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變了!
空氣仿佛成了粘稠的液體,讓人喉嚨不由的一陣發(fā)癢。
低矮的麥茬仿佛被無形的力量覆蓋,以獵魔少女為中心向外傾倒。
它們倒下又彈起,彈起又倒下,發(fā)出沙沙的聲響,一下又一下的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目標正是不遠處的窮奇!
年輕佰長看著眼前的異象不由自主的喉頭一陣滾動,小心翼翼的問道:“需要我們幫忙嗎?”
“要?!倍卮鸬?。
“說吧,我們該干什么?”
“離遠點,別礙手礙腳?!倍敛涣羟榈幕卮稹?br/>
“……”
雖然很想大聲喊出“我們是世界上最強大帝國的士兵”這句豪言壯語,但年輕佰長想了想,還是乖乖的把這句話的咽回了肚子里。
或許他們能在凡俗的戰(zhàn)場上所向睥睨,但在超凡的戰(zhàn)斗中,他們跟手無縛雞之力的農(nóng)民也沒什么兩樣。
有時候世界需要的不是英雄,而是一個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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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作為獵魔人的冬,恰恰就是這個專家!
她看著張牙舞爪的窮奇,如同在看著一塊放在砧板上的肥肉。
窮奇雖然感覺到了威脅,但依舊無法忍受這種“無禮”的目光,它大吼一聲沖了上去,在翅膀與魔力的雙重作用下,它如同是一道白色的閃電。極速帶起猛烈的狂風,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溝壑,麥茬就像被鋒利的鐮刀犁過一樣,紛紛擾擾的飛上了天空。
從黃色草屑中飛來的白色猛虎,這畫面是有點美,但卻殺機四伏。在場的士兵們十分清楚這一擊的威力,因為不止一人被這招撕成了碎片,而且還是在身穿明光盔甲的情況下。
躲開,快躲開啊!
所有人心中狂叫,但冬卻始終沒有躲開。
非但沒躲,反而沖了上去。
比窮奇的速度更快,勢頭更猛,隱隱之中甚至有聲龍鳴響起,仿佛是遠古巨龍正在咆哮一般!
血濺了出來。
但不是冬的。
鉛制的黑劍準確的刺穿了窮奇的爪子,一蓬熱血濺的冬滿頭滿臉,窮奇更是悲慘的哀嚎一聲。
十指連心,想必魔物也不例外?
冬并不是魔物學者,也沒有興趣研究魔物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她唯一要做的,也不過是將魔物斬殺,然后洗干凈剁吧剁吧扔進沸騰的大鍋里而已。
所以鉛劍繼續(xù)揮舞,潑出一片黑色的光,白色的猛虎被籠罩其中,不時有紅色的鮮血噴濺出來,灑在黃色的麥茬上,不像是殺戮,反而更像是某種精妙絕倫的藝術(shù),令人嘆為觀止!
“這就是獵魔人的力量嗎?真是……真是太強了!”年輕佰長心悅誠服的說道。同樣是殺生,但與冬相比,他和他的士兵就像一群在白紙上胡亂涂鴉的幼童,根本毫無美感可言。
“這是劍舞,屬于劍的舞蹈!”
年輕佰長說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話。
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對于窮奇巨大的體型來說,鉛劍顯的過于渺小。但冬并不著急。她早已不是當年的她,悠久的歲月讓她懂的了耐心,危險的經(jīng)歷讓她記住了謹慎。鉛劍慢條斯理的在窮奇身上割開一個又一個傷口,不緊不慢的一點點削弱著窮奇的體力。
雖然冬更喜歡上鍋烹制這一環(huán)節(jié),但她同樣享受烹制之前的準備過程。
畢竟在這個落后的異世界,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娛樂活動了。
人總要有個目標才能活的下去,對于老人家來說更是如此。
冬的劍舞在繼續(xù),可窮奇卻忍耐不住了。
黑色的鉛劍雖然是它痛苦的來源,但真正讓它感覺到恐懼的卻是獵魔少女本身,仿佛那不是弱小的人類,而是比它更加的強大的同類一般!
窮奇沒有智慧,但有野獸的狡猾。它賣了破綻故意挨了一刀,卻讓冬的劍舞產(chǎn)生了一絲停頓,就這么剎那的功夫,強大的魔力在它體內(nèi)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