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想了想之后,白落凰貪念興起,便又道:“既然是托我的福,那燕三你現(xiàn)在就算我一個干股如何?到了年底分些利潤給我就可以?!?br/>
燕三惶恐:“屬下不敢,教主若是想要,屬下將這買賣全部給您都可以,只要教主愿意重新領導屬下,屬下甘愿做牛做馬!”
要個干股而已,這還是要賴上她了?白落凰嫌棄地蹙起眉頭,擺看擺手道:“算了算了!你那干股我不要了,你也不準再叫我教主,知道了嗎?散了就是散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再說了,老娘現(xiàn)在都要結(jié)婚的人了,以后還要忙著相夫教子,哪有空領導你們!”
燕三郁悶,“可是教主……秦舵主和孟舵主還有屬下我,我們都很懷念當初咱們?nèi)仗焐窠谭Q霸半邊天的輝煌日子,我們想請教主您回歸,帶咱日天神教重震江湖……”
聽著那些不感興趣的是,白落凰懶洋洋得掏了掏耳朵,道:“重振你個頭!行了,關于這些有的沒的咱們回頭再聊!時間差不過了,老娘該進去結(jié)婚了!燕三,記住我交代你的,待會我和兜兜從大門走進去,你們這邊就開始奏樂,等我和那個男人說完了話,你們就可以點燃最后壓軸的那個終極無敵大煙火了,知道嗎?”
燕三聽話,“呃……屬下明白!教主請放心!”
白落凰交代好曾經(jīng)的手下燕三之后,便示意兒子和她一起跳下去,“走了兜兜,是時候該我們登場了!”
與此同時,王府院中暗潮涌動。
看了許久的金色雪花和不斷飛起的孔明燈,也沒再看出什么其他的名堂,更沒有看到有什么人物出現(xiàn)。
眾人的心思都有些匪夷所思和索然無味了……
南宮杰倚仗著有太子在場,又不禁酸道:“七弟,想必這都是你為新娘子特別準備的節(jié)目吧?唉,只可惜人家沒有來……”
聞言,南宮淵慵懶地微微抬起劍眉,淡淡看向南宮杰,深邃的魅眸中閃爍著狡黠而暗含警告的光暈,唇角一抹淺笑,卻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南宮杰被這一眼嚇得背脊一涼,不敢再得瑟了,連忙躲到了太子兄身邊近一些……
太子南宮盛冷著臉瞥了窩窩囊囊的南宮杰一眼,而后又探索性得看向南宮淵,冷靜的氣魄之下是想不通。
他想不通南宮淵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到現(xiàn)在新娘都沒有出現(xiàn),顯然是被放了鴿子,可他還在等什么?
這時候,不知打哪飄來了悠揚的笛聲,曲子浪漫唯美,動人心弦。
而后,又接連響起了古箏以及其他多種樂器的合奏,那動人的音樂似乎來自很近的地方,但卻又找不到確切的方位,仿佛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合奏……
突然有下人激動的聲音喊道:“來了來了!來了……新娘來了!”
隨著這一聲喊叫,眾人的焦點轉(zhuǎn)移,紛紛看向大門口……
只見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身著一襲拖尾白紗,猶如來自異域絕色仙女,邁著綿軟優(yōu)雅的步伐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