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醉厚似乎為李清的大膽猜測而感到震驚,世間法寶雖然無奇不有,但能夠做到隨時隱匿消失的,卻是了無所見,宗醉厚的竹簫雖然平時無法看到,但他卻是一直把竹簫放在腰間的。而且,就連世間流傳的十三大奇劍,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而冷冷在第一次拿出繡花針,想展現(xiàn)自己的法寶給三人看時,繡花針已經(jīng)在她手中,因此,宗醉厚更加疑惑地朝冷冷看去。
冷冷秀美的臉龐掠過一縷驚訝,他驚訝的是當然是李清的大膽猜測。
下一刻,冷冷笑了笑,黛眉倒掛,紅唇微啟,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李清師兄猜的不錯,是這樣的。”
清風拂過,并未發(fā)出聲響,而殿內(nèi)另外兩人卻驚訝的喊了一聲,但見李清此刻面上似有些得意之色,身體微彎,將繡花針還與了冷冷。
當繡花針落在冷冷玉手之中,一霎那,在其他三人還未看清發(fā)生了什么時,繡花針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片刻,冷冷心念一動,繡花針猶如畫面切換一般,再次來到她的手心,只這簡單的一點,已讓宗醉厚點了點頭,似乎更加欣賞冷冷的法寶了。
宗醉厚沉吟了片刻,道:“雖說這繡花針靈氣十足,也能隨著冷冷的意志而驅(qū)使,但若想與對手的法寶一拼,略顯的有些微不足道吧,難道它還能…?”
宗醉厚并未把話說下去,而是將頭扭向了李清,顯然,他此時的猜測,好似在詢問李清是不是也是如此認為。
冷冷淺淺一笑,目光偷偷向王雨荷瞥去,但見此刻王雨荷臉上有些紅暈,急忙跑到她一旁,壞笑著道:“雨荷師姐,你還不趕快讓李清師兄接著說下去?!?br/>
“你個死丫頭,又來取笑師姐?!蓖鯉熃阈念^一驚,輕拍了一下冷冷,打趣道。
眾人都知冷冷精靈古怪,平時說話就是這般愛開玩笑,因此也沒放在心上。而此刻,李清心中卻是十分的感激冷冷,看其偷樂的表情,眼神中還有些乞求,只怕恨不得馬上開口,求冷冷再跟王雨荷多說幾句好話。
宗醉厚會心一笑,這種事情在他眼中,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開口急忙制止場中略顯尷尬的場面,笑道:“好了,別取笑你師姐了,還是讓李清接著說吧。”
李清臉色露出無限的歡快之意,偷偷瞄向一旁的王雨荷,只見她嬌艷欲滴,此刻也正在盯著他,心中不免更加高興,挺起胸膛,正色地道:“我曾聽一位老人說過,世間有一枚無影神針,能隱能現(xiàn),當它能與人合二為一時,便可以做到能大能小?!?br/>
李清出身貧寒,并不是什么大世人家,他之前知道的也并不多,而他口中的老人,自然就是他與何小宇在翔云客棧碰到的那老人,在何小宇昏迷的那一段時間,李清也得知了一些之前從未聽說過的東西,因此,今日才敢猜測一二。
聞言,宗醉厚點了點頭,似乎李清所說的,也正是他剛才沒有說出來的話,扭頭看向冷冷,道:“你李清師兄口中的無影神針,可就是這小小的繡花針?”
冷冷撅著小嘴,點了點頭,略有沮喪的道:“李清師兄說的無影神針,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這繡花針,不過它倒是可大可小,只是如今我修為太低,還不能完全操控它?!?br/>
說完,只見冷冷把繡花針拿在手中,在她意念的驅(qū)使下,原本無光的繡花針似有了感應,開始泛著紫色光芒。光芒漸盛,那用肉眼很難看到的繡花針,片刻后霍然化成如手指一般粗細,而針尖處,更是光芒閃爍,鋒芒畢露。
略有些刺眼的繡花針在半空中盤旋而飛,鋒利無比,紫色的光芒閃爍不定,單單從繡花針上散發(fā)的靈氣便可以感覺到,如果被它刮傷,輕則斷筋斷骨,重則當場斃命也平常不過。
冷冷流暢而又自然的動作一氣呵成,只見那繡花針飄旋了幾圈,停留在她頭上三尺處,光芒更盛,幻化出絢麗的紫色光芒,與冷冷紫色裙子交相呼應,顯得更加絢麗奪目。
繡花針在冷冷頭上停留了片刻,冷冷芊芊玉手揮動一下,散發(fā)著強大靈氣的紫色繡花針,再次變回了原來模樣,輕輕落在她玉手之上,此刻看去,繡花針靜靜的躺在她玉手中,看上去十分安詳。
“好,好……”,宗醉厚終于坐落不住,站起身來拍案而起。
驚嘆聲從殿內(nèi)逐漸散發(fā)開來,殿外人群聳動,隔著一道長長容道,卻是看的不太真切,但從宗醉厚驚訝聲中,以及從大殿內(nèi)散發(fā)而出的紫色光芒也能猜測一二,冷冷的法寶定然不一般!
宗醉厚的大笑聲剛剛聽落,繡花針在冷冷手中隨之消失不見。當然,這小小的繡花針還有其他獨特之處,冷冷并沒有一一展示,開心的笑了幾聲,冷冷說道:“師傅,你看冷冷這法寶怎么樣?”
宗醉厚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不錯,雖然如今看來,這繡花針的靈氣比不上世間十三大奇劍,但它靈氣旺盛,古怪而又不宜讓人察覺,倒也不失為一件難得的法寶?!?br/>
冷冷嬌笑著,并未為宗醉厚的話而感到有絲毫的不妥,目光瞟了瞟李清,看他眼神飄忽不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笑呵呵地跑到一旁王雨荷面前,拉起王師姐的衣袖,低聲道:“李清師兄還真是聰明,你說是不是雨荷師姐?”
“他聰不聰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蓖跤旰珊π叩匦α诵Γ志鸵蛳蚶淅?,冷冷見狀迅速跑到李清的背后,只見王雨荷追著打來的玉手,不知覺中停留在李清臉前三分處,嬌艷的紅唇微動了幾下,羞愧的抽回手來,氣得說不出話來。
一股寒風吹過,此時宗醉厚倒感覺自己有點多余,干咳了幾聲,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喝了口還有熱氣的濃茶,淡淡的道:“冷冷,你下山這么久,修為可曾落下,我剛才見你驅(qū)使法寶時,修為比你下山時強上了不少,只怕到達三星元成了吧?!?br/>
冷冷下山之前,便已經(jīng)到達了一星元成境界,如今距離冷冷下山也有一年半了,而按照冷冷妖怪般的修煉速度,宗醉厚按理說應該會猜測冷冷如今已是五星元成以上實力,而他之所以這么猜,當然是有他的原因。
元成境界與元嬰境界雖然只有一線之隔,但元成境界的人,卻可以擁有自己的法寶,可以修煉讓世人羨慕的劍法,因此兩者之間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分水嶺。一旦到了元成境界,修煉的速度也會慢上許多,更可怕的是,世間的大多數(shù)人,終其一生,也無法邁過元嬰境界這道坎,由此可見,元成境界與元嬰境界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而宗醉厚剛才的話語,還是在他有些高估的情況下才說出的。
還在打鬧的冷冷三人,聽到宗醉厚的話語,這才收住了笑容,停止了他們經(jīng)常發(fā)生的打鬧。
“是啊師傅,冷冷本以為到了元成境界后,修行還會和以前一樣的快,沒想到是慢了一些?!崩淅溆行┦涞氐馈?br/>
“嗯,到了元成境界后,修為會提升的慢一些,這個你不必太在意,你如今年齡還小,三星元成已經(jīng)很高了。”
冷冷呵呵一笑,道:“師傅放心吧,冷冷不會氣餒的,雖然在這一年半里,冷冷的實力從一星元成,才提升到五星元成,不過冷冷已經(jīng)很滿意了?!?br/>
“嗯,知足就好?!?br/>
“噗”,一口剛咽到喉嚨口的濃茶從宗醉厚口中噴出,這一口水霧,差點沒噴到殿中其他三人的身上,只見宗醉厚放下茶杯,不停的咳嗽著,眉頭皺起,額頭上頓時驚現(xiàn)驚訝兩字。
“什么?五星元成?冷冷,你不會在跟為師開玩笑吧?”宗醉厚張大了嘴巴,完全不顧剛才的失禮之處,急忙問道。
不單是宗醉厚,就連剛才還嬉皮笑臉的李清與王雨荷,此時早已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一年多,從一星元成到五星元成,這,這跟以前的修煉速度,又有什么區(qū)別?
敢問,這花去了李清二十年才到達的程度,如今冷冷只用去了一年半時間,這種突然闖入耳朵的話語,誰?能接受?
還好李清幾人在之前便了解冷冷,來玉陽峰三年,從三星元始便到達了元成境界。
而當時的李清在聽說這消息之后,可是繞著玉陽峰跑了幾圈,又耍了一通劍法,最后幾日徹夜未眠,才止住心中不再去問冷冷的沖動。
當然,宗醉厚就比較穩(wěn)當一些,只不過那幾日天天喝濃茶,而且無意間打碎了幾個茶杯而已。
要說最沉穩(wěn)的當屬王雨荷,她并未像李清那般瘋跑,或許像何小宇那般瘋喊著跑下了山,而她,只是接連七日未踏出太乙玄靈洞,徹夜修煉罷了。
然而,他們不知的是,冷冷剛才驅(qū)使法寶時,像何小宇之前對他說的,要有一些隱藏,今日的她,同樣隱藏了自己一些實力。
只是這些,在她見到此時宗醉厚幾人的面部表情后,爽朗地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徹底地將此事隱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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