會中,我們要對江州接下來一年的利益進(jìn)行劃分!
“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不比往常,不能動不動就帶著兄弟開戰(zhàn)火拼了,所以我們就會組織比武大會來劃分利益,按照比武大會來確定利益的分配。”
烏天狗看著陸天眼神渴望火熱,往年他烏天狗總是墊底的那個。
他所能依靠的只有阿大兄弟,島城的烏魏王都不是他能雇傭起的,今年他已經(jīng)雇傭了邱萬籌,可陸天的出現(xiàn),讓烏天狗多了一個選擇,他希望陸天能夠出手。
陸天略作沉吟,思考這件事情的利弊。
烏天狗還以為陸天不愿意出手,忙不迭說道:“陸大師,你不一定要出手,我已經(jīng)雇傭了邱掌門,只是我還是不放心,如果邱掌門能夠勝出,您就不需要出手,當(dāng)然錢我照樣給您。”
陸天聽聞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烏老大,我們也下吧!
“好,陸大師請!睘跆旃沸臐M意足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烏哥,我們老大要我向你問好!
“烏哥好。”
……
烏天狗剛走進(jìn)去,就立即有人問好,陸天故意落后烏天狗一步,免得讓這些社會上的人太過注意他,他今天來就是打聽王家意圖,以及對王歸農(nóng)失蹤掌握的情況,掌握到了什么程度。
順便如果真的有好東西,拍賣下來。
他跟著烏天狗一直走到最前排的一張桌子上坐下,烏天狗指了指不遠(yuǎn)處另外一張桌子,身穿花襯衫,瞇著眼睛一臉陰沉的中年男人,說道:“陸大師,這就是秦壽,外號禽獸,這人手段陰狠毒辣,做事最不講究江湖道義。”
陸天聞言不由的看了眼此人,觀察到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便沒有在意,他能讓秦玉亮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亡,此人敢招惹他,他也能讓此人消失。
陸天剛剛收回眼神的時(shí)候,秦壽睜開眼睛,站起來朝烏天狗走了過來,在烏天狗身邊坐下,語氣陰冷說道:“烏天狗,我大哥在你的地盤出事,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個解釋?”
哼!烏天狗冷哼一聲,絲毫不讓的反譏道:“禽獸,你找錯人了吧,你大哥死了,你應(yīng)該找警察局要個說法才是,關(guān)我什么事。”
聞言,秦壽的臉色更加的陰霾幾分,“好,烏天狗如果你乖乖的讓出比鄰溫城的三縣,我就當(dāng)這回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如果你不讓的話,今年的比武大會,我讓你顏面掃地,到時(shí)候割讓的就不是三座縣城,而是六座了!
烏天狗也是一方大佬,被人這般挑釁如何能受得了,冷哼一聲,說道:“禽獸你這么自信,那咱們走著瞧,今年你的六個縣我要定了!”
“好啊,我們就拭目以待!”秦壽冷哼一聲,緊接著詢問道:“聽說你和一個姓陸的武功高手走的很近,這位就是吧!鼻貕壅f話時(shí),扭頭看向陸天。
沒用烏天狗回答,陸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坦然自若笑道:“不錯,我就是陸天!
秦壽的眼中隨即迸射出一抹兇光,陰森森的詢問道:“聽說我大哥死前在頤和堂和你有過過節(jié)對么?”
“你認(rèn)為是過節(jié)的話,那就當(dāng)是如此了!标懱斓嗡宦,聳了聳肩,輕松說道。
“小子你很囂張!”秦壽陰郁的眼神如毒蛇盯著陸天,警告道:“別讓我查出我大哥的死因和你有關(guān)系,否則,我滅了你全家!
陸天聽聞后,心中泛起一股殺機(jī)來,家人就是他的逆鱗。
“我也提醒你一句,一定要活著離開島城!标懱斓男θ葑兊煤洹
“小子放心我肯定會好好活著,倒是你,要小心了,你殺了吹石相田前輩,你的下場已經(jīng)注定了,不過如果我大哥的死真的和你有關(guān),我會慢慢的折磨死你!鼻貕壅f話間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陸天看著秦壽的背影,扭頭笑著試探道:“這個姓秦的這么囂張?怎么好像和吹石相田還認(rèn)識?”
呸!烏天狗低聲吐了口唾沫,不屑道:“出賣祖宗的漢奸狗罷了,秦壽的老婆是日本人,還是三合會一個高層的妹妹,這也是秦壽能在溫城稱雄的底氣,這個秦壽背后是日本三合會撐腰!
“而吹石相田又是日本人,往年比武大會,都是吹石相田幫秦壽打擂臺的!
“陸大師,從秦壽的話中不難推測,吹石相田在日本的師門,恐怕要來報(bào)復(fù)你!睘跆旃诽嵝训馈
陸天剛才也從秦壽的話中想到了這點(diǎn),他彈了彈手指,冷笑道:“無妨,當(dāng)初比武,說好了生死自負(fù),如果對方找來,殺了便是。”
烏天狗暗暗咂舌,覺得他這個混社會的,都沒有陸天殺氣厲害。
啪啪……
就在此時(shí),忽然間禮堂里響起一陣掌聲,陸天和烏天狗同時(shí)扭頭看向前面的舞臺,烏天狗看到出來之人,震驚道:“王家的王天賜都親自來了,這個王歸農(nóng)我也只是聽說過,怎么好像王家人很重視似得!
“這王天賜是什么人?”陸天看著站在舞臺上的中年男人,詢問道。
“王天賜是王家的家主,我聽邱掌門說過,王天賜可是天級八層的高手!王歸農(nóng)這個我只是聽說過的王家人,怎么如此受重視,王天賜都親自拋頭露面呢。”
陸天若有所思,烏天狗不清楚王歸農(nóng)的地位,可陸天見過王歸農(nóng)那種神乎其神的攻擊手段,簡直和神仙無疑,陸天懷疑,王歸農(nóng)很有可能就是修武者說的宗師級高手。
王家為了一個宗師級高手,天級八層的家主親自出面,倒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