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毕挠砗町惓:V定的說道,“這一年來本將派人尋遍大江南北,如今只有這邊疆地區(qū)未完全尋找,現(xiàn)在我們只有派人在這里尋找,總之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她?!?br/>
夏禹侯深深的知道夏疏影手上的鳳玉的重要性,如果沒了夏疏影手上的那塊鳳玉那么就算是在附近的山脈中找到了那些東西,那么也只能是等同于做了無用功。
“屬下一定會盡早找到夏疏影,一定不會辜負了將軍對屬下寄予的厚望?!倍趸⒃俅喂Ь吹膶χ挠砗钫f道,他稍稍的垂下了頭掩去自己眼里的不甘。
“帶走?!毕挠砗顚χ鴰兹藫]了揮手,立馬有兩個人一人一個將夏疏影與云霓扛在肩上帶走。
被人扛在肩上的云霓偷偷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認真的記住沿路的各種標(biāo)志,心內(nèi)也在規(guī)劃著倒時的談判路線,她要確保夏疏影萬無一失的進入夏禹侯的軍隊并且毫發(fā)無損的出來。
而由于夏禹侯等人都忙于考慮自己的是所以便沒有人發(fā)現(xiàn)云霓并沒有暈過去,再加上云霓本來就很是小心,是以夏禹侯一行人若是真的想要發(fā)現(xiàn)云霓是裝暈,那么只有兩個字——很難。
直到夏疏影悠悠醒來之時已是接近黃昏時分,而這時云霓正悠哉悠哉的吃著桌上的水果,一邊吃著云霓還一邊嘖嘖稱贊。
“這是哪里?”夏疏影的腦袋上帶上了兩個大大的問號,她不明白夏禹侯這是將她們帶到了哪里,不過看樣式她們住的是軍營無疑。
“當(dāng)然是軍營,話說小姐你還真是幸運,那個什么夏禹侯還真的給你封了個軍師當(dāng),不過現(xiàn)在暗中看著我們的人不少,他們都在逮小姐你的小辮子好置你于死地。”
“云霓?!毕氖栌袄鋯疽宦暎凹热荒阋仓垃F(xiàn)在暗處有不少人盯著我們,你也當(dāng)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你要記住現(xiàn)在你是藍紫我是藍青,而我是你的哥哥?!?br/>
聽到夏疏影提到那個搞怪的名字云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話說哥,爹什么時候給我取了這么個難聽的名字?為什么我不知道?”
云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夏疏影,她就是不明白為什么非得取這個一個難聽的名字,難道她跟藍紫這個名字真的很搭?雖然是女扮男裝可是有必要用“男子”做名字?
云霓甚至在懷疑夏疏影是不是在蓄意報復(fù)她之前在客棧里說的那番話,淡然云霓只是懷疑,并且即使是真的她也不會對夏疏影產(chǎn)生任何不好的想法。
“名字問題少糾結(jié),待到弄清楚真想后我們就逃離這里,這個名字不會用太久?!毕氖栌拜p輕的安慰著云霓,她也知道藍紫這個名字實在是太草率了,可是依照當(dāng)時的平靜那有時間去想什么好聽的名字。
“對了小……哥,在你被打暈過后我聽到他們談話說他們現(xiàn)在正派人到處尋找你,不過因為他們一直認為你臉上有傷疤所以找錯了方向?!?br/>
“找我?”夏疏影輕輕擰了擰眉,如今按理來說她對夏禹侯應(yīng)當(dāng)是沒了任何作用才是,可是夏禹侯這派人尋她又是何意?
“是的,而且看夏禹侯那個樣子時非要尋到小姐你不可,就像是你給她借了幾百萬黃金逃了一般?!痹颇拚f話間驀然靠近夏疏影,“莫不是小姐你真的偷了他幾百萬兩黃金?!?br/>
“打住?!币娫颇拊秸f越離譜夏疏影真的是想給云霓一大耳刮子,不過現(xiàn)在情況特殊是以夏禹侯都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當(dāng)然,想打云霓的想法終究只是想法,即使是現(xiàn)在沒有身處夏禹侯的軍營當(dāng)中夏疏影也不會真的動手打云霓。
“不過既然你說到錢那我也想到了一種可能,無緣無故夏禹侯是肯定不會派人去尋找我,即使是真的尋找也只會是下絕殺命,怎么可能好心的只是單純的尋找。”
夏疏影皺著眉考慮這其中的種種因素,所說是以前夏禹侯還沒有明確的與封璟灝作對的時候夏禹侯尋她還有可能是為了鳳玉,可是如今……
“或許小姐你身上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值得夏禹侯找你?”云霓放心大膽的猜測,只是她不知讓她這么一猜還真給猜中了。
“可是我會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值得她派人尋我?”夏疏影認真的回憶著自己離開皇城時都帶了些什么,可是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塊鳳玉。
“難道是鳳玉?”夏疏影輕輕的小聲嘀咕,而后她又深深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可如果是鳳玉那夏禹侯拿來有什么用?她分明記得這鳳玉是歷代皇后所擁有的。
所有的一切在夏疏影的腦海中混亂的纏在一起,攪得她頭又開始昏昏沉沉:“真是該死,一年已過夏禹侯你還真是陰魂不散?!?br/>
“兩位,將軍派人來詢問藍軍師是否蘇醒,若是醒了將軍有請藍軍師前去商量事情?!睅ね庀肫鹆艘粋€渾厚的聲音,夏疏影可以聽出這是那個叫做鄂虎的人。
“哦,那……那個我哥哥已經(jīng)醒了,她……她一會兒就去拜見將軍?!痹颇薜脑掃€是帶有絲絲的害怕意味,不過看她此刻一副坦蕩至極的樣子你絕對不會想到這帶有害怕語氣的話是從她的口中說出。
“那么還請藍軍師倒是快一些,我們將軍不太喜歡等別人,這萬一要是一個不高興即使是你是多么有用的人才到最后也不過是一堆黃土?!?br/>
鄂虎似提醒似威脅的話讓夏疏影忍不住皺了皺眉,她看向了云霓用眼神問云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云霓在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走遠后方才道:“這鄂虎被那夏禹侯警告了一番,是以他對小姐你是有諸多的不滿,再加上他拉下面子來親自請你已經(jīng)算是奇跡,而你連他的面都沒見,可謂是面子很大,也難怪他忍不了多久便原型暴露?!?br/>
“行了少說廢話,趕緊準準備去見夏禹侯,鄂虎的話雖然難聽可說的卻全都是事實。”夏疏影淡言提醒著云霓別看不起夏禹侯。
畢竟一個能坐到帝師位置的人確實是不簡單,跟何況這個人還有能力到這邊疆之地來準備發(fā)動兵變,并且還擁有這么多的兵馬。